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網絡案的收尾工作還在推進,陸野剛在全國刑偵工作會議上做了經驗彙報,巡視組的加密專線就急促響起。電話那頭是中央巡視組組長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陸野,楚南市上報一起惡性命案,死狀詭異,還牽扯到十年前的懸案,地方查了三個月冇頭緒,你立刻帶隊督辦。”
“楚南市?”
陸野翻開係統同步的案件摘要,“案發現場在楚南市下轄的梅山山區,死者男性,45
歲,死在當地‘梅山教’的廢棄祭壇上,胸口有特殊符號,臟器被取走,與十年前的‘祭壇連環案’手法一致。”
【係統提示:案件關聯分析啟動。十年前楚南
“祭壇連環案”:2014-2016
年,三名死者均死於廢棄祭壇,臟器被取走,胸口有梅山教符號,因證據不足成懸案。新案與舊案作案手法相似度
98%,疑似同一凶手或模仿作案。】
陸野立刻召集技術組骨乾:“收拾裝備,一小時後出發。重點帶民俗文化數據庫、舊案物證複刻設備、微量植物檢測儀
——
梅山山區民俗複雜,大概率是凶手利用民俗掩蓋罪行。”
趙曉萌發來加密資訊:“楚南梅山山區盛行梅山教,有‘祭山’‘送祟’等古老儀式,十年前的懸案就被當地傳為‘山神發怒’,地方警方因民俗乾擾,排查方向走了很多彎路。另外,楚南市公安局局長是錢老的舊部下,你多留個心眼。”
陸野眼神一銳,錢氏網絡雖破,但保護傘的餘毒可能還在。“知道了,我會注意。”
下午三點,專機降落在楚南市民用機場。楚南市局副局長梁峰帶隊接機,臉色疲憊:“陸組長,您可來了!這案子太邪門,死者叫羅大山,是山區護林員,三個月前失蹤,上週被村民發現死在鷹嘴崖的廢棄祭壇上,胸口刻著‘梅山符’,肝臟被取走,和十年前的案子一模一樣。”
“地方排查了多少人?”
陸野坐進警車,目光掃過窗外的山區地貌
——
群山連綿,雲霧繚繞,確實容易滋生民俗傳言。
“近兩千人。”
梁峰歎氣,“我們查了羅大山的社會關係、山區獵戶、梅山教信徒,都冇線索。祭壇周圍隻有死者的腳印,像是他自己走上去的,現場冇留下任何作案工具痕跡。”
“不是冇痕跡,是冇找到。”
陸野搖頭,“梅山教的祭壇通常建在隱蔽處,凶手選擇那裡作案,一是利用民俗掩蓋,二是地形利於撤離。先去市局看卷宗,再複勘現場。”
楚南市局的卷宗堆了滿滿一桌子,十年前的懸案資料尤其陳舊。陸野重點翻看舊案現場照片:三名死者分彆是獵戶、采藥人、守廟人,均為男性,年齡在
40-50
歲,胸口的
“梅山符”
筆畫一致,臟器取走的手法專業,像是懂解剖學。
“新案死者羅大山,護林員,經常獨自巡山,同樣是男性,45
歲。”
陸野指尖劃過照片,“四個死者的共同點:都是山區獨居男性,經常接觸山林,且都在每年的農曆六月初六前後遇害
——
這不是隨機選擇,是凶手有特定目標和時間規律。”
梁峰恍然大悟:“我們之前冇注意時間規律!您這麼一說,確實都是農曆六月初六前後,當地人說這一天是‘山神換祭’的日子。”
“是凶手故意選的日子,強化‘山神發怒’的傳言。”
陸野站起身,“現在去鷹嘴崖,複勘新案現場。”
車隊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越往山區走,霧氣越濃。鷹嘴崖位於梅山深處,廢棄祭壇用青石塊壘成,周圍長滿了雜草,祭壇中央的石板上還有暗紅色的血跡,正是羅大山的遇害地。
“陸組長,你看這裡。”
技術組組長小林指著祭壇邊緣的雜草,“草葉有被碾壓的痕跡,但冇有腳印,像是凶手是從空中或者高處下來的。”
陸野蹲下身,用便攜式檢測儀照射石板:“石板上有極微量的鬆香殘留,十年前的舊案現場也有這個痕跡
——
梅山教儀式中會用到鬆香,凶手是在模仿儀式流程。”
【係統提示:現場三維重建(終極版)啟動。1.
作案路線:凶手從祭壇後方的懸崖攀爬而下,利用繩索固定,故未留下腳印;2.
作案手法:用麻醉劑控製死者,刻下符號,取走臟器,再沿繩索撤離;3.
關鍵遺漏:祭壇角落有未被髮現的植物種子,與梅山山區特有
“斷腸草”
種子一致。】
陸野順著係統提示,在祭壇角落找到幾粒黑色種子:“這是斷腸草種子,有劇毒,梅山教儀式中不會使用,大概率是凶手帶來的,可能是作案工具上殘留的。”
技術組立刻采集種子和鬆香殘留,梁峰補充道:“羅大山的屍體解剖顯示,體內有微量麻醉劑,臟器取走的切口很平整,凶手確實懂解剖學。”
陸野站起身,望著連綿的梅山:“十年前的三名死者,體內有冇有麻醉劑?”
“當年的屍檢報告顯示冇有。”
梁峰說道,“這是新案和舊案唯一的不同點。”
“不是不同,是當年的檢測技術不夠。”
陸野判斷,“凶手要麼是十年前的凶手重出江湖,要麼是熟悉舊案細節的人模仿作案。下一步,重點查三個方向:一是十年前舊案的嫌疑人,二是懂解剖學且熟悉梅山民俗的人,三是羅大山失蹤前的最後聯絡人。”
當晚,技術組傳來訊息:“陸組長,斷腸草種子上有微量指紋,與十年前舊案物證上的殘缺指紋部分吻合!”
陸野眼神一亮:“獵物浮出水麵了。梁副局長,立刻調取十年前的嫌疑人名單,重點排查有解剖學背景、懂梅山民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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