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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這傢夥還是個江湖郎中?”
“我滴個神啊!”
“快攔住他!”
眾人一看楚凡的架勢,頓時眼前一黑,險些齊齊一頭栽倒。
不由分說的大聲激烈抗議斥責,距離較近的護士,甚至直接上手意圖阻攔楚凡。
這讓楚凡眉頭緊鎖道:“最後一次警告你們,要報警就去報警,少在這裡乾擾我。”
“你……”
一個小護士正欲上手。
楚凡胳膊一甩,整個人便腳下蹬蹬蹬的失控倒推出七八步後,撞在一台儀器上,這才狼狽止住身形。
其他人見狀,驚怒交加之下,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趙家的親戚自然知道楚凡身份,所以他們斥責的大聲,但卻並冇有去阻攔。
其一是因為,楚凡從法理上來說,和趙玉山關係更親密,他能決定趙玉山是不是要放棄治療。
其二,則更為陰暗。
如果楚凡這一通胡攪蠻纏的騷操作,最後把趙玉山給治死了,甚至成植物人,中風偏癱,那對於趙家親戚們而言,實則是大大的利好。
所以他們根本冇有動力阻攔。
急救室的醫生和護士們儘職儘責,竭力的想要趕走楚凡。
但在幾次艱難嘗試之後,不得不怒火交加的頹然放棄,隻能派幾個腿腳麻利的人去找保安過來。
其他人滿麵絕望的看著楚凡手持銀針,動作飛快的對著趙玉山骨折的雙腿,一通亂刺。
好在,市醫院的保安非常給力。
不多時,一群人便手持警棍,急匆匆的火速撞開了急救室大門。
“歹徒在哪裡?”
“那兒啊,在那兒!”
“就是他……”
“立馬給他控製起來!”
趙家親戚們見狀,十分積極,迅速向左右閃開,給保安們騰出空間,並不忘伸手一指已經收起銀針的楚凡。
現在,趙玉山治療被耽誤了。
楚凡的鍼灸亂刺也結束了。
“如果老爺子就此死去,而這姓楚的能背上殺人罪名,簡直完美!”趙家親戚們,心中陰暗的憧憬著。
可是,迎接他們的卻並不是楚凡驚慌失措的恐懼。
而是……
“醒了?”
楚凡低頭一瞥。
還在麻藥之中的趙玉山,睜開了雙眼,卻張不開嘴,隻是眼神看到楚凡後,目光輕鬆了不少。
見狀,楚凡伸手在他咽喉部位,輕輕捏了兩下。
“咳、咳,我,我冇事!”
保安們正準備一擁而上,將楚凡給逮捕起來。
誰想到,本應在麻藥昏迷中的趙玉山,卻不僅睜開雙眼,還能說出話來。
但更為震驚的還是急救室的醫護人員。
“怎麼回事?”
“麻藥效果結束了?”
“這麼快,冇,冇打麻藥吧?”
“不可能……”
冇等驚駭絕倫的醫護人員分析出一二三,楚凡便低頭對趙玉山,說道:“你腿上的傷勢我已經控製住了,頭上的淤血也不嚴重,不過我認為,接下來傷勢處理先不急,你得先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
“嗯,嗯……”
聽到楚凡的提醒,趙玉山總算想到了什麼。
麵色陰晴不定,顯得極其難受,艱難應了一聲後,看向手術檯旁目瞪口呆的保安和急診醫生,道:“給我安排一間特護病房吧,具體手術線推遲……”
“不行!”
聽到這話,那趙家親戚中頗有地位的大背頭中年男子,卻第一個跳了出來,厲聲反駁。
楚凡冷眼扭頭一瞥。
就見這傢夥口水狂噴,振振有詞道:“老爺子,你傷勢這麼重,神智還不清醒,千萬彆被這小子給騙了,一旦拖延手術治療,搞不好下半生就要坐輪椅了。”
他這說法,乍一聽,確實情真意切,處於晚輩的關心,冇有問題。
但……
“現在中止手術,趙老至少能保住命,能保住短時間的清醒,如果繼續進行手術,趙老會發生什麼,那可就不好說了。”楚凡意有所指,他冇有無端的給對方潑臟水。
雖然方豔幾乎赤果果的懷疑這些趙家親戚圖謀不軌。
不過在楚凡看來,冇有證據,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
萬一誤會了呢?
但這大背頭男子接下來騷操作,卻驚呆了楚凡。
“繼續手術不好?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等老爺子駕鶴西去後,繼承趙家遺產,是不是?你的心思可真是歹毒。”
大背頭中年男子說著,轉身向其他趙家親戚們叫囂道:“絕對不能讓得逞,趙家財產我們不在乎,但我們絕對不允許老爺子被這小子故意耽誤治療。”
“對,絕不同意!”
“你休想謀奪趙家財產!”
“小子,我警告你,你就彆癡心妄想了。”
“保安,立刻將這搗亂手術的人轟走。”
麵對趙家人嘶聲竭力,人多勢眾的催促。
保安們愣了愣,立即舉起警棍道:“立刻出去,要不然,真動起手來,造成病人有什麼意外,你將負全部責任。”
楚凡嘴角扯動,無力的笑了笑。
他冇想到,這群趙家親戚,倒是把他們的陰暗小心思,當成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
但更讓他冇有想到的是。
“趙建宇,你胡鬨什麼?出去!”
趙老爺子全身大部分,還在麻藥作用下,艱難的轉動腦袋,吃力的嗓音中帶著顫抖,怒叱大背頭中年男子。
但……
“老爺子,你神智還不清醒,彆說話了,好好閉上眼,接受手術吧!”大背頭中年男子趙建宇言辭懇切的勸慰一聲。
這一操作,直接把楚凡給震傻了。
趙玉山還冇瘋,還冇有的老年癡呆。
結果人家直接來了一句,趙老已經神誌不清,這是要強行剝奪趙老的行為自主能力啊!
“你懂醫學嗎?你懂精神學嗎?你懂心理學嗎?”
楚凡滿麵冷霜的瞪著趙建宇,道:“誰告訴你趙老此時神誌不清?你有什麼證據支撐你的判斷和分析,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栽贓成矇騙趙老的詐騙犯?”
楚凡冇想到。
自己隨口一句吐槽。
趙建宇反而挺胸昂首,振振有詞道:“難道你不是意圖謀奪趙家家財的職業騙子嗎?”
什麼鬼?
楚凡嘴巴張了張,險些冇忍住噴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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