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市局的會議室裡,十年前
“祭壇連環案”
的嫌疑人名單被投影在牆上,一共五人,如今三人已故,兩人仍在排查範圍內。“重點嫌疑人:陳敬遠,男,58
歲,十年前是梅山醫院的外科醫生,懂解剖學,曾是梅山教信徒,因與第一名死者有債務糾紛被列為嫌疑人,後因證據不足未立案。”
“另一個嫌疑人:劉老根,男,62
歲,山區獵戶,熟悉梅山教儀式,十年前因非法狩獵被抓,供述中曾提到‘祭壇祭山’,但無直接證據關聯案件。”
梁峰介紹道。
陸野盯著陳敬遠的照片:“陳敬遠現在在哪裡?”
“退休後就回了梅山山區的陳家坳,深居簡出,我們三個月前找過他,他說自己十年冇離開過村子,有村民作證。”
梁峰說道。
“村民證言不可全信,山區村落宗族觀念重,可能互相包庇。”
陸野下令,“立刻去陳家坳,我要親自見陳敬遠。另外,技術組重新檢測十年前的物證,用國家級設備提取殘留指紋和
DNA。”
第二天一早,車隊開進陳家坳。村子坐落在山坳裡,房屋都是青石板壘成,村口有一棵老樟樹,樹下坐著幾位老人,看到警車,眼神警惕。
“陳敬遠住在哪裡?”
梁峰問一位老人。
老人搖頭:“不知道,好久冇見他出門了。”
陸野注意到老人眼神躲閃,示意隊員分頭尋找。最終在村子最深處找到一棟破舊的瓦房,門虛掩著,裡麵瀰漫著草藥味。“有人嗎?”
陸野推門而入。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從裡屋走出,正是陳敬遠,看到警察,臉上冇有驚訝:“我知道你們會來,羅大山的案子,不是我乾的。”
“十年前的案子,也不是你乾的?”
陸野坐在他對麵,觀察著他的雙手
——
手指修長,有明顯的外科醫生特征,但指關節有老繭,像是經常乾農活。
“不是。”
陳敬遠泡茶的手很穩,“十年前我確實和第一個死者有債務糾紛,但我冇殺他。我退休回村,就是想遠離是非。”
技術組對房屋進行搜查,在牆角的木箱裡找到一本梅山教的古籍,上麵畫著與死者胸口一致的
“梅山符”,還有一把生鏽的手術刀。“這把刀是你的?”
陸野拿起手術刀。
“是我以前做手術用的,帶回來留個紀念。”
陳敬遠說道,“古籍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隻是偶爾翻看,不懂什麼儀式。”
【係統提示:心理側寫啟動。陳敬遠性格沉穩,邏輯清晰,無明顯說謊痕跡,但對十年前的案件細節過於瞭解,疑似隱瞞關鍵資訊。手術刀上有微量鬆香殘留,與祭壇現場的殘留成分一致。】
“你去過鷹嘴崖的祭壇?”
陸野追問。
陳敬遠沉默片刻:“去過,十年前為了研究古籍裡的符號,去過幾次。但我冇殺人,那把刀上的鬆香,是當年不小心沾上的。”
審訊陷入僵局,陸野決定暫時撤離。走出瓦房時,一位中年婦女悄悄拉住他:“陸組長,陳醫生是好人,十年前的案子不是他乾的。劉老根纔可疑,他這些年經常在祭壇附近轉悠,還問過我‘祭山需要什麼臟器’。”
陸野眼睛一亮:“劉老根現在在哪裡?”
“在山北的獵戶村,他兒子是村裡的村主任,冇人敢惹他。”
婦女說完,匆匆跑開。
當天下午,陸野帶隊趕往獵戶村。劉老根的兒子劉勇是村主任,見到警察,態度囂張:“陸組長,我爹都六十多了,怎麼可能殺人?你們彆聽外人瞎傳。”
“是不是他乾的,查了才知道。”
陸野走進劉老根的木屋,裡麵掛滿了獸皮,牆角有一個祭祀用的陶罐,上麵刻著
“梅山符”。
劉老根坐在炕頭,眼神陰鷙:“我冇殺人,羅大山是山神收走的,誰讓他砍了祭壇周圍的樹。”
“你怎麼知道羅大山砍了祭壇的樹?”
陸野反問。
劉老根臉色一變:“我……
我聽村民說的。”
技術組在陶罐裡發現了少量斷腸草種子,與祭壇現場的種子一致。“這些種子是怎麼回事?”
梁峰問道。
“山裡到處都是,我撿來玩的。”
劉老根拒不承認。
就在這時,技術組傳來重大訊息:“陸組長,十年前舊案物證上的殘缺指紋,與劉老根的指紋部分吻合!新案祭壇現場的鬆香殘留,也在劉老根的獵槍上發現了!”
劉老根的心理防線崩潰,大喊道:“不是我殺的!是有人逼我的!十年前是,現在也是!”
陸野心中一沉,果然不是單一作案。“誰逼你的?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是……
是‘山主’!”
劉老根眼神驚恐,“梅山山區有個神秘組織,首領叫‘山主’,十年前讓我幫忙佈置祭壇,說能保村子平安,我冇殺人,隻是幫忙放了鬆香和符號!這次羅大山的案子,也是‘山主’讓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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