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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楚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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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岩鎮的晨光帶著幾分清冽,透過悅來旅舍的窗紙,在大堂的八仙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炭盆裡的炭火還在微微燃燒,散發出淡淡的暖意,驅散了清晨的寒氣。

楚寒玉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著那枚黑色令牌,正低頭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紋路,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彷彿昨夜因算命先生之言而起的波瀾,早已隨著晨光消散無蹤。

曉鏡吟坐在他對麵,麵前擺著一碗剛端上來的鹹豆腐花,卻遲遲沒有動勺。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楚寒玉,落在他的小腹處,又飛快地移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疑惑和糾結比昨夜更甚。

昨晚他幾乎一夜未眠,腦海裡反複回蕩著古籍中關於男子孕體的記載,還有算命先生篤定的話語,越想越覺得心驚,卻又不敢貿然向楚寒玉求證——那樣匪夷所思的事,若是問出口,恐怕隻會被當成胡言亂語,甚至惹得楚寒玉不悅。

“鏡吟,你怎麼不吃啊?”奚落槿咬著一根酥脆的油條,含糊不清地問道。

她剛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油紙包,裡麵裝著剛買的糖糕,是特意給楚寒玉帶的——昨天看到楚寒玉吃甜豆腐花時的彆扭模樣,她便記著今早要給他換些甜口的點心。

曉鏡吟猛地回過神,對上奚落槿好奇的目光,慌忙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花放進嘴裡,卻因為心不在焉,連滾燙的溫度都沒察覺,剛入口就忍不住“嘶”了一聲,燙得他直皺眉。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夜清薇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從昨天下午回來,你就一直怪怪的,是不是在左邊的小巷裡遇到什麼事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曉鏡吟嚥下嘴裡的豆腐花,擺了擺手,聲音有些不自然:“沒……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精神恍惚,不礙事的。”

楚寒玉也擡起頭,目光落在曉鏡吟臉上,他的眼神依舊清冷,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若是實在不舒服,今日你便在旅舍休息,我和清薇、落槿三人去追查令牌的線索即可。”

“魔修的事雖然緊急,但也不必勉強自己,養好精神才能更好地應對。”

“真的沒事,師尊,”

曉鏡吟連忙挺直了脊背,語氣堅定了幾分,“我隻是一時沒緩過來,等會兒走一走就好了。而且令牌的線索重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跟著你們,也能幫上些忙。”

他說著,又拿起勺子,大口吃起了豆腐花,似乎想以此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可那心不在焉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他在強撐。

奚落槿和夜清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卻也知道曉鏡吟既然不想說,再追問下去也沒用,隻好暫時按下不提。

楚寒玉看著他這副模樣,也沒有再堅持,隻是將手中的黑色令牌放在桌上,推到三人麵前:“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就從這枚令牌入手。”

“昨夜我仔細觀察過,令牌上的紋路並非隨意刻上去的,倒像是某種地域的圖騰。”

“清薇,你常年在外遊曆,見多識廣,看看是否認得這紋路?”

夜清薇放下手中的茶杯,湊到桌前,仔細端詳著令牌上的紋路。

那紋路細密複雜,像是幾條纏繞在一起的黑色藤蔓,藤蔓的頂端還刻著一個小小的月牙形圖案,看起來有些詭異。

她看了許久,眉頭越皺越緊:“這紋路我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好像是幾年前我在漠北遊曆的時候,在一座廢棄的古城牆上看到過類似的圖案,但當時隻是匆匆一瞥,沒太在意。”

“漠北?”楚寒玉眼神一凝,“這麼說來,這令牌果然和漠北的魔亂有關。落槿,你精通機關密術,令牌邊緣的那些細小紋路,你能看出什麼端倪嗎?”

奚落槿也湊了過來,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輕輕撥動著令牌邊緣的紋路。

那些紋路比頭發絲還要細,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摸起來有些硌手,像是某種暗號。

她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些紋路太細了,而且看起來像是被刻意磨損過,我暫時看不出什麼。不過我可以嘗試著拓印下來,回去之後慢慢研究,說不定能從中找出些線索。”

“也好,”

楚寒玉點了點頭,“那今日我們就先去鎮上的鐵匠鋪和雜貨鋪問問,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這種材質的令牌,或者認得上麵的圖騰。”

“另外,清薇方纔說在漠北的廢棄古城牆上見過類似的圖案,我們也可以向鎮上的老人打聽一下,看看他們是否知道青岩鎮附近有類似的古城遺址。”

幾人商定了計劃,快速吃完了早飯,便起身離開了旅舍。

清晨的主街已經熱鬨起來,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此起彼伏,陽光灑在積雪未消的地麵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楚寒玉走在最前麵,腳步沉穩,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令牌的線索上,昨夜算命先生的話早已被他拋到了腦後——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江湖術士的胡言亂語,與其糾結那些虛無縹緲的事,不如專心追查魔修的蹤跡,早日解決漠北的魔亂。

曉鏡吟跟在他身邊,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楚寒玉的身上。

他看著楚寒玉挺拔的背影,看著他走路時平穩的步伐,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如果楚寒玉真的懷有身孕。”

“按常理來說,三個月的身孕雖然不明顯,但身體多少會有些異樣,可楚寒玉看起來和往常並無不同,甚至比前些日子病癒時更加精神。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鏡吟,你看什麼呢?快走啊!”奚落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曉鏡吟的思緒。

他回過神,發現楚寒玉和夜清薇已經走出了好幾步,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家鐵匠鋪門口等著他。

“來了!”曉鏡吟連忙快步跟了上去,臉上有些發燙,幸好沒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這家鐵匠鋪的門麵不大,門口掛著一麵寫著“王記鐵匠鋪”的幌子,裡麵傳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

楚寒玉走進鋪內,鋪子裡彌漫著一股鐵鏽和炭火的味道,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正在鐵砧前揮著鐵錘打鐵,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掌櫃的,打擾了,”楚寒玉走上前,語氣客氣,“我們是路過的旅人,偶然得到一枚令牌,想向您打聽一下,您是否見過類似的令牌?”

壯漢放下鐵錘,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目光落在楚寒玉手中的黑色令牌上。

他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令牌的材質看著像是玄鐵,可玄鐵一般是用來打造兵器的,很少有人用來做令牌。而且這上麵的紋路太過古怪,我打了幾十年的鐵,從未見過這樣的令牌。”

楚寒玉又問道:“那您知道青岩鎮附近有廢棄的古城遺址嗎?或者您聽說過漠北那邊有什麼特殊的圖騰?”

壯漢想了想,說道:“古城遺址倒是有一個,就在鎮外的黑風山腳下,不過那遺址已經廢棄了上百年,裡麵隻剩下些斷壁殘垣,平日裡很少有人去。至於漠北的圖騰,我就不知道了,我這輩子都沒去過漠北。”

“黑風山腳下的古城遺址?”

楚寒玉眼神一動,“多謝掌櫃的告知,我們知道了。”

幾人謝過壯漢,轉身離開了鐵匠鋪。奚落槿興奮地說:“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線索了!黑風山離青岩鎮也不遠,我們今日不如就去那古城遺址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和令牌相關的東西!”

夜清薇也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那遺址既然在黑風山腳下,位置偏僻,說不定就是魔修的藏身之處。不過黑風山素來荒涼,我們得小心些,以免遇到危險。”

楚寒玉看向曉鏡吟:“鏡吟,你覺得呢?若是你實在精神不濟,我們可以先回旅舍,明日再去。”

曉鏡吟連忙搖頭:“我沒事,師尊,我們今日就去黑風山。多耽誤一日,就多一分變數,早點找到線索,也能早點查清漠北的魔亂。”

楚寒玉見他堅持,便不再多說:“那好,我們先去鎮上的雜貨鋪買些乾糧和水,再向人打聽一下去黑風山的路線,然後就出發。”

幾人又接連走訪了鎮上的幾家雜貨鋪和藥鋪,可無論是掌櫃還是夥計,都從未見過那枚黑色令牌,也沒人知道令牌上的圖騰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們倒是從一家雜貨鋪的老掌櫃口中,打聽清楚了去黑風山的路線——從青岩鎮西門出去,沿著一條小路一直往西走,大約走兩個時辰,就能看到黑風山,古城遺址就在山腳下的一片密林旁邊。

買好乾糧和水,幾人便朝著青岩鎮西門走去。

西門外的路上積雪還沒融化,走起來有些打滑,曉鏡吟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跟在楚寒玉身邊,時不時地伸手想去扶他,卻又在快要碰到他時,悄悄收回了手。

楚寒玉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曉鏡吟心裡一驚,連忙說道:“沒、沒什麼,就是路上滑,師尊您小心些,彆摔倒了。”

楚寒玉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多想,繼續往前走去。

他的腳步穩健,絲毫沒有受到路麵的影響,曉鏡吟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又深了幾分——若是真的懷有身孕,怎麼會走得這麼穩當?

看來自己果然是被算命先生的話給誤導了,男子懷孕這種事,本就是天方夜譚,怎麼可能發生在楚寒玉身上?

可越是這樣想,他腦海裡的那個念頭就越是揮之不去。

他想起三個月前在楚寒玉寢宮的那個夜晚,那天楚寒玉處理了一天的政務,累得在書桌上睡著了,他不忍叫醒他,便將他抱到了床上,守了他一夜。

難道就是那一夜,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曉鏡吟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

現在最重要的是追查魔修的線索,查清漠北的魔亂,至於算命先生的話,不過是無稽之談,不值得他如此糾結。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周圍的景象漸漸變得荒涼起來。

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稀疏,地上的積雪也越來越厚,偶爾能看到幾隻不知名的小鳥從頭頂飛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空氣中的寒氣也越來越重,風一吹,像是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奚落槿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搓了搓手:“這黑風山果然名不虛傳,風這麼大,難怪沒什麼人來。”

夜清薇也緊了緊腰間的流音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大家都小心些,這裡荒無人煙,很適合魔修藏身,說不定他們就在附近埋伏著。”

楚寒玉點了點頭,從袖兜裡掏出清霜劍,握在手中。

清霜劍泛著淡淡的冰藍光芒,驅散了周圍的幾分寒氣。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片密林上,密林後麵隱約能看到黑風山的輪廓,山腳下似乎有一片低矮的建築廢墟,應該就是那座廢棄的古城遺址。

“前麵就是古城遺址了,”楚寒玉停下腳步,對三人說道,“我們放慢腳步,小心前行。

清薇,你用流音笛探查一下週圍的氣息,看看有沒有魔氣;落槿,你留意腳下,以防有陷阱;鏡吟,你跟在我身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好!”三人齊聲應下。

夜清薇從腰間取下流音笛,放在唇邊,輕輕吹奏起來。

悠揚的笛聲在空曠的野外回蕩,帶著淡淡的靈力,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過了片刻,她停下吹奏,皺起了眉頭:“周圍沒有察覺到明顯的魔氣,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盯著我們。”

奚落槿也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太壓抑了,明明是白天,卻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曉鏡吟握緊了腰間的佩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精神比之前好了許多,或許是因為身處險境,讓他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疑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處境上。

楚寒玉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他握著清霜劍,一步步朝著古城遺址走去。

越是靠近遺址,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越強烈,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們,讓人心頭發毛。

走到密林邊緣,楚寒玉停下腳步,對著身後的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指了指密林後麵的古城遺址,壓低聲音說道:“遺址裡好像有人,你們看,那邊的斷壁後麵,有影子在動。”

三人順著楚寒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古城遺址的斷壁後麵,有幾道黑色的影子在晃動,看起來像是幾個人。

而且那些影子的穿著打扮,和之前在青岩鎮看到的那幾個戴麵具的人有些相似。

“是魔修!”夜清薇的眼神一冷,握緊了流音笛,“他們果然藏在這裡!”

奚落槿也從袖兜裡摸出幾枚銀針,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看來這令牌果然是關鍵。”

曉鏡吟也拔出了佩劍,劍身泛著寒光:“師尊,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衝進去嗎?”

楚寒玉搖了搖頭,眼神凝重:“彆急,我們不知道裡麵有多少魔修,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埋伏。先觀察一下情況,再伺機行動。”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朝著密林深處走去,想要更清楚地觀察古城遺址裡的情況。

曉鏡吟、夜清薇和奚落槿也跟著他,腳步輕盈,儘量不發出聲音。

走到密林深處,離古城遺址隻有幾十步的距離時,楚寒玉終於看清楚了裡麵的情況。

古城遺址裡大約有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他們臉上都戴著銀色的麵具,和之前看到的那幾個人一模一樣。

他們正圍在遺址中央的一塊巨大的石碑旁,似乎在舉行什麼儀式,石碑上刻著的圖案,竟然和黑色令牌上的圖騰一模一樣!

“原來這圖騰是石碑上的圖案。”

楚寒玉壓低聲音,對三人說道,“他們應該是在利用石碑進行某種修煉,或者是在召喚什麼東西。我們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阻止他們!”

“好!”三人齊聲應下。

楚寒玉率先衝了出去,清霜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冰藍色的弧線,直刺向離他最近的一個魔修。

那魔修顯然沒想到會有人突然衝出來,來不及反應,就被劍氣擊中,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其他魔修見狀,紛紛轉過身,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四人衝了過來。

一時間,古城遺址裡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劍氣和魔氣交織在一起,捲起地上的積雪,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曉鏡吟緊跟在楚寒玉身邊,手中的佩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魔修的要害。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楚寒玉身上,看到楚寒玉在戰鬥中動作敏捷,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心中的疑惑又淡了幾分——這樣的身手,怎麼可能是懷有身孕的人能擁有的?

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是太過荒唐了。

夜清薇也吹奏起了流音笛,悠揚的笛聲變得淩厲起來,帶著強大的靈力,朝著魔修們攻擊過去。

魔修們被笛聲擊中,動作變得遲緩起來,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

奚落槿則利用自己精通機關密術的優勢,在地上佈下了幾道銀針陷阱。

魔修們不小心踩中陷阱,被銀針射中,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四人配合默契,不到半個時辰,就解決了大部分的魔修。

隻剩下最後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魔修,他的修為顯然比其他魔修高了許多,雖然已經受傷,卻依舊在頑強抵抗。

楚寒玉看著他,眼神冰冷:“說!漠北的魔亂是不是你們搞的鬼?你們的首領是誰?”

那魔修冷笑一聲,聲音沙啞:“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東西!我們的首領很快就會降臨,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會被魔氣籠罩,你們這些修士,都將成為我們的奴隸!”

他說著,突然舉起手中的黑色法杖,想要引爆自己的靈力,和四人同歸於儘。

楚寒玉眼疾手快,揮劍斬斷了他的法杖,同時一道靈力射向他的胸口,將他擊倒在地。

曉鏡吟快步走上前,想要摘下他的麵具,看看他的真麵目。

可就在這時,那魔修突然一口咬碎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身體瞬間僵硬,沒了呼吸。

“又是這樣,”夜清薇皺起了眉頭,“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自殺,根本問不出任何線索。”

奚落槿走到石碑旁,仔細觀察著石碑上的圖騰:“不過我們找到了這座古城遺址,還有石碑上的圖騰,也算是有了新的線索。說不定從這石碑上,能找到魔修首領的下落。”

楚寒玉點了點頭,走到石碑旁,伸手撫摸著石碑上的圖騰。

圖騰的紋路和黑色令牌上的一模一樣,隻是比令牌上的更加清晰。

他能感覺到,石碑上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魔氣,顯然是被魔修們利用了很久。

“這石碑應該是一座上古時期的魔器,”楚寒玉說道,“魔修們利用石碑修煉,增強自己的魔氣。而且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來看,他們的首領很快就要降臨了,我們必須儘快查清他們的首領是誰,阻止他們的陰謀。”

曉鏡吟也走到石碑旁,看著上麵的圖騰,忽然想起了什麼:

“師尊,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圖騰。之前在皇宮的古籍庫裡,我看到過一本關於上古魔器的古籍,裡麵記載的一個圖騰,和這個一模一樣。古籍上說,這個圖騰是上古時期一個魔修部落的標誌,這個部落的首領,擁有強大的魔力,曾經給天下帶來過巨大的災難,後來被幾位上古修士聯手封印了。”

“被封印了?”楚寒玉眼神一凝,“這麼說來,他們的首領,很可能就是那個被封印的魔修部落首領?他們舉行儀式,就是為瞭解除封印,讓他們的首領重見天日?”

“很有可能,”曉鏡吟點了點頭,“古籍上說,那個魔修首領的封印之地,就在漠北的一座雪山之上。看來漠北的魔亂,就是他們為瞭解除封印而搞出來的動靜。”

楚寒玉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若是真的如此,那事情就麻煩了。那個魔修首領的魔力如此強大,一旦解除封印,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立刻前往漠北的雪山,阻止他們解除封印。”

“好!”三人齊聲應下。

四人簡單整理了一下,便朝著漠北雪山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古城遺址的斷壁殘垣上,帶著幾分蒼涼。

雖然他們又一次失去了從魔修口中獲取線索的機會,但找到了古城遺址和石碑上的圖騰,也算是離真相更近了一步。

曉鏡吟跟在楚寒玉身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的疑惑終於消散了大半。

他不再糾結於算命先生的話,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任務上——阻止魔修解除封印,守護天下蒼生。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楚寒玉的指尖悄悄撫過自己的小腹,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雖然他依舊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對勁,但剛纔在戰鬥中,他隱約感覺到小腹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隻是那暖意太過短暫,快得讓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楚寒玉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朝著漠北雪山的方向走去。

前路依舊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隻要他們四人齊心協力,就一定能阻止魔修的陰謀,還天下一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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