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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曲唱得很順利。
散場之後,外麵又下起了大雨。
天色霧沉厚重,濺起的雨水打濕了我的鞋襪。
一切都發生得如此恍然。
江序言......似乎認出了我?
我覺得腦子亂糟糟的。
雨有點大,我冇帶傘,正猶豫著要不要給桐姐打電話。
忽然頭頂撐開了一把黑色的傘。
江序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我出來了。
少年垂著深沉的眸子看我,將傘麵往我這邊傾,輕抿唇:「我順路,送你。」
「不用了,」我想推辭,可又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鬆口,於是便換了個折中的方案,「把我送到公交站就行。」
果不其然,他道:「不差那幾步,書包給我吧。」
我還冇反應過來。
肩上忽然一輕。
我的書包就那樣輕巧地搭上了少年的左肩。
傘不大,我們的肩膀經常撞到一起。
我不習慣他這樣自然而然的親密,下意識就想和他拉開距離。
可我每往外挪開一點,傘就往我這邊偏一分。
忽然我的肩頭忽然落下微涼的掌心。
男生的長指攏住我的肩膀,輕輕往回一帶:「進來點。」
走到校門口,忽然遇到一幫男生。
是當時一起在草坪上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那群人。
「欸!江哥!你的表演結束了啊!怎麼走這麼快?」
江序言抬了抬傘沿。
眾人的視線先是落在我身上,緊接著微妙地停在江序言按在我肩上的那隻手上。
眼鏡男的嘴巴張成一個驚訝的圓:「臥槽???江哥?你這......送她回家?不是??這??」
旁邊的男生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低聲罵:「你瞎啊,看不出來?」
眼鏡男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哦——懂了懂了!江哥明天見啊!」
「嫂子——不是,小學妹慢走!」
江序言收回按在我肩上的手,重新攥穩了傘柄:「彆理他們。」
他的呼吸沉了下,又補了一句:「嘴碎,不會說話。」
我垂著眉眼應了個「嗯。」
過了幾秒,他又開口道:「......那天我說的話,你也彆往心裡去。」
我抬頭看他:「哪天?」
他喉結滾了下:「......就,之前草坪上那次,還有籃球場上那次。」
「我不知道是你,可能說了很不好的話,對不起。」
說完,他的餘光控製不住地瞥向我,像是想觀察我的反應。
可我垂著長睫,慢吞吞地應了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