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節目單是校領導批的，上麵根本冇有她的名字，她這種連音樂都冇學過的人憑什麼能站上台？這也太不合規矩了！」
音樂老師站在幾步外，臉色尷尬，想勸又不知道如何勸。
江序言輕描淡寫地回頭：「我把我的機會讓給她，礙著你了？」
薑清目光惱怒：「可你這是公然違反學校的規章製度，要是校領導知道，不光你要受處分，我們整個節目都會被連累！」
「而且你認識她纔多久？你知不知道她家是開紋身店的，風氣本就不正......」
江序言看了一眼時間，不置可否地點頭：「行，你這麼講規矩，那就現在去找領導說清楚。」
「還有四十分鐘，我們順便把你搶名額的事一起掰扯明白。」
「走啊，怎麼不走？還是說你也覺得你手段不光明？」
薑清嘴唇抖了一下，眼眶徹底泛紅。
人群裡有人嘀咕了一句：「她不是江序言那個網戀對象嗎？怎麼這麼不留情麵......」
薑清像是終於找到底氣般，緩慢地笑了一聲：「江序言，你是不是以為她纔是你那個網戀對象？」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聚過來。
薑清趾高氣揚地抬了抬下巴：「你搞錯了，那個人是我。」
「兩年前你加上了我的微信，說自己經常失眠，給我開出了兩萬的月薪，讓我哄睡。」
「其實我根本不缺這兩萬塊，隻不過是惻隱之心犯了，才答應每天陪陪你。」
江序言安靜聽完，隻問了一句：「那我們正式確認在一起是哪天？」
薑清卡了一秒，很快正色道：「......一年半前啊。」
「幾月？」
「十二月。」
「行，」江序言眸光微沉，頂了下腮幫子，「那我們第一次打電話，你給我唱的歌是哪首？」
薑清的笑容僵了下：「這麼久遠的事，我哪記得清。」
「你記不清，」江序言重複了一遍，偏過頭，目光明晃晃地落在我身上，「那你呢，陳以恩。」
他問：「你記得嗎？」
氣氛安靜之際。
靜謐輕盈的音樂聲從舞台上飄過來。
「staring at stars watching the moon
Hoping that one day they'll lead me to me......」
聚光燈下，是一個學姐在用輕柔的嗓音演唱《time machine》。
那是江序言最常聽的一首歌。
也是我在醫院給他唱的第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