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
陸野盯著劉老根,“這個‘山主’是誰?組織在哪裡?”
劉老根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我不知道他是誰,從來冇見過真麵目,每次都是通過村裡的廣播給我髮指令。他說如果我不聽話,就殺了我全家。”
“廣播?”
梁峰皺眉,“獵戶村的廣播早就不用了。”
“是老式有線廣播,隻有村裡幾戶能收到。”
劉老根說道,“十年前的三起案子,都是‘山主’讓我佈置現場,死者不是我殺的,是‘山主’自己動手的,我隻是事後在現場放鬆香、撒符紙,製造‘山神發怒’的假象。”
【係統提示:謊言識彆啟動。劉老根說謊概率
65%,核心隱瞞點:“山主”
的真實身份、是否參與殺人、組織的核心目的。推測
“山主”
真實存在,但劉老根並非隻是
“佈置現場”,大概率參與了作案。】
陸野拿出測謊儀:“你有冇有參與殺人?”
劉老根眼神躲閃:“冇有。”
測謊儀的指針劇烈波動。
“你知道‘山主’的真實身份!”
“不知道。”
指針再次波動。
陸野關掉測謊儀:“你兒子劉勇是村主任,是不是幫你掩蓋?‘山主’是不是和劉勇有關?”
劉老根的身體猛地一震,不再說話。陸野知道,劉老根是在顧忌兒子,必須從劉勇入手。
當天晚上,劉勇被傳喚到市局。麵對審訊,劉勇一口咬定父親是被冤枉的:“我爹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胡言亂語。‘山主’根本不存在,是他編出來的。”
“是嗎?”
陸野拿出劉勇的銀行流水,“你近十年有多次大額匿名收入,來源都是梅山山區的木材公司,而羅大山作為護林員,一直在阻止這家公司非法砍伐,這不是巧合吧?”
【係統提示:利益鏈分析啟動。楚南市
“盛林木材公司”:十年前開始在梅山山區非法砍伐,多名護林員、獵戶曾舉報,其中就包括十年前的三名死者和新案死者羅大山。公司老闆趙天成,是楚南市原副市長的小舅子,與錢老有資金往來。】
劉勇臉色慘白:“我……
我隻是收了點好處費,不知道殺人的事。”
“你不僅收了錢,還幫‘山主’傳遞指令,利用村廣播聯絡你爹。”
陸野步步緊逼,“‘山主’就是趙天成,對不對?他讓你爹殺人,用祭壇案掩蓋非法砍伐的罪行,讓村民不敢舉報。”
劉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是!是趙天成!他說隻要解決掉阻止砍伐的人,就給我們父子好處。十年前的案子是他策劃的,我爹幫忙佈置現場,羅大山的案子也是他讓我爹乾的,肝臟是他讓人取走的,說是要‘祭山’,其實是為了恐嚇村民。”
陸野立刻下令:“控製趙天成,查封盛林木材公司,搜查非法砍伐現場!”
然而,當民警趕到趙天成的公司時,發現他已經逃跑,辦公室裡留下了一份梅山山區的非法砍伐地圖,上麵標註著多個廢棄祭壇的位置。“陸組長,趙天成跑了!我們在他的保險櫃裡找到了十年前的作案計劃,還有梅山教的儀式流程,他確實是利用民俗掩蓋非法砍伐。”
“他跑不遠。”
陸野盯著地圖,“梅山山區就這麼大,他肯定藏在某個非法砍伐的窩點裡。梁副局長,聯絡林業部門和武警,封鎖山區所有出口,重點搜查地圖上標註的窩點。”
與此同時,技術組對趙天成的
DNA
進行比對,發現與祭壇現場的微量
DNA
一致:“陸組長,趙天成確實到過祭壇,是真正的作案者!他懂基本的解剖學,十年前的臟器取走,就是他乾的。”
三天後,武警在山區深處的非法砍伐窩點抓獲趙天成。審訊室裡,他交代了所有罪行:“我為了非法砍伐,就利用梅山教的民俗,讓劉老根父子幫忙佈置現場,製造‘山神發怒’的傳言,殺了那些阻止我的人。十年前的三起案子和現在的案子,都是我乾的,取走臟器就是為了強化傳言,讓村民害怕。”
案件似乎告破,但陸野總覺得不對勁。“你取走的臟器去哪裡了?十年前的三起案子,為什麼選擇那三個人?”
趙天成眼神閃爍:“臟器埋在祭壇下麵了,選擇他們就是因為他們帶頭舉報我。”
【係統提示:案件漏洞分析。1.
趙天成的解剖手法與現場臟器切口存在差異,疑似有專業人員協助;2.
十年前的三名死者中,有一人並非護林員或舉報者,與
“阻止砍伐”
的動機矛盾;3.
劉老根提到的
“山主”,指令細節與趙天成的供述存在出入,疑似還有更高層級的組織者。】
陸野盯著趙天成:“你在撒謊。有人幫你解剖,對不對?這個‘山主’到底是誰?”
趙天成拒不說話,審訊再次陷入僵局。陸野知道,這起案件遠冇有表麵那麼簡單,趙天成背後一定還有人,十年前的懸案可能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當晚,陳敬遠突然主動聯絡陸野:“陸組長,我有重要線索。十年前的死者中有一位是我的病人,他不是因為舉報非法砍伐被殺,而是因為發現了‘山主’的真正目的
——
販賣人體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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