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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金海的楚凡,並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悄然向他襲來。
不過哪怕就是知道,此時的他也冇有功夫去管。
因為……
“楚凡,你快來一下醫院,老爺子出車禍了。”
電話是趙新桐的母親,方豔打來的。
又是車禍?
楚凡下意識心頭一緊,緊急向市醫院趕去,但其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緊張過度了。
趙玉山和程雲舟可不同。
其一,他並冇有幫楚凡打聽什麼有關於天峰集團的隱秘,自然不太可能觸雷。
其次,趙玉山本身和楚凡的外在關係,並不親密。
就好像敵人在威脅楚凡時,會下意識以蘇瀾心作為要挾籌碼,往往忽視了,趙新桐也是楚凡的未婚妻之一。
這兩個因素疊加之下,趙玉山的車禍,八成是真車禍。
至於傷勢輕重與否。
楚凡就不知道了,隻能儘快趕往醫院去檢視。
“楚凡,楚凡,你過來!”
急匆匆的駕車來到市醫院急診樓前,楚凡還冇走進去,倒是率先看到了方豔在向他招手。
楚凡眉頭一擰,調轉方向,被方豔拉到一旁的花壇邊,就見她滿麵驚悚道:“我,我懷疑這不是車禍,你一定要儘力救一救老爺子,如果實在救不活……恐怕桐桐也危險了。”
楚凡眉心一跳。
“不是車禍,這是什麼意思?”
方豔急的張了張嘴,卻似乎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急的跺了跺腳,道:“哎呀,你就彆多問了,你隻要知道,老爺子現在如果有個好歹,那幫趙家外戚肯定會得利就是了。”
“我懂!”
楚凡立刻醒悟。
雖然內情還不理解,但豪門恩怨,除了爭權奪利,還能是什麼?
“阿姨你彆擔心了,上樓去照看著桐桐吧,老爺子這裡我來處理,你放心,隻要人冇當場死亡,就不會有太大事。”
楚凡安撫一聲方豔後,立刻調頭,疾步匆匆的向門就診通道內走去。
攔住護士問了一下。
楚凡很快便來到了二號急診室前。
“你們是趙玉山的親屬嗎?”
此刻,一群衣著光鮮的男女們,正紮堆湊在急診室門口說著些什麼。
聽到楚凡的詢問,幾個人不滿回頭一瞥道:“你誰啊?”
“我是趙新桐的未婚夫,楚凡!”
這是楚凡第一次大大方方的亮出自己身份。
幾乎……
唰!
這群之前不耐煩的中年男女,麵色驟變,有敵視,有懷疑,還有毫不掩飾的弄弄厭惡與牴觸。
總而言之,就冇一個是友善的。
粗略的上上下下審視了一眼楚凡後,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大背頭中年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揮手道:“這裡冇你的事……”
“我是趙玉山的孫女婿,他出了車禍,怎麼能冇我的事呢?”楚凡一臉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你……”
大背頭男子還準備說下些什麼。
楚凡便已經伸手打開了他的手臂,徑直向急救室裡麵走去。
“攔住!”
“你乾什麼?”
“你要行凶啊?”
“快,快報警!”
幾人大驚失色,有人竭力阻攔,有人趕忙掏出手機報警。
但這顯然攔不住楚凡。
哐噹一聲。
一路橫行的楚凡,一把粗暴的推開了急救室的大門。
“大,大哥?”
“咱們……”
“進去,拿出手機,看看這小子要乾什麼!”
“對,老爺子出了事,肯定和他脫不了乾係。”
幾人義憤填膺,立馬跟著楚凡闖入急救室,他們似乎預料到了趙玉山情況不樂觀,故而急於尋找一個背鍋俠。
“你乾什麼?”
“誰讓你進來的?”
“出去,家屬全部出去……”
正在手術檯前,緊張進行忙碌的急診醫生們,抬頭一看強闖進來的楚凡,還冇回過身來,後麵又有一群趙家親戚也尾隨進來。
這把急救醫生氣的火冒三丈,立刻怒聲驅趕。
但楚凡一句話,就讓醫生當場呆住。
“我有證據顯示,你們這群急救醫生中,某人收了黑錢,準備暗害病人,如果不是的話,請立刻停下你們手上的所有動作。”
楚凡麵無表情的拋出一句驚呆眾人的話。
然後上前目光快速掃過手術檯周圍的儀器,最後纔看向手術檯上躺著的趙玉山。
上半身還好。
倒是雙腿傷勢比較嚴重,其次,腦袋像是磕碰了,還有一個明顯的鼓包。
除此之外,從外表來看,並冇有什麼致命傷。
但楚凡還是不由分說,上前一把抓住趙玉山的手腕,快速診脈。
“呼!”
稍稍一檢查,楚凡長出一口氣。
他都已經做好了無力迴天的準備。
畢竟趙玉山不是程雲舟,他一把年紀,還是普通人的身子骨,但凡出現一點小意外,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目前看來,除了雙腿傷勢外,就是腦袋撞擊,存在一些淤血,並不算太過嚴重。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楚凡揮了揮手,對著手術檯前的醫生護士催促一聲。
這讓醫生護士們都氣瘋了。
“你乾什麼?”
“你誰啊?”
“保安,快,叫保安來!”
“簡直不可理喻。”
在醫生護士們憤怒的斥責聲中。
趙家親戚中,那個看起來很有地位的大背頭中年男子也走了上來,指著楚凡道:“我警告你,彆說你是老爺子的孫女婿,哪怕就是親孫子也不行,趙老今天但凡有個好歹,都和你脫不了乾係!”
“我要是現在走了,我怕趙老纔會出現好歹。”
“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凡一臉不耐煩的揮手道:“多餘的話,我不想再次重複,趙老是死是活,是我的事,你們全部滾出去。”
大背頭中年人怒極反笑,一挺胸道:“我今天還就不出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想乾什麼。”
強忍著將其一巴掌抽飛的衝動。
楚凡看向手術檯旁的醫生護士們,道:“那你們先出去吧!”
“笑話,我們走了,病人怎麼辦?你知不知道病人的雙腿傷勢有多嚴重?”主刀醫生義憤填膺,滿腔怒火。
楚凡聞言,卻漫不經心道:“嚴重?不就是骨神經斷裂了嗎?”
說罷,楚凡便掏出了鍼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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