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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楚 第 90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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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版

晨光透過幽篁舍的窗欞,在地麵灑下細碎的光斑。楚寒玉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卷劍譜,指尖卻久久沒有翻動——自五峰比拚大會結束後,曉鏡吟的反常已持續了三日,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的眼睛,如今每次與他對視,都會像受驚的鹿般迅速躲開,連日常遞茶送飯,都帶著幾分刻意的生疏。

“師尊,該喝安胎藥了。”門外傳來曉鏡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楚寒玉放下劍譜,擡頭望去,隻見曉鏡吟端著一個白瓷碗走進來,碗裡的藥汁冒著淡淡的熱氣,他的目光落在楚寒玉的腹部,又迅速移開,將碗輕輕放在桌上,“藥溫剛好,您趁熱喝。”

楚寒玉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中的疑惑終於壓不住了。他伸手握住曉鏡吟的手腕,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麵板時,明顯感覺到曉鏡吟的身體僵了一下。“曉鏡吟,”楚寒玉的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探究,“你這幾日到底在躲什麼?”

曉鏡吟的喉結動了動,不敢直視楚寒玉的眼睛,隻低著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師尊,我沒有躲您……”話雖如此,他的手腕卻下意識地想往回抽,隻是被楚寒玉握得很緊,根本抽不動。

楚寒玉看著他慌亂的模樣,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絲模糊的片段——那日醉酒後,似乎有溫熱的觸感落在唇上,還有一句含混不清的“我愛你”在耳邊回蕩。他皺了皺眉,剛想追問,卻見曉鏡吟忽然擡起頭,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糾結,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情意。

“師尊,我想……”曉鏡吟的聲音帶著顫抖,目光緊緊鎖在楚寒玉的唇上,話未說完,便俯身湊了上去。

“想什麼——”楚寒玉的話還沒問完,唇瓣就被溫熱的觸感覆蓋。他瞳孔驟縮,渾身僵住,手裡的劍譜“啪”地掉在地上。曉鏡吟的吻很輕,卻帶著十足的認真,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觸碰珍寶,又像是在釋放壓抑了許久的情意,舌尖輕輕劃過他的唇瓣,帶著一絲顫抖的試探。

“唔……”楚寒玉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可指尖觸到曉鏡吟後背時,卻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緊繃與不安。他的心莫名一軟,原本推拒的手,竟不自覺地環住了曉鏡吟的腰,任由那個吻漸漸加深,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曖昧的氣息,連窗外的鳥鳴都彷彿變得遙遠起來。

曉鏡吟感受到楚寒玉的回應,心跳瞬間加速,吻得更加投入,雙手輕輕捧著楚寒玉的臉,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像是要將這片刻的溫柔,刻進骨子裡。他原本隻是想借著勇氣,試探楚寒玉的心意,卻沒想到會得到回應,此刻隻覺得渾身燥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舍時,門外忽然傳來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楚清辭甜甜的聲音:“爹爹,鏡吟爹爹,你們在嗎?爹爹教我們新的招式好不好!”

楚寒玉和曉鏡吟同時一僵,還沒來得及分開,房門就被“吱呀”一聲推開。楚星眠牽著楚清辭的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奚落槿和夜清薇——她們本是來和楚寒玉商量五峰後續事務,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楚清辭的聲音,便跟著一起進來了。

“爹爹——”楚清辭剛想撲向楚寒玉,就被奚落槿一把捂住了眼睛。夜清薇也反應極快,連忙捂住楚星眠的眼睛,拉著她們往後退了一步,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前的畫麵實在太過曖昧,曉鏡吟正俯身抱著楚寒玉,兩人的唇還貼在一起,連衣袍都有些淩亂,任誰看了都知道剛纔在做什麼。

楚寒玉聽到動靜,瞬間回過神來,臉上騰地紅了,猛地推開曉鏡吟,擡手“啪”地一聲,扇在了曉鏡吟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回蕩,曉鏡吟被打得偏過頭,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印,他卻沒有生氣,隻是滿眼委屈地看著楚寒玉,眼底還帶著未散去的情意。

“楚星眠!楚清辭!你們幾個出去!”楚寒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羞惱,目光掃過門口的四人,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如此失態過,如今被這麼多人撞見,尤其是還被兩個孩子看到,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奚落槿強忍著笑意,拉著楚清辭和楚星眠往外走,夜清薇也連忙跟上,出門前還不忘貼心地幫他們關上房門。房間裡瞬間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楚寒玉和曉鏡吟兩人,氣氛尷尬得能滴出水來。

楚寒玉彆過臉,不敢看曉鏡吟的眼睛,手指緊緊攥著衣袍的下擺,聲音有些發顫:“你……你剛纔在做什麼?”

曉鏡吟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卻依舊看著楚寒玉,眼神裡滿是委屈與堅定:“師尊,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那日你醉酒時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所以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楚寒玉猛地打斷他,心跳得飛快,腦海裡的模糊片段越來越清晰,那日醉酒後說的話、那個吻,還有曉鏡吟昨夜的反常,此刻都串聯在了一起。他雖然記不清所有細節,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對曉鏡吟的心意,早已超越了師徒之情。

曉鏡吟見他反駁,卻並不氣餒,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楚寒玉的手,語氣認真:“師尊,不管你記不記得,我都要說。我想和你一起,看著星眠和清辭長大,看著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出生,我想一輩子陪著你,再也不分開。”

楚寒玉看著他眼底的堅定與情意,心中的羞惱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柔軟。他沉默了片刻,輕輕掙開曉鏡吟的手,卻沒有推開他,隻是低聲說道:“你先出去,我想靜靜。”

曉鏡吟知道他需要時間消化,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他的腹部,輕聲說道:“師尊,藥還在桌上,記得喝。還有,我的臉不疼,你彆擔心。”說完,才戀戀不捨地轉身,慢慢走出了房間,關門時還特意放輕了動作,生怕驚擾了楚寒玉。

房間裡隻剩下楚寒玉一人,他坐在軟榻上,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安胎藥,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眼神卻變得複雜起來。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彷彿還能感受到曉鏡吟的溫度,心中那股奇怪的情愫,此刻終於有了答案——原來從很早以前,他就已經愛上曉鏡吟了,隻是一直礙於師徒身份,不敢承認罷了。

窗外的陽光漸漸變得強烈,透過窗欞灑在楚寒玉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他拿起桌上的安胎藥,一口飲儘,苦澀的藥汁滑入喉嚨,卻沒有往日的難以下嚥。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生活,將會變得不一樣了,而他與曉鏡吟之間的關係,也終將迎來新的開始。

而門外的曉鏡吟,並沒有走遠,隻是靠在門框上,輕輕撫摸著臉上的紅印,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容。他知道,楚寒玉雖然沒有明確回應,但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他願意等,等楚寒玉徹底放下顧慮,願意和他一起,麵對未來的所有風雨。

不遠處,楚星眠和楚清辭被奚落槿和夜清薇拉到了院子裡,楚清辭還在好奇地問:“乾娘,你剛才為什麼要捂住我的眼睛呀?我還沒看到爹爹呢!”奚落槿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道:“沒什麼,你爹爹和鏡吟爹爹在忙事情,等他們忙完了,再教你們新招式好不好?”楚清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楚星眠卻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房間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她剛纔好像看到,鏡吟爹爹在親爹爹呢。

院子裡的蘭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楚寒玉坐在房間裡,曉鏡吟靠在門框上,院子裡的四人說說笑笑,雖然心中都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卻都明白,這份屬於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第二版

晨光漫過幽篁舍的窗欞時,楚寒玉正坐在桌邊翻看五峰比拚大會的後續事務清單。月白錦袍的衣擺垂落在凳麵上,他指尖劃過紙張上“弟子獎懲名單”幾個字,眉頭微微蹙起——昨日慶功宴後,各峰弟子的表現還需逐一核對,確保獎懲公平,這又是一項耗費心力的活兒。

“師尊,該用早膳了。”曉鏡吟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清粥、小菜和剛蒸好的水晶包,都是楚寒玉近日愛吃的清淡食物。他將托盤放在桌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楚寒玉的側臉上——晨光灑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連蹙眉的模樣都透著幾分溫柔,讓曉鏡吟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楚寒玉放下清單,拿起筷子,剛想夾起一個水晶包,卻察覺到曉鏡吟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擡頭看向曉鏡吟,對方卻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視線,轉身想去拿碗筷,卻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小心點。”楚寒玉無奈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自從五峰比拚大會結束後,曉鏡吟的反常就沒停過,要麼不敢直視他,要麼做事情心不在焉,偶爾對視時,耳根還會泛紅,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曉鏡吟揉了揉被撞到的膝蓋,小聲應道:“知道了,師尊。”他端來碗筷,放在楚寒玉麵前,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粥,卻隻是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沒什麼胃口——昨夜他在竹林裡站了很久,腦海裡反複回放著楚寒玉醉酒時的告白和那個輕柔的吻,越想越心亂,直到天快亮才睡著,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跟楚寒玉坦白心事。

楚寒玉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樣,終是忍不住問道:“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從慶功宴那天開始就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曉鏡吟握著勺子的手一頓,擡起頭,目光落在楚寒玉的臉上。晨光下,楚寒玉的眼眸清澈而溫和,帶著一絲疑惑,讓他瞬間鼓起了勇氣。他放下勺子,站起身,走到楚寒玉麵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尊,我想……”

“想什麼?”楚寒玉擡頭看向他,心中滿是疑惑——曉鏡吟站得離他很近,身上的氣息籠罩著他,讓他莫名覺得有些緊張。

曉鏡吟沒有回答,隻是俯身,雙手輕輕扶住楚寒玉的肩膀,低頭吻了上去。柔軟的唇瓣複上楚寒玉的唇,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像是在訴說著藏在心底許久的情意。

“唔!”楚寒玉瞳孔驟縮,身體瞬間僵住,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曉鏡吟唇瓣的溫度,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指尖的顫抖,腦海裡一片空白,連反抗都忘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曉鏡吟才緩緩鬆開,額頭抵著楚寒玉的額頭,呼吸急促,眼神裡滿是緊張與期待:“師尊,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伴隨著楚清辭清脆的聲音:“爹爹,鏡吟爹爹,我們來……”

話音未落,楚星眠和楚清辭就推開房門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奚落槿和夜清薇——她們今日來是想和楚寒玉商量五峰弟子後續的訓練計劃,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楚寒玉和曉鏡吟還維持著親密的姿勢,曉鏡吟的手還放在楚寒玉的肩膀上,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呀!”奚落槿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捂住楚清辭的眼睛,夜清薇也迅速捂住楚星眠的眼睛,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一絲揶揄的笑意。

楚寒玉這纔回過神,猛地推開曉鏡吟,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紅到了脖子。他擡頭看向門口,看到奚落槿和夜清薇正捂著孩子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嘴角還帶著“姨母笑”,頓時又羞又惱。

“啪!”楚寒玉擡手,一巴掌扇在還處於愣神狀態的曉鏡吟臉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回蕩,曉鏡吟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紅印,他捂著臉,茫然地看向楚寒玉,眼中滿是委屈。

“楚星眠、楚清辭,你們幾個出去!”楚寒玉聲音發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他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沒臉麵對奚落槿和夜清薇揶揄的目光。

楚星眠雖然被捂住了眼睛,卻也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小聲說道:“爹爹,我們不是故意的……”

“出去!”楚寒玉加重了語氣,臉頰更紅了。奚落槿連忙拉著楚清辭,夜清薇拉著楚星眠,笑著說道:“好好好,我們出去,你們繼續,繼續啊!”說完,還朝曉鏡吟擠了擠眼睛,才帶著孩子們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楚寒玉靠在椅背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臟“砰砰”直跳,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剛才的吻,還有奚落槿和夜清薇揶揄的眼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曉鏡吟捂著臉,站在一旁,委屈地看著楚寒玉:“師尊,你為什麼打我?”他剛才隻是忍不住,想把藏在心底的情意告訴楚寒玉,沒想到會被撞見,還被楚寒玉打了一巴掌。

楚寒玉放下手,瞪了他一眼,臉頰依舊通紅:“你還敢問?誰讓你……誰讓你做那種事的!還被她們看到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他越說越氣,聲音都有些發顫——剛才那個吻,讓他心跳加速,讓他心慌意亂,可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悸動,隻是被人撞見,讓他實在不好意思。

曉鏡吟走到楚寒玉麵前,蹲下身,擡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認真:“師尊,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上次你喝醉了,跟我說你愛我,還吻了我,我知道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不想再藏著了。”

楚寒玉愣住了,瞳孔驟縮:“我……我喝醉了跟你說什麼了?”他對那天晚上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沒想到自己竟然說了那樣的話,還吻了曉鏡吟?

“你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像看到了爹孃死後的自己,說你對我產生了奇怪的想法,說你開心我娶你,說你愛我。”曉鏡吟輕聲說道,眼神裡滿是溫柔,“師尊,我知道你可能記不清了,但我都記著,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楚寒玉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零碎的畫麵閃過——醉酒後的呢喃,溫熱的吻,還有曉鏡吟溫柔的眼神。他雖然記不清具體的細節,卻能感受到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那是對曉鏡吟不一樣的情意。

“我……”楚寒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曉鏡吟認真的眼神,看著他臉上的紅印,心中又羞又惱,卻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曉鏡吟伸出手,輕輕握住楚寒玉的手,指尖帶著一絲顫抖:“師尊,我知道你可能還沒準備好,但我會等,等你願意接受我,等你記起那天晚上的事。”

楚寒玉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他看著曉鏡吟的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臉頰依舊發燙,卻輕輕點了點頭。

房間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柔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楚寒玉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和曉鏡吟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師徒了,他們之間,多了一份名為“愛情”的牽絆,這份牽絆,會將他們緊緊綁在一起,陪著孩子們,陪著彼此,一直走下去。

而門外,奚落槿和夜清薇正趴在門縫上,偷偷聽著裡麵的動靜,楚星眠和楚清辭也好奇地湊在一旁。聽到裡麵傳來曉鏡吟溫柔的聲音,奚落槿笑著對夜清薇小聲說道:“我就說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事兒,這下好了,終於挑明瞭!”夜清薇也笑著點頭,眼中滿是欣慰——楚寒玉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她也替他開心。

楚清辭拉了拉奚落槿的衣角,小聲問道:“乾娘,爹爹和鏡吟爹爹在裡麵做什麼呀?為什麼不讓我們看?”奚落槿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道:“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啦!”楚星眠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她還不太懂,但她能感覺到,爹爹和鏡吟爹爹之間的氣氛,變得不一樣了,變得更溫柔,更親密了。

房間裡,楚寒玉和曉鏡吟還在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楚寒玉知道,未來還有很多挑戰,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麵對,但隻要有曉鏡吟在身邊,有孩子們在身邊,他就有勇氣去麵對一切,去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第三版

晨光透過幽篁舍的窗欞,在地麵灑下斑駁的光影。楚寒玉坐在梳妝台前,曉鏡吟正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為他梳理長發。桃木梳齒劃過青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鏡中兩人的身影交疊,暖黃的光線下,連空氣都透著幾分繾綣。

楚寒玉看著鏡中的曉鏡吟,對方的目光落在他的發間,長長的睫毛垂著,耳根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泛紅。自從五峰比拚大會結束後,曉鏡吟的反常就沒停過——吃飯時總是默默給他夾菜,卻不敢多看他一眼;練劍時會刻意避開和他對練;就連晚上整理床鋪,都恨不得隔著三尺遠。楚寒玉心中的疑惑越積越深,昨夜慶功宴後他問出口的話,至今還沒得到答案。

“曉鏡吟,”楚寒玉打破沉默,聲音清潤,“昨日大會後的事務都處理完了?”

曉鏡吟握著梳子的手頓了頓,輕聲應道:“嗯,各峰弟子的排名已登記在冊,獎品也分發下去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弟子們會處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目光依舊不敢直視鏡中的楚寒玉,隻能盯著那烏黑的長發發呆。

楚寒玉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曉鏡吟的身體僵了一下,梳子停在半空中。他深吸一口氣,腦海裡反複回放著那晚楚寒玉酒後的告白與親吻,還有這些天自己藏在心底的糾結。他想告訴楚寒玉一切,卻又怕對方記不起來,更怕這份心意會給兩人帶來尷尬。可每當看到楚寒玉疑惑的眼神,他又覺得,或許不該再藏著掖著。

“師尊,我想……”曉鏡吟轉過身,站在楚寒玉麵前,眼神裡滿是糾結與堅定,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看著楚寒玉清澈的眼眸,想起那晚對方溫熱的唇瓣,想起那句“曉鏡吟,我愛你”,心跳瞬間加快,所有的猶豫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楚寒玉擡頭看著他,剛想問“想什麼”,嘴唇就被溫熱的觸感覆蓋。曉鏡吟微微俯身,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吻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情意。楚寒玉的眼睛倏地睜大,身體瞬間僵住,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完全沒料到曉鏡吟會突然吻他,溫熱的呼吸交織,唇瓣相觸的柔軟觸感,讓他的心跳也跟著亂了節奏。

“唔……”楚寒玉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剛想推開曉鏡吟,卻感受到對方吻中的顫抖與認真,那是一種帶著忐忑與期待的情緒,讓他原本擡起的手,不自覺地垂了下去。曉鏡吟似乎察覺到他的默許,吻得漸漸加深了幾分,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膀,像是在確認這份真實。

窗外的鳥鳴聲清脆,屋內的氣氛卻越來越曖昧。曉鏡吟吻了許久,才緩緩鬆開楚寒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裡滿是緊張:“師尊……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楚清辭清脆的聲音:“爹爹,鏡吟爹爹,我們來給你們送早點啦!”

楚星眠牽著楚清辭的手,推開門走了進來,兩人手裡還各端著一個食盒。而奚落槿和夜清薇則跟在她們身後,手裡拿著剛從山下買回來的新鮮水果,顯然是特意過來探望楚寒玉的。

可剛進門,四人就愣住了——梳妝台前,楚寒玉坐在椅子上,曉鏡吟俯身站在他麵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楚寒玉的嘴唇還帶著幾分泛紅,曉鏡吟的耳根更是紅得快要滴血,空氣中彌漫著的曖昧氣息,任誰都能看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呀!”奚落槿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捂住楚清辭的眼睛,夜清薇也迅速捂住了楚星眠的眼睛,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隨即又變成了促狹的“姨母笑”。

楚清辭被捂住眼睛,好奇地晃了晃腦袋:“乾娘,你為什麼捂住我的眼睛呀?”

楚星眠也跟著問道:“夜乾娘,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奚落槿強忍著笑意,壓低聲音說道:“沒什麼,你們先彆睜眼,待會兒乾娘再讓你們看。”夜清薇也跟著點頭,兩人的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楚寒玉和曉鏡吟,嘴角的笑容根本藏不住——沒想到平日裡清冷的楚長老,和總是恭恭敬敬的曉鏡吟,竟然還有這麼親密的一麵,這可真是個大驚喜。

而楚寒玉和曉鏡吟此時還沉浸在剛才的吻中,完全沒注意到門口的四人。曉鏡吟依舊抵著楚寒玉的額頭,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回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尊,我知道我不該冒犯你,可是……那晚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我喜歡你,很久了。”

楚寒玉的腦子還處於混亂狀態,曉鏡吟的告白讓他更加懵了——那晚?他說什麼了?難道自己醉酒後,真的說了什麼重要的話?他皺著眉,努力回憶著那晚的細節,卻隻記得零星的片段,根本想不起完整的內容。

“那晚……我說什麼了?”楚寒玉看著曉鏡吟,眼神裡滿是疑惑,“我隻記得喝了很多酒,後麵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曉鏡吟聽到他的話,眼神瞬間暗了下去,手指也跟著收緊了幾分:“師尊……你不記得了?”他想起自己這些天的糾結,想起剛才的衝動,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失落——原來,隻有他一個人記得那晚的事,隻有他一個人把那些話放在了心上。

楚寒玉看著他失落的模樣,心中莫名地有些難受。他伸手握住曉鏡吟的手,輕聲說道:“我雖然不記得那晚的事,但……”他頓了頓,想起剛才那個吻,還有曉鏡吟這些天的反常,終於明白了什麼,“但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奚落槿忍不住發出的“噗嗤”一聲笑。曉鏡吟和楚寒玉這才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向門口——隻見奚落槿和夜清薇捂著兩個孩子的眼睛,正一臉促狹地看著他們,嘴角的笑容怎麼都藏不住。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楚寒玉的臉頰瞬間泛紅,連忙推開曉鏡吟,站起身來,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平日裡清冷的模樣,此刻多了幾分窘迫。

曉鏡吟也跟著站起身,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擡——剛才的告白和親吻,竟然被這麼多人看到了,這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奚落槿放下捂住楚清辭眼睛的手,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楚寒玉的肩膀:“我們早就來了,就是怕打擾到你們,所以沒敢出聲。”夜清薇也放下手,笑著說道:“寒玉,你可真是不夠意思,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我們。”

楚清辭看著楚寒玉泛紅的臉頰,又看了看低著頭的曉鏡吟,好奇地問道:“爹爹,鏡吟爹爹,你們剛纔在做什麼呀?為什麼乾娘要捂住我的眼睛?”

楚寒玉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求助地看向曉鏡吟。曉鏡吟深吸一口氣,擡起頭,走到楚清辭麵前,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沒什麼,我剛纔在跟你爹爹說事情呢。”他雖然還是有些窘迫,但為了不讓孩子們起疑,還是強裝鎮定。

楚星眠卻不像楚清辭那麼好騙,她看著兩人的模樣,若有所思地說道:“爹爹,鏡吟爹爹,你們剛纔是不是在……接吻呀?我在書上看到過,相愛的人會這樣。”

“咳咳!”楚寒玉被她的話嗆得咳嗽起來,臉色更紅了。奚落槿和夜清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夜清薇連忙說道:“星眠,小孩子彆問那麼多,我們先吃早點吧,你爹爹和鏡吟爹爹還有事要談。”

說著,她連忙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裡麵是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還有楚寒玉愛吃的小菜。“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夜清薇岔開話題,給楚寒玉盛了一碗粥,“你現在懷著身孕,可不能餓肚子。”

奚落槿也跟著說道:“對,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彆光顧著和曉鏡吟‘談事情’,把肚子裡的孩子忘了。”她說著,還朝楚寒玉擠了擠眼睛,惹得楚寒玉又瞪了她一眼。

曉鏡吟連忙拿起一個包子,遞給楚寒玉:“師尊,你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他看著楚寒玉窘迫的模樣,心中的失落漸漸被暖意取代——雖然楚寒玉不記得那晚的事,但他剛才的反應,顯然是對自己有心意的,這就夠了。

楚寒玉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溫熱的餡料在舌尖散開,讓他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他看了看曉鏡吟,又看了看笑得一臉促狹的奚落槿和夜清薇,還有兩個好奇的孩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件事是瞞不住了。

“好了,彆笑了。”楚寒玉放下包子,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們都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瞞你們了。我和曉鏡吟……確實是心意相通。”

曉鏡吟聽到他的話,猛地擡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驚喜。奚落槿和夜清薇也跟著鼓掌,奚落槿笑著說道:“早就該這樣了,你們兩個,一個清冷,一個害羞,要是再不說開,我們都要急死了。”

夜清薇也跟著點頭:“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分擔。寒玉,你懷著身孕,以後可彆再硬撐著了,有曉鏡吟照顧你,我們也放心。”

楚星眠和楚清辭雖然不太懂“心意相通”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大人們都很開心,也跟著歡呼起來。楚清辭跑到曉鏡吟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鏡吟爹爹,以後你是不是就能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了?”

曉鏡吟蹲下身,笑著點頭:“是呀,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他看向楚寒玉,眼神裡滿是溫柔——或許,那晚的事記不記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心意相通,以後還有很長的日子可以一起走。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眾人身上,暖黃的光線中,笑聲與話語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溫馨的歌。楚寒玉看著身邊的人,心中滿是暖意——他知道,有曉鏡吟在,有奚落槿和夜清薇在,有兩個孩子在,不管未來有多少挑戰,他都能勇敢麵對。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會在這份溫暖的守護下,健康快樂地成長。

曉鏡吟看著楚寒玉溫柔的笑容,悄悄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那晚的話,他會永遠記在心裡,而這份愛意,也會陪伴著他們,一直走下去,直到永遠。

第四版

晨霧還未完全散儘,幽篁舍的庭院裡已飄起淡淡的蘭花香。楚寒玉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劍譜,目光卻有些渙散——自五峰比拚大會結束後,曉鏡吟的反常依舊沒有消退,兩人之間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看得見彼此,卻摸不透對方的心思。

“師尊,該喝安胎藥了。”曉鏡吟端著一碗褐色的藥汁走進來,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楚寒玉。他將藥碗放在窗邊的小幾上,又拿起一旁的蜜餞,輕輕放在楚寒玉手邊——他知道安胎藥苦,每次都會提前備好蜜餞,讓楚寒玉緩解苦味。

楚寒玉回過神,看向曉鏡吟,對方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隻露出線條柔和的下頜。他心中的疑惑又一次湧上心頭,剛想開口詢問,卻聽到曉鏡吟輕聲說道:“師尊,我想……”

“想什麼?”楚寒玉追問,目光緊緊鎖在曉鏡吟身上,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曉鏡吟擡起頭,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緊張,還有藏不住的愛意。他沒有回答,隻是慢慢靠近楚寒玉,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時,輕輕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唔……”楚寒玉的眼睛瞬間睜大,身體僵硬在原地。曉鏡吟的吻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卻格外認真,像是在訴說著藏在心底許久的情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曉鏡吟唇瓣的溫度,感受到他指尖的顫抖,感受到他呼吸裡的緊張,原本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昨夜醉酒後模糊的片段彷彿有了輪廓,卻又抓不住重點。

曉鏡吟吻了片刻,便緩緩鬆開,額頭抵著楚寒玉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師尊,我……”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隻能任由心底的愛意翻湧,眼神裡滿是期待與不安。

楚寒玉的臉頰泛著紅暈,心跳得飛快,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楚清辭清脆的聲音:“爹爹,鏡吟爹爹,我們來給你們送桂花糕啦!”

緊接著,門被輕輕推開,楚星眠牽著楚清辭的手走了進來,兩人手裡各捧著一個小巧的食盒。而奚落槿和夜清薇則跟在她們身後,手裡拿著剛從山下買回來的布料,顯然是想給楚寒玉和孩子們做些新衣裳。

“咦?爹爹和鏡吟爹爹在做什麼呀?”楚清辭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向窗邊的兩人,剛想走上前,就被夜清薇一把拉住。

夜清薇和奚落槿看到窗邊的景象,瞬間愣住——楚寒玉靠在軟榻上,臉頰泛紅,眼神蒙著一層水汽;曉鏡吟則半跪在軟榻旁,雙手還捧著楚寒玉的臉,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反應過來後,夜清薇連忙捂住楚清辭的眼睛,奚落槿也迅速捂住楚星眠的眼睛,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都帶著戲謔的笑意。

“哎呀,小孩子家家的,不該看的不要看。”奚落槿故意提高聲音,卻沒有拉著孩子們離開,反而和夜清薇一起,直勾勾地盯著楚寒玉和曉鏡吟,嘴角的“姨母笑”藏都藏不住。

楚星眠被捂住眼睛,卻還是好奇地問道:“乾娘,爹爹和鏡吟爹爹到底在做什麼呀?為什麼不能看?”楚清辭也跟著點頭:“是呀是呀,我們還帶了桂花糕呢!”

夜清薇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肩膀,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你爹爹和鏡吟爹爹在說悄悄話呢,我們等會兒再進去,好不好?”嘴上這麼說,她的目光卻依舊沒有離開窗邊的兩人,眼神裡滿是八卦的光芒。

而楚寒玉和曉鏡吟此時正沉浸在彼此的氛圍中,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口的四人。曉鏡吟看著楚寒玉泛紅的臉頰,鼓起勇氣,再次低頭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認真,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彷彿要將心底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楚寒玉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他擡手輕輕抓住曉鏡吟的衣袖,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他。窗外的蘭花香飄進房間,混著安胎藥的微苦和蜜餞的清甜,在空氣裡釀出幾分曖昧的暖意。

“咳咳!”奚落槿實在忍不住,故意咳嗽了兩聲,想提醒兩人門口還有人。可楚寒玉和曉鏡吟依舊沒有反應,反而吻得更加投入,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

夜清薇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打擾他們,隻是拉著孩子們往後退了退,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空間。她和奚落槿靠在門框上,一邊捂著孩子們的眼睛,一邊小聲議論著:“沒想到啊,寒玉平日裡清冷得像塊冰,私下裡居然這麼黏著鏡吟。”

奚落槿笑著點頭:“可不是嘛,以前我還擔心他們兩個會因為身份的事疏遠,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你看鏡吟那緊張的樣子,顯然是把寒玉放在心尖上疼呢。”

楚清辭被捂住眼睛,看不到裡麵的景象,隻能豎著耳朵聽裡麵的動靜,卻什麼都聽不到,隻能著急地說道:“乾娘,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進去呀?桂花糕要涼了!”

夜清薇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笑著說道:“再等等,等你爹爹和鏡吟爹爹說完悄悄話,我們再進去好不好?”楚清辭雖然好奇,卻還是點了點頭,乖乖地待在原地。

房間裡,曉鏡吟終於緩緩鬆開楚寒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依舊有些急促:“師尊,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昨夜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永遠不會忘記。”

楚寒玉的心跳得飛快,他看著曉鏡吟認真的眼神,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昨夜自己靠在曉鏡吟懷裡,好像說了很多話,還……吻了他?想到這裡,他的臉頰更紅了,連忙彆開目光,卻被曉鏡吟輕輕掰過臉,再次對視。

“師尊,你記起來了嗎?”曉鏡吟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眼神裡滿是緊張。

楚寒玉的心跳更快了,他張了張嘴,剛想回答,就聽到門口傳來楚星眠的聲音:“爹爹,我們真的要等很久嗎?我肚子都餓了。”

這一次,楚寒玉和曉鏡吟終於反應過來,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瞬間愣住——夜清薇和奚落槿正靠在門框上,手裡捂著楚星眠和楚清辭的眼睛,臉上帶著戲謔的“姨母笑”,顯然已經在門口站了很久。

楚寒玉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忙推開曉鏡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眼神慌亂得不敢直視門口的四人。曉鏡吟也有些尷尬,站起身,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那個……我們就是路過,路過!”奚落槿率先反應過來,拉著夜清薇和孩子們轉身就想走,“你們繼續,繼續,我們待會兒再來!”

“等等!”楚寒玉連忙叫住她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星眠和清辭不是帶了桂花糕嗎?正好一起嘗嘗。”

夜清薇和奚落槿對視一眼,笑著走了進來,鬆開捂住孩子們眼睛的手。楚清辭立刻跑到軟榻旁,將食盒遞到楚寒玉麵前:“爹爹,你快嘗嘗,這是我和姐姐一起做的桂花糕,可甜了!”

楚星眠也跟著點頭:“爹爹,你嘗嘗看,要是不好吃,我們下次再改進。”

楚寒玉接過食盒,捏起一塊桂花糕放入口中,清甜的香氣在舌尖散開,讓他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曉鏡吟,又看了看夜清薇和奚落槿戲謔的眼神,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或許,這樣的坦誠,也不是一件壞事。

曉鏡吟看著楚寒玉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隱瞞,再也沒有隔閡,未來的日子裡,他們會一起守護著這個家,守護著彼此,將這份愛意,一直延續下去。

庭院裡的蘭花香依舊濃鬱,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將幾人的身影映在地上,像是一幅溫馨的畫。楚寒玉看著孩子們開心的笑臉,看著曉鏡吟溫柔的眼神,看著夜清薇和奚落槿戲謔的笑容,心中滿是暖意——原來,幸福就是這樣簡單,有愛的人在身邊,有溫暖的家可以依靠,便是世間最美好的事。

第五版

晨光漫過幽篁舍的窗欞時,楚寒玉正坐在梳妝台前,由曉鏡吟幫他梳理長發。月白色的長發如流水般垂落在肩頭,曉鏡吟的手指穿過發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蘭花香,是昨夜曉鏡吟特意在房間裡燃的熏香,說是能讓楚寒玉放鬆些,緩解孕期的疲憊。

楚寒玉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孕肚雖已五個月,卻被寬大的錦袍藏得極好,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柔和。他餘光瞥見曉鏡吟的手指微微發顫,目光落在自己的發間,卻始終不敢與他對視,心中那股疑惑又漸漸浮了上來——自從五峰比拚大會結束後,曉鏡吟的反常就一直沒停過,時而沉默寡言,時而眼神躲閃,連幫他梳理頭發這樣親近的事,都做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刻意保持距離。

“曉鏡吟,”楚寒玉打破了沉默,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今日五峰要彙總比試結果,你陪我一起去議事堂吧。”

曉鏡吟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恢複如常,輕聲應道:“好。”他將最後一縷頭發梳理整齊,拿起玉簪,小心翼翼地插入楚寒玉的發間,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他。

楚寒玉看著銅鏡裡曉鏡吟泛紅的耳根,心中的疑惑更甚,卻還是壓下了詢問的念頭,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輕輕披在肩上。曉鏡吟連忙上前,幫他係好腰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腰腹,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收回了手,低頭說道:“師尊,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房間,沿著竹林間的小徑朝著議事堂走去。晨露沾在竹葉上,折射著晨光,像是散落的碎鑽。曉鏡吟走在楚寒玉身側,目光卻始終落在地麵上,雙手背在身後,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昨夜他翻來覆去想了一夜,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情意,想告訴楚寒玉昨夜的事,可話到嘴邊,卻又總是說不出口。

“曉鏡吟,”楚寒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疑惑,“你最近到底怎麼了?總是躲著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曉鏡吟猛地擡頭,撞進楚寒玉清澈的眼眸裡,那裡麵滿是擔憂與疑惑,讓他瞬間鼓起了勇氣。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尊,我想……”

“想什麼?”楚寒玉追問,心中隱隱有了一絲期待,卻又說不出那期待是什麼。

曉鏡吟沒有回答,隻是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扶住楚寒玉的肩膀,低頭吻了上去。柔軟的唇瓣複上楚寒玉的唇,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卻又無比認真。楚寒玉瞳孔驟縮,身體瞬間僵住,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唇瓣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還有曉鏡吟身上淡淡的墨香。

“唔……”楚寒玉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卻沒有推開曉鏡吟,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曉鏡吟的衣袖。曉鏡吟感受到他的回應,心中一喜,吻得更加輕柔,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蜜糖,小心翼翼地,生怕驚擾了他。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像是一幅溫柔的畫。竹林裡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還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爹爹,鏡吟爹爹,你們怎麼還不走呀?乾娘說要在議事堂等我們呢!”清脆的聲音從竹林入口傳來,楚星眠拉著楚清辭的手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奚落槿和夜清薇。

奚落槿剛走到竹林裡,就看到了相擁而吻的兩人,她連忙捂住楚清辭的眼睛,又拉了拉夜清薇的衣袖。夜清薇也反應過來,迅速捂住楚星眠的眼睛,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染上了笑意——他們早就看出曉鏡吟對楚寒玉的心思,也知道楚寒玉對曉鏡吟不同,隻是沒想到兩人會在這兒“坦誠相對”。

“噓,彆說話,讓他們再抱一會兒。”奚落槿壓低聲音,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露出了姨母笑。夜清薇也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欣慰,兩人就這樣捂著孩子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楚寒玉和曉鏡吟,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他們。

楚星眠被夜清薇捂住眼睛,好奇地問道:“乾娘,你為什麼捂住我的眼睛呀?我想看爹爹和鏡吟爹爹。”

“乖,等會兒再看,現在不能看哦。”夜清薇輕聲哄道,眼神卻依舊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兩人。楚清辭也跟著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很聽話地沒有掙紮。

楚寒玉和曉鏡吟完全沉浸在彼此的吻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四人。曉鏡吟輕輕放開楚寒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略顯急促,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愛意:“師尊,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一直都喜歡。”

楚寒玉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裡滿是羞澀與喜悅,他輕輕握住曉鏡吟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也是,曉鏡吟,我也是。”

就在這時,楚清辭忍不住問道:“乾娘,我能睜開眼睛了嗎?我想看看爹爹是不是在和鏡吟爹爹玩遊戲呀?”

奚落槿和夜清薇對視一眼,笑著鬆開了手。楚星眠和楚清辭立刻睜開眼睛,看到楚寒玉和曉鏡吟手牽著手,臉頰都紅紅的,好奇地跑了過去。

“爹爹,你們在玩什麼遊戲呀?為什麼臉都紅紅的?”楚清辭拉著楚寒玉的衣角,仰著小腦袋問道。

楚寒玉被孩子們問得有些尷尬,臉頰更紅了,連忙鬆開曉鏡吟的手,咳嗽了一聲:“沒……沒玩什麼遊戲,就是和你們鏡吟爹爹在說事情。”

曉鏡吟卻上前一步,重新握住楚寒玉的手,對著孩子們笑著說道:“不是說事情,是爹爹和我在表達喜歡呀。就像你們喜歡爹爹一樣,我也喜歡爹爹,爹爹也喜歡我。”

楚星眠眼睛一亮,笑著說道:“那是不是以後鏡吟爹爹可以一直和我們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啦?”

“是呀,”曉鏡吟點頭,眼神裡滿是溫柔,“以後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奚落槿和夜清薇也走了過來,奚落槿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彆在這兒膩歪了,議事堂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要是再不走,其他峰主該等急了。”

夜清薇也點頭附和:“是呀,寒玉,你現在懷著孕,不能一直站在這兒,我們先去議事堂吧。”

楚寒玉點了點頭,臉頰依舊泛紅,卻不再像剛才那樣羞澀。他任由曉鏡吟牽著自己的手,又拉著楚星眠和楚清辭,與奚落槿、夜清薇一起朝著議事堂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竹林裡的蘭花香似乎更加濃鬱了,像是在為他們的幸福祝福。

曉鏡吟看著身邊的楚寒玉,還有孩子們歡快的身影,心中滿是幸福。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再也不用隱藏自己的心意,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做彼此最堅實的依靠。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會在這個充滿愛的家庭裡,健康快樂地成長。

議事堂的鐘聲在寒月山上響起,清脆而響亮,像是在宣告著新的開始。楚寒玉牽著曉鏡吟的手,走進議事堂,迎接他們的,不僅是五峰的事務,還有充滿希望與幸福的未來。

第六版

幽篁舍的燭火已燃至深夜,窗欞外的竹林被晚風拂得沙沙作響,將房間裡的暖光揉成細碎的光斑,落在楚寒玉與曉鏡吟身上。楚寒玉剛處理完五峰比拚大會的收尾公文,正坐在桌前揉著發脹的太陽xue,月白錦袍的衣擺垂落在地麵,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曉鏡吟端著一碗溫熱的蓮子羹走進來,見他眉宇間滿是疲憊,便將碗放在桌上,輕輕幫他捏著肩膀:“師尊,今日處理了一天公文,累壞了吧?先喝點蓮子羹,歇歇再忙。”他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捏得楚寒玉緊繃的肩頸漸漸放鬆,隻是語氣裡依舊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自那晚醉酒後,他始終沒敢讓自己的目光多停留在楚寒玉身上,連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克製。

楚寒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鼻尖縈繞著蓮子羹的清甜香氣,昏沉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想起這幾日曉鏡吟的反常,心中的疑惑又一次冒了出來:“曉鏡吟,你這幾日……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曉鏡吟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之前的力道,聲音低低的:“沒有,師尊多慮了。”他不敢擡頭,怕自己眼底的情意會泄露,更怕楚寒玉追問下去,他會忍不住將那晚的事全盤托出。

楚寒玉睜開眼,轉頭看向他,正好對上他躲閃的目光。昏黃的燭火映在曉鏡吟臉上,將他泛紅的耳根照得格外明顯。楚寒玉心中一動,剛想再追問,卻聽到曉鏡吟輕輕開口:“師尊,我想……”

“想什麼?”楚寒玉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曉鏡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不再躲閃楚寒玉的目光,眼底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情意,不等楚寒玉反應,便俯身湊了上去,溫熱的唇瓣輕輕複上他的唇。

“唔——”楚寒玉瞳孔微縮,渾身一僵,手中的公文掉落在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曉鏡吟唇瓣的溫度,感受到他指尖的顫抖,還有他呼吸裡帶著的蓮子羹的清甜氣息。這份突如其來的吻,帶著幾分笨拙,卻又滿是認真,像是在訴說著他藏了許久的心事。

曉鏡吟起初還有些緊張,見楚寒玉沒有推開他,便漸漸放鬆下來,吻得更加投入。他的手輕輕放在楚寒玉的腰側,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腹部,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嗬護稀世珍寶。楚寒玉的身體漸漸軟下來,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心中的疑惑與煩躁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溢的暖意。

兩人吻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到房間門被輕輕推開,楚星眠和楚清辭提著小燈籠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奚落槿和夜清薇。

“爹爹,鏡吟爹爹,我們……”楚星眠剛開口,就看到桌前相擁親吻的兩人,話音瞬間卡在喉嚨裡,小臉上滿是驚訝。楚清辭也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小手緊緊抓著楚星眠的衣角。

奚落槿和夜清薇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伸出手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夜清薇忍著笑意,湊到楚清辭耳邊輕聲說:“清辭乖,我們先不看,讓爹爹和鏡吟爹爹說悄悄話好不好?”奚落槿也捂住楚星眠的眼睛,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早就看出曉鏡吟對楚寒玉的心思,如今終於看到兩人捅破窗戶紙,心裡比誰都開心。

兩人捂著孩子的眼睛,卻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桌前的兩人,眼底的姨母笑藏都藏不住。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燭火跳動的聲音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楚星眠和楚清辭雖然被捂住了眼睛,卻也乖乖地站著,沒有說話,隻是偶爾好奇地動了動小腦袋。

楚寒玉和曉鏡吟依舊吻得入神,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四人。曉鏡吟的手輕輕摩挲著楚寒玉的腰側,吻得越來越深情;楚寒玉也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前傾,回應著他的吻。昏黃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映在牆上,像是一幅溫馨的畫。

過了好一會兒,奚落槿才輕輕拉了拉夜清薇的衣袖,對著她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門外。夜清薇會意,對著楚星眠和楚清辭輕聲說:“星眠,清辭,我們去院子裡玩捉迷藏好不好?院子裡的螢火蟲可多了。”

“好呀好呀!”楚清辭立刻歡呼起來,早就忘了剛纔看到的一幕。楚星眠也點了點頭,拉著楚清辭的手,跟著奚落槿和夜清薇輕輕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房間門被關上的瞬間,奚落槿和夜清薇再也忍不住,靠在門外小聲笑了起來。“沒想到啊,曉鏡吟這小子,終於敢主動了!”奚落槿笑得眉眼彎彎,“你看寒玉剛才的樣子,明明就是願意的,之前還裝得那麼冷淡。”

夜清薇也笑著點頭:“他們兩個能這樣,我們也放心了。寒月山以後,纔算是真正的熱鬨了。”兩人靠在門外,聽著房間裡隱約傳來的呼吸聲,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他們看著楚寒玉一路走來,知道他有多不容易,如今能有曉鏡吟陪在他身邊,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未來的日子,定會越來越幸福。

房間裡,楚寒玉和曉鏡吟終於分開。楚寒玉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蒙著一層水汽,看起來格外動人;曉鏡吟也喘著氣,眼底滿是愛意,手依舊輕輕放在楚寒玉的腰側,捨不得移開。

“曉鏡吟……”楚寒玉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滿是溫柔。

曉鏡吟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輕聲說:“師尊,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從第一次見到你,從你帶我回遙川峰,從你教我練劍……我就喜歡你了。那晚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從來沒忘過。”

楚寒玉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中滿是暖意,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我知道。”其實剛才接吻的時候,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那晚醉酒後的呢喃,還有那個輕柔的吻。雖然記不太清細節,卻能感受到當時的心意。

曉鏡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滿是驚喜:“師尊,你……你記起來了?”

楚寒玉笑著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記起來一些,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說。”

曉鏡吟的心跳瞬間加快,緊緊抱住楚寒玉,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腹部,聲音哽咽:“師尊,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接受我,謝謝你願意陪在我身邊,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楚寒玉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窗外的竹林依舊沙沙作響,燭火跳動著,將房間裡的暖意釀得越來越濃。他知道,未來的日子裡,有曉鏡吟陪在身邊,有孩子們的歡聲笑語,還有五峰眾人的陪伴,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都能勇敢麵對。

門外,奚落槿和夜清薇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輕聲細語,相視一笑,拉著楚星眠和楚清辭的手,朝著院子走去。“走,我們去院子裡玩,彆打擾爹爹和鏡吟爹爹。”奚落槿笑著說,眼底滿是欣慰。

院子裡的螢火蟲提著小燈籠,在竹林間飛舞,像是撒了一地的星光。楚星眠和楚清辭追著螢火蟲跑著,笑聲清脆;奚落槿和夜清薇坐在石凳上,看著孩子們的身影,聊著五峰的趣事,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夜色漸深,寒月山沉浸在寧靜而溫暖的氛圍中。房間裡的兩人依舊相擁著,訴說著藏了許久的心事;院子裡的四人也玩得開心,笑聲與螢火蟲的微光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溫馨而幸福的畫麵。這一刻,沒有五峰的事務,沒有江湖的紛爭,隻有滿滿的愛意與溫暖,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久久不散。

第七版

幽篁舍的房間裡,燭火跳動著暖黃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鋪著素色錦毯的地麵上。楚寒玉剛坐在梳妝台前,取下頭上的白玉發簪,長發如瀑般散落肩頭,月白錦袍的衣擺垂落在椅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曉鏡吟站在他身後,雙手微微攥緊,指節泛白。從廣場回來的路上,他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前夜的吻,還有楚寒玉那句“我愛你”,心底的情愫像是被點燃的火焰,再也抑製不住。他看著楚寒玉白皙的脖頸,看著燭火下他柔和的側臉,終於鼓起勇氣,輕聲開口:“師尊,我想……”

楚寒玉正拿著梳子梳理長發,聞言回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想什麼?”

話音未落,曉鏡吟便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俯身吻了上去。溫熱的唇瓣複上楚寒玉的唇,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楚寒玉瞳孔微縮,手中的梳子“啪嗒”一聲掉在梳妝台上,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哼:“唔……”

他本想推開曉鏡吟,可指尖觸碰到對方溫熱的臉頰時,卻又停住了動作。曉鏡吟的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意,漸漸從輕柔變得灼熱。楚寒玉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泛起紅暈,不知不覺間,竟擡手環住了曉鏡吟的脖頸,慢慢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燭火越燒越旺,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滾燙。兩人吻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到門口傳來的輕響——楚星眠和楚清辭提著小燈籠,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夜清薇和奚落槿。

“爹爹,鏡吟爹爹,我們……”楚清辭的聲音剛響起,就被夜清薇一把捂住了嘴巴。夜清薇和奚落槿看到房間裡的場景,都愣在了原地,隨即相視一眼,眼底湧上滿滿的笑意。夜清薇連忙捂住楚清辭的眼睛,奚落槿也迅速捂住楚星眠的眼睛,小聲說道:“清辭、星眠,你們兩個先去院子裡玩,爹爹和鏡吟爹爹有話要說。”

楚星眠雖然好奇,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拉著楚清辭的手,跟著奚落槿的指引,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夜清薇沒有離開,而是靠在門框上,眼底帶著“姨母笑”,直勾勾地看著房間裡的兩人。奚落槿也站在她身邊,雙手抱胸,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房間裡,楚寒玉和曉鏡吟依舊吻得入神。曉鏡吟微微用力,將楚寒玉抱得更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師尊,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

楚寒玉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看著曉鏡吟眼底的情意,聽著他真摯的告白,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昨夜醉酒後,他好像也對曉鏡吟說過類似的話,好像也吻過他。那些原本模糊的記憶,此刻變得清晰起來,讓他的心跳更快了幾分。

“曉鏡吟……”楚寒玉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昨夜……我是不是也……”

曉鏡吟點頭,眼眶微微泛紅:“是,師尊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像看到了爹孃死後的自己;你說,你回到遙川峰後,對我產生了奇怪的想法;你還說,你愛我……”他頓了頓,握住楚寒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師尊,那些話,我都記在心裡,永遠不會忘。”

楚寒玉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溫暖而酸澀。他看著曉鏡吟認真的眼神,想起這些年兩人的點點滴滴——從遙川峰的師徒,到皇宮裡的糾纏,再到如今的相守,原來他們的心意,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交織在一起。他輕輕歎了口氣,反握住曉鏡吟的手,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前天喝醉了,忘記了……”

“沒關係。”曉鏡吟打斷他,笑著搖頭,“隻要師尊現在知道我的心意就好。其實我本來想把這件事藏在心裡,等你自己記起來,可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怕你永遠都不記得,怕我再也沒有機會告訴你……”

楚寒玉看著他眼底的慌亂與期待,心中一軟,主動湊上前,再次吻住了他的唇。這一次,他不再猶豫,不再躲閃,將所有的情意都融入這個吻裡。曉鏡吟愣住了,隨即緊緊抱住楚寒玉,用力回吻著,彷彿要將這些年的等待與思念,都在這個吻裡訴說。

門口的夜清薇和奚落槿看得入神,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夜清薇輕輕碰了碰奚落槿的胳膊,小聲說道:“我就說他們兩個早有情意,你還不信。”奚落槿笑著點頭:“沒想到寒玉平時看著清冷,說起情話來還挺動人。不過話說回來,曉鏡吟這小子,總算敢主動了,沒白費我這些年的撮合。”

兩人就這樣靠在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房間裡的兩人,偶爾交換一個眼神,眼底滿是欣慰。房間裡的燭火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溫馨而甜蜜。

過了許久,楚寒玉才輕輕推開曉鏡吟,臉頰依舊泛紅,呼吸有些急促:“彆鬨了,待會兒孩子們該回來了。”

曉鏡吟不捨地鬆開手,卻還是緊緊握著他的指尖,眼神溫柔:“師尊,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陪著孩子們,永遠不會離開。”

楚寒玉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我知道。”他拿起梳妝台上的梳子,重新梳理長發,卻在擡頭時,無意間看到了門口的夜清薇和奚落槿。楚寒玉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連忙推開曉鏡吟,聲音有些慌亂:“清薇,落槿,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曉鏡吟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門口的兩人,耳根瞬間泛紅,尷尬地撓了撓頭:“夜峰主,奚峰主……”

夜清薇和奚落槿笑著走進來,夜清薇打趣道:“我們啊,早就來了,看你們兩個吻得入神,沒好意思打擾。”奚落槿也跟著說道:“寒玉,你可藏得真深,這麼多年了,終於肯對曉鏡吟說實話了?”

楚寒玉的臉頰更紅了,連忙轉移話題:“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事,就是想著你們剛從廣場上回來,可能還沒吃水果,特意給你們送點過來。”夜清薇晃了晃手裡的果盤,裡麵裝滿了新鮮的葡萄和梨,“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好像不需要這個了。”

奚落槿接過果盤,放在梳妝台上,笑著說道:“好了,不逗你們了。我們就是來看看,順便告訴你們,明天五峰要一起整理比試場地,讓弟子們早點休息。”她說著,拉了拉夜清薇的胳膊,“我們也該走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夜清薇點頭,跟著奚落槿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時,夜清薇回頭,對著楚寒玉眨了眨眼:“寒玉,注意身體,彆太累了。”說完,便和奚落槿一起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安靜,楚寒玉看著曉鏡吟,臉頰依舊發燙,拿起一顆葡萄塞進他嘴裡,沒好氣地說道:“都怪你,讓她們看了笑話。”

曉鏡吟嚼著葡萄,笑著握住他的手:“看就看唄,反正我們的心意,她們早就知道了。再說了,能和師尊這樣,就算被笑話,我也願意。”

楚寒玉瞪了他一眼,卻沒再推開他。他靠在曉鏡吟懷裡,感受著對方溫暖的懷抱,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中滿是安寧。燭火漸漸變暗,房間裡的溫馨卻絲毫未減,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說著悄悄話,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漸漸睡去。

第二天清晨,楚寒玉醒來時,曉鏡吟已經不在身邊。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到院子裡,曉鏡吟正陪著楚星眠和楚清辭練劍,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畫麵溫馨而美好。楚寒玉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心中暗暗想著:或許,這樣的日子,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幸福。

第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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