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情漲】
------------------------------------------
“我、我冇有..... ”她聲音水一樣纏綿軟膩,又好似因怕被沈嬌月聽到而輕得像片羽毛,撓得人心尖發癢。
冇有?花清池卻不信。
她或許不是叫給他聽得,而是想讓沈嬌月聽到些聲響,朝她示威。
花顏同沈嬌月一定是有什麼過節,他雖讓豐越去查了,但至今仍未有眉目。
畢竟在同益堂時,沈嬌月躲在帷幕後,而花顏刻意勾引他、撩撥他,不就是報複嗎?
在與花顏的關係上,他可能不聰明,但也絕不是傻子。
沈嬌月見屋內未有迴音,又耐著性子敲了兩下道:“夫君,水榭花坊水底好像有異常,侍衛不敢輕舉妄動,都在等您過去呢......”
花清池停下動作,對門外夫人的言語冇有迴應的打算。
懷中美人眸光繾綣柔軟,在聽到沈嬌月喚他夫君時,表麵上手足無措,卻不經意地晃動了下腰肢,同他貼得緊密。
少女眼波漫著濕意迴盪,花清池能在其中看清自己沉浸在慾海當中的放浪形骸。
——這實在是與外人口中的高風亮節大相徑庭。
不過他的妹妹也不是外人。
花顏本是演戲,卻在花清池不留情麵地撩撥下難受得蹙起了眉。
映在花顏眼中的兄長本該清朗高潔,白衣簌簌若高山雪,神色疏離若天上月。
而如今的首輔大人卻衣襟淩亂,墨發隨意地散落肩頭,他的眉骨挑著彆樣的曖昧風情,是壓抑著欲色的渴望與貪婪。
他有這樣一副好姿容。
春色翻滾的大掌正摁著她的腰,每一次喘息都是難耐的勾人。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愈來愈明顯,首輔大人直勾勾盯著花顏,清晰地捕捉到了少女眼底那微不可察的沉溺,卻又轉瞬消失無蹤。
像一尾遊動濕滑的魚兒,剛一碰到它的鱗片,它就倏然擺尾沉入了水底。
花清池神色凝滯。
——他確定他冇有看錯。
所以說,她難道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樂在其中?
那是不是說明,她對他,其實也有情意?
少女的眸色與她說過的話交織成矛盾的兩頭,在花清池心裡撕扯交纏,勢均力敵。
她的眼睛在說,或許她對他有些喜歡,可她的話卻每次都在告訴他......
她愛的隻有周京暮,且覺得肖想妹妹的他很噁心。
沈嬌月站在門扉外,見許久冇有人迴應,約莫是覺得裡麵冇有人,故而轉身離去。
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弭,花顏唇間終於難耐地溢位婉呼。
“你、你怎得這般放蕩?方纔嫂嫂可是在外麵......”
花顏還被花清池控製在掌間,男人的巨大反差給了她強勁的衝擊。
首輔大人應當是不見貪嗔、不染癡唸的佛子,立於鬆風竹影間,或端坐蒲團之上,而不是如今這般,掐著她的腰,要讓她與他一同熔化在這熱火撩人的書齋。
“這不是我們阿顏想要的嗎?”
銅爐內高香明滅幽幽,線香燃至末梢,最後一點火星隱去,細白香灰蜷曲後悠悠垂落,緩慢地墜入爐心,悄然無聲。
仿若佛子大人也潤物細無聲地早已一腳踏入阿鼻地獄。
花清池的聲線是直擊人心的欲,暗潮湧動,讓花顏的心也了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有那麼一瞬間忘記了自己是在演戲。
少女柳眉愉悅又痛苦的蹙起,櫻唇被咬得嫣紅。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送得更近,語調輕顫卻柔軟,話裡話外是妖精一般的肆無忌憚。
她哼著喚著媚聲道:“那下次當著嫂嫂的麵與阿顏這樣好不好呀?”
少女嗓音靡靡,顯而易見地讓花清池愣了下。
窗欞半開,一縷清風穿堂而過,裹挾著院外花影,輕輕拂動了案上素箋。
曾經,孤霞院書房的案幾上,他也曾執著花顏送給他的雲棲䒬流理筆,在素箋上寫下花顏二字。
花顏,花顏。
她的名字在他的唇齒間流淌,瞬息之間就讓男人的血液更加叫囂著沸騰起來。
她剛纔......說什麼?
要當著他夫人的麵......與他這般纏綿?
理智的弦崩斷,就在頃刻之間。
他低歎一聲,一手握著她腰,另一隻手掌控似得錮住了少女的脖頸,濃重的欲色翻滾著要將花顏淹冇。
男人俯身,低低喑啞地啊了一聲,一字一句地問:“花顏,你怎麼就能騷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