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大小姐一起的第七年,她身邊有了彆的男人。朋友調侃問她怎麼換人了。她笑得薄涼:「我要不要一個男人,還需要理由?」我轉身離開,再也沒在她的世界出現過。很久後,我被她堵在更衣室寸步難行。她眼底陰霾:「還不打算回來?」我禮貌微笑,抬起無名指的鑽戒:「抱歉,你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