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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裡的褶皺 第307章 煤場星光破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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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海市的煤場盤踞在城郊,黑黢黢的煤堆像一座座沉默的小山,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風裹著煤塵呼嘯而過,帶著鐵鏽與硫磺混合的刺鼻氣味,刮在人臉上又乾又癢。

傳送帶“轟隆轟隆”地運轉著,將烏黑的煤塊源源不斷地輸送,機械的轟鳴聲震得地麵都在輕微顫抖。煤場邊緣的鐵皮房歪歪扭扭地立著,牆皮剝落,露出裡麵斑駁的紅磚,房頂上的煙囪冒著淡淡的灰煙,與遠處灰濛濛的天空融為一體。

亓官黻穿著沾滿煤塵的藍色工裝,袖口磨得發白,正彎腰分揀著一堆舊零件。她的頭發用一條褪色的紅繩隨意紮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額角,臉上沾著黑色的煤末,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像浸在煤堆裡的星星。

她手裡拿著一把扳手,扳手柄纏著段乾?丈夫的舊布條,布條上的紋路在煤塵的覆蓋下若隱若現。“亓官姐,你說這化工廠的舊零件,真能查出當年的事兒?

”旁邊的段乾?問道。她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裝,外麵套著件防塵外套,頭發一絲不苟地挽成發髻,臉上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帶著焦慮的眼睛。

她手裡拿著一個放大鏡,正仔細觀察著一枚生鏽的晶片。亓官黻直起身,捶了捶發酸的腰,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好說,但隻要有一絲線索,咱就不能放棄。

你看這布條,上麵的紋路,我總覺得藏著什麼。”她指著扳手纏的布條,眉頭微微皺起。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背著雙肩包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來。

他身材高挑,麵板白皙,五官俊朗,額前的碎發遮住了部分眉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桀驁與神秘。他走到亓官黻和段乾?麵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兩位姐姐好,我叫不知乘月,是來這邊做社會實踐調查的,聽說你們在查化工廠的事兒?


亓官黻上下打量著不知乘月,眼神裡帶著警惕:“你是誰?我們做什麼和你沒關係吧。”
不知乘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遞給亓官黻:“我可不是隨便來的,我爺爺當年就是化工廠的技術員,他留下的筆記裡,提到過一些奇怪的事兒,或許能幫到你們。


段乾?湊過去一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化學公式和資料,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她眼睛一亮:“這些資料,和我之前找到的汙染報告有些相似!


就在幾人研究筆記本的時候,煤場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澹台?和老張正圍著一個戴著安全帽的男子爭吵。

澹台?穿著橙色的工作服,頭發紮成馬尾,臉上帶著怒氣,雙手叉腰:“你這安全帽根本不符合標準,要是出了事兒怎麼辦?”
那男子穿著藍色的工裝,安全帽上印著“煤場管理”的字樣,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彆小題大做,這安全帽結實著呢,以前都用這個。


老張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舊礦燈,燈壁上刻著“盼”字,他皺著眉頭說:“小夥子,這可不是小事兒,我們礦工的命可都係在這上麵。


不知乘月突然湊了過去,一把奪過那男子的安全帽,仔細看了看:“這安全帽的內襯都快磨破了,而且材質也不對,抗衝擊能力根本不夠。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儀器,對著安全帽檢測了起來,“你看,這資料明顯不達標。”
那男子臉色一變,搶回安全帽:“你誰啊?

彆多管閒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是在拿彆人的生命開玩笑!”不知乘月毫不示弱,眼神銳利地盯著他。這時,煤場的老闆聞訊趕來。

他穿著一身西裝,肚子鼓鼓的,梳著油亮的大背頭,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哎呀,各位彆激動,有話好好說。這安全帽的事兒,是我們管理不到位,我馬上讓人換一批新的。


亓官黻走上前,冷眼看著煤場老闆:“換一批新的?恐怕沒那麼簡單吧。我聽說,你們為了節省成本,不僅用不合格的安全帽,還偷偷修改了煤場的通風係統?


煤場老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強裝鎮定:“你彆胡說八道,我們可是正規企業。”
“正規企業?”不知乘月冷笑一聲,從筆記本裡掏出一張照片,“這是我昨天拍到的,你們的通風管道都快堵死了,而且用的材料都是劣質的,根本達不到通風標準。


煤場老闆看著照片,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眼珠一轉,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遞給亓官黻:“這位大姐,一點小意思,這事就算了,我們馬上整改。


亓官黻一把推開他的手,語氣堅定:“錢我們不要,我們要的是真相和安全。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就向有關部門舉報。”
煤場老闆見軟的不行,臉色一沉:“你們彆給臉不要臉,這煤場是我說了算,你們再哄事,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幾個穿著黑色工裝,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鐵棍,虎視眈眈地盯著眾人。段乾?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亓官黻卻毫不畏懼,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已經把剛才的對話錄下來了,而且我朋友也已經在去舉報的路上了。

你們要是敢動手,後果自負。”
煤場老闆看著亓官黻手裡的手機,又看了看周圍怒目而視的眾人,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他咬了咬牙:“算你們狠,我答應整改,但你們得給我點時間。


“可以,但我們會盯著你整改的全過程。”亓官黻說道。就在這時,不知乘月突然“哎呀”一聲,捂著肚子蹲了下去。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冷汗:“我……我肚子疼,可能是剛才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段乾?連忙蹲下身,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不知乘月搖了搖頭,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幾粒藥丸服下:“不用,我帶了藥,休息一會兒就好。

”他靠在一旁的煤堆上,閉上眼睛,眉頭緊鎖,似乎很難受。眾人見狀,也隻好暫時停下爭論,圍著不知乘月休息。煤場老闆趁機溜走了,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

過了一會兒,不知乘月緩緩睜開眼睛,臉色好了一些。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煤塵:“沒事了,讓大家擔心了。”
就在這時,公冶?

突然跑了過來。她穿著一身運動服,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說:“不好了,我剛纔在煤場的邊緣發現了一個暗道,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亓官黻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公冶?來到煤場邊緣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大的鐵板,鐵板上布滿了鏽跡。

公冶?指著鐵板:“就是這裡,我剛纔不小心踩空了,才發現下麵是空的。”
不知乘月走上前,用力推了推鐵板,鐵板紋絲不動。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撬棍,和老張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鐵板撬開了。

鐵板下麵是一個黑漆漆的暗道,一股陰冷的風從裡麵吹出來,帶著一股黴味。“誰下去看看?”亓官黻問道。“我去!”不知乘月自告奮勇,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手電筒,開啟開關,光柱照亮了暗道內部。

暗道很狹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牆壁上濕漉漉的,長滿了青苔。不知乘月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眾人在上麵焦急地等待著。過了大約十分鐘,不知乘月突然從下麵喊道:“快下來,這裡有重大發現!


眾人一聽,紛紛爬了下去。暗道下麵是一個寬敞的空間,裡麵堆滿了各種廢棄的裝置和零件,還有一些破舊的檔案櫃。不知乘月正站在一個檔案櫃前,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你們看,這些檔案裡記載了當年化工廠的汙染情況,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知乘月說道。段乾?接過檔案,仔細看了起來,她越看越激動:“太好了,這些都是關鍵證據!

有了這些,我們就能還當年那些受害者一個公道了。”
就在眾人興奮不已的時候,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暗道的入口被一塊巨大的鐵板封住了。

緊接著,裡麵的燈突然熄滅,整個空間陷入一片黑暗。“不好,我們被關起來了!”亓官黻驚呼道。黑暗中,傳來煤場老闆得意的笑聲:“哈哈哈,你們以為你們能得逞嗎?

今天就讓你們永遠留在這下麵!”
眾人頓時慌了起來,公冶?試圖用撬棍撬開鐵板,但鐵板太厚重了,根本撬不動。段乾?拿出手機,卻發現沒有訊號。

“怎麼辦?我們被困住了。”澹台?帶著哭腔說道。不知乘月卻異常冷靜,他開啟手電筒,四處照了照:“大家彆慌,既然這裡有暗道,肯定還有其他出口。

我們分頭找找。”
眾人點點頭,分成幾組,在暗道裡尋找出口。亓官黻和不知乘月一組,他們沿著牆壁仔細摸索著。突然,不知乘月的手碰到了一個凸起的按鈕,他按了下去,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石門。

“快,這裡有個門!”不知乘月喊道。眾人連忙圍了過來,亓官黻推開門,裡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地上散落著一些骨頭。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骨頭?”段乾?嚇得臉色發白。不知乘月蹲下身,拿起一根骨頭仔細看了看:“這好像是動物的骨頭,但也不能排除有人的可能。

我們小心點。”
眾人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越來越寬,前麵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他們加快腳步,走出通道,發現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裡。

廠房裡布滿了蜘蛛網,地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器零件,牆上還貼著一些破舊的標語。“這裡好像是以前化工廠的附屬廠房。”段乾?看著牆上的標語說道。

就在這時,廠房的大門突然被開啟,幾個穿著黑色工裝的男子衝了進來,手裡拿著鐵棍,把眾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煤場老闆,他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沒想到吧,你們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想怎麼樣?”亓官黻冷冷地問道。“怎麼樣?”煤場老闆冷笑一聲,“把你們手裡的檔案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


不知乘月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擋在眾人麵前:“想要檔案,先過我這一關!”他擺出一個格鬥的姿勢,眼神銳利地盯著煤場老闆帶來的人。

煤場老闆不屑地笑了笑:“就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想跟我鬥?給我上!”
幾個男子拿著鐵棍衝向不知乘月,不知乘月身手敏捷,躲過了他們的攻擊。

他一拳打在一個男子的肚子上,那男子痛得彎下腰,不知乘月趁機奪過他手裡的鐵棍,揮舞著與其他人打鬥起來。亓官黻等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拿起地上的廢棄零件作為武器,加入了戰鬥。

公冶?跑得快,她繞到一個男子身後,用一根鋼管打在他的腿上,那男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澹台?雖然害怕,但也拿起一個扳手,朝著一個男子的胳膊打去。

老張則護在段乾?身邊,用礦燈砸向衝過來的人。廠房裡頓時一片混亂,金屬碰撞聲、慘叫聲、喊叫聲交織在一起。不知乘月雖然身手不錯,但對方人多勢眾,漸漸地也有些體力不支。

就在他快要被一個男子打到的時候,亓官黻突然衝了過來,用扳手砸在那男子的背上,那男子應聲倒地。“小心點!”亓官黻對不知乘月說道。

不知乘月點點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兩人背靠背,繼續與其他人打鬥。就在這時,廠房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煤場老闆臉色一變,他知道是警察來了,連忙喊道:“快跑!


那些男子一聽,紛紛扔下鐵棍,跟著煤場老闆想從後門逃走。但不知乘月早已料到他們會這樣,提前堵住了後門。警察衝了進來,將煤場老闆和他的手下全部抓獲。

眾人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不知乘月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著說:“搞定!”
段乾?拿著檔案,走到警察麵前:“警察同誌,這些是化工廠當年汙染的證據,還有煤場老闆違法違規的證據。


警察接過檔案,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提供的證據,我們會嚴肅處理的。”
等警察帶走煤場老闆等人後,眾人走出廢棄廠房,回到了煤場。

此時,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煤堆上,給黑色的煤塊鍍上了一層金邊。風也變得溫柔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呼嘯。不知乘月看著遠處的夕陽,突然說道:“其實,我爺爺當年就是因為發現了化工廠的秘密,被人殺害的。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查明真相,給爺爺報仇。”
眾人驚訝地看著他,亓官黻說道:“對不起,我們之前還對你有所懷疑。”
不知乘月笑了笑:“沒事,換做是我,我也會懷疑。

現在真相大白了,爺爺也可以瞑目了。”
段乾?握著不知乘月的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也查不出這麼多事情。”
不知乘月搖搖頭:“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我也從你們身上學到了很多,你們的勇敢和堅持,讓我很佩服。”
就在這時,公冶?突然指著煤場的上空:“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煤場的上空,無數顆星星般的光點在空中閃爍,那是礦工們安全帽上的led燈組成的“盼”字星空。老張激動地說:“這是我們的‘星光井道’,是我們礦工的希望!


不知乘月看著那片星空,突然詩興大發,吟道:“煤海深處藏星光,礦工血汗築希望。曆經艱險終得果,正義之光照四方。”
眾人紛紛鼓掌,亓官黻說道:“好詩!

這正是我們今天的寫照。”
澹台?看著老張,眼裡含著淚水:“張叔,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安全帽不安全了,也不用擔心通風係統有問題了。


老張點點頭,擦了擦眼淚:“是啊,以後我們可以安心地下井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不知乘月突然臉色一變,他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眾人驚慌失措,圍了上去。段乾?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脈搏:“不好,他的脈搏很微弱!”
公冶?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喂,急救中心嗎?

我們在城郊的煤場,這裡有人暈倒了,情況很危急!”
亓官黻看著不知乘月蒼白的臉,心裡焦急萬分:“不知乘月,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不知乘月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彆擔心,我沒事……隻是……隻是有點累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慢慢地閉上了。

眾人看著不知乘月,心裡充滿了擔憂。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給他蒼白的臉增添了一絲血色。遠處的警笛聲還在隱約回蕩,而不知乘月的生死,此刻成了眾人心中最大的懸念。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煤場的寧靜。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下車,迅速給不知乘月做了初步檢查,隨即用擔架將他抬上救護車,呼嘯著駛向醫院。

亓官黻幾人也連忙驅車跟上,車廂裡氣氛凝重,誰都沒有說話,隻有車輪碾過路麵的沙沙聲。到了醫院,不知乘月被直接推進了搶救室。

紅燈亮起的瞬間,段乾?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緊緊攥著衣角:“都怪我,剛纔在廠房打鬥的時候,我該多注意他的……”亓官黻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不怪你,是他自己一直忍著,沒說難受。

”老張歎了口氣,手裡摩挲著那個刻著“盼”字的舊礦燈:“這小夥子,是個好孩子啊,可彆出什麼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對著眾人說:“病人是急性胃出血引發的休克,還好送來得及時,暫時脫離危險了,但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

他之前是不是有嚴重的胃病?”
不知乘月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亓官黻看著他手腕上的輸液管,心裡鬆了口氣。

這時,她注意到不知乘月的揹包還放在床頭櫃上,拉鏈沒拉嚴,露出了裡麵的筆記本。她輕輕拿出筆記本,翻開最後幾頁,上麵除了密密麻麻的調查記錄,還有一行小字:“爺爺,等我查明真相,就去看您。


幾天後,不知乘月終於轉出了icu。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守在床邊的亓官黻幾人時,虛弱地笑了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段乾?連忙遞過一杯溫水:“說什麼胡話呢,你可是我們的功臣,怎麼能有事。”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警察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對不知乘月說:“不知乘月同誌,謝謝你提供的證據,煤場老闆和他的手下已經全部認罪,當年化工廠汙染案的相關責任人也被我們控製了,很快就能還所有受害者一個公道。


不知乘月聽到這個訊息,眼睛亮了起來,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亓官黻連忙按住他:“彆亂動,好好躺著。”不知乘月點點頭,眼裡含著淚水:“太好了,爺爺的仇……終於報了。


又過了半個月,不知乘月康複出院。眾人陪著他回到煤場,此時的煤場已經煥然一新,新的通風係統正在運轉,礦工們都戴上了符合標準的安全帽,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老張看到不知乘月,連忙迎了上去,遞給他一個嶄新的礦燈:“小夥子,這個給你,上麵也刻著‘盼’字,以後你就是我們煤場的榮譽礦工了。


不知乘月接過礦燈,緊緊握在手裡。他抬頭望向天空,此刻的煤場上空,除了礦工們安全帽上的led燈,還有真正的星星在閃爍,明亮而溫暖。

亓官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有什麼打算?”不知乘月笑了笑:“我想把爺爺的筆記整理出來,讓更多人知道當年的真相,也想繼續關注煤場的情況,畢竟這裡,已經是我的第二個家了。


段乾?笑著說:“那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一起為了更多人的正義和安全努力。”眾人相視一笑,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

煤場的星光依舊閃爍,而這份用勇氣和堅持換來的希望,也將永遠照亮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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