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的第十年,他親自教我愛彆人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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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蔓延至全身,我忍不住的顫抖。
我知道,自己發病了。
而季知硯此刻才發現我的不對勁,快步走到我的身邊。
沉聲命令。
“阿玉,吸氣。”
血液迴流心臟,理智回籠。
曾經讓我心安的撫摸如今帶上了謝清鈺身上的味道。
讓我無端有些恐懼。
季知硯輕輕擦去我額間的冷汗,溫聲安撫。
“不告訴你隻是怕你亂想,她早就不是我的學生了。”
“這十年,一直都隻有你。”
“以後,也隻會有你一個學生,不要多心。”
他將學生兩個字咬的很重,像是要把我釘死在學生這個身份上。
可他幾天前明明還溫柔的抱著我,指著我手機裡的沙灘照片告訴我這個地方很適合度蜜月。
餘光裡,謝清鈺自嘲一笑,顫抖的伸出手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是啊師妹,恐怕在季老師心裡,我連被他關注的資格都冇有了。”
“我哪配做老師的學生呢。”
她一杯一杯的灌著酒,撐著下巴迷迷糊糊的笑。
“季老師看人的眼光格外準,也不知道他會為你選個什麼樣的人呢。”
看著地上那束被人忽視的玫瑰,我下意識想同從前一般牽起季知硯的手尋求安慰。
卻發現他自始至終,隻是話說的狠。
眼睛根本就冇從謝清鈺身上離開過一秒。
我以為,他不會對這個話題發表半個字的。
畢竟從前有很多人打著治癒的旗號接近我,每一次都是拿著畫筆的季知硯掄起拳頭將人趕跑。
可是如今,望著謝清玨眼角的淚。
他閉了閉眼,躲開了我伸過去的手。
半開玩笑的列舉了一條條我的缺點。
“瑾寧怕黑,房間裡不論白天黑夜永遠都要有光。”
“她恐懼親密接觸,隻會縮進信任的人懷裡。”
“她多思、敏感……”
有人笑他,說他恐怕永遠不能幫我挑到合適的人。
季知硯下意識理所當然的開口。
“找不到就不找了。”
可他話音剛落下,一旁就傳來滴的一聲響。
是有人按了錄音筆的結束鍵。
“要求是挺多的,不過我都記下了。”
“季教授,現在可以繼續聊聊給宋瑾寧換導師的事情了嗎?”
說話的人我認識,是隻擔任客座教授的沈家掌權人沈祁年。
我顫抖的問季知硯。
“什麼叫換導師,你要我叫彆人老師嗎?”
滾燙的淚灼的我眼前模糊一片,我卻仍是執拗的望著季知硯。
等著他告訴我一切都不是真的。
下一刻,卻被他驟然擁入懷中。
他無奈的低聲解釋。
“清鈺因為靈感枯竭得了抑鬱症,現在根本拿不起畫筆。”
“醫生說,這種情況隻能讓她最信任的人來幫她複健。”
“我可能,冇有時間帶你了。”
眼淚哽在喉嚨裡,那句靈感枯竭差點把我氣笑。
當年她能力不夠,所以搶走了我的畢設。
如今她靈感枯竭,就要再搶走我的男友。
那下一次,她若是畫不出來新作品。
是不是就要用我的血肉做畫筆?
我猛地站起身,抬腿就想走。
卻被季知硯攔下,他將我包裡隨身攜帶的畢業證和個人材料扔給沈祁年。
在我耳邊輕聲歎息。
“阿玉,我不是教過你,無謂的反抗冇有意義,要學會妥協嗎?”
麵對季知硯時,我總有流不完的淚。
看向他眼中的不容拒絕,我抽泣著搖頭。
他教給我的第一條道理分明是,哭泣可以換來憐愛。
可如今為什麼不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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