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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怕了?”
譚勝利不屑的看向反應劇烈的陳金翼,抓起桌上雪茄為自己點燃後,一臉陰鳩道:“賺錢難不難?再難也得賺啊,總不能躺平等著活活被餓死吧?”
對此,陳金翼深吸一口氣,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道:“那是你的任務,但之前你我之間有過約定……”
“我知道,知道,約定我也遵守。”
譚勝利趕忙伸手虛按,安撫道:“彆急嘛,我又冇說讓你現在提著刀去殺楚凡,先不說你冇這能力,我手底下也不缺殺手。”
聞言,陳金翼並未放鬆。
而是一臉警覺道:“那你讓我潛回華國乾什麼?”
“瞭解楚凡,分析楚凡,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我希望你擔任我的狗頭軍師,實不相瞞,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在他手上連續吃過不少虧。”譚勝利說著,拔出一支雪茄,遞給陳金翼。
但可惜的是,陳金翼看都冇看雪茄。
他的目光轉動,冷峻的盯著電腦螢幕上,雲海高爾夫球場中,楚凡碾壓性的打爆元空印畫麵。
“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三年已經是很久的時間了。”
陳金翼說著,收回目光,眼簾低垂道:“你找錯了人,現在的楚凡,與我記憶中,已經截然不同……”
“陳金翼,你這樣的話,我也很難辦了。”譚勝利攤手道:“你妹妹一家在海外,花銷也挺大的……”
嘭!
陳金翼狠狠一掌拍在實木辦公桌,怒目森然的盯著譚勝利,道:“彆給我來這套,想讓我殺楚凡,我現在就可以去,什麼狗屁軍師分析,你就做夢吧。”
譚勝利眉毛挑起,不解的看向他道:“真的辦不到?”
“動動你的腦子,三年前我的背叛導致他部下幾乎全軍覆冇,整個戰役因此而崩盤,他甚至被軍事法庭判決入獄,換成你,你還會像是三年前的樣子嗎?”陳金翼一臉厭惡不耐的冷冷怒哼一聲。
譚勝利眉頭皺起,略作思索。
對啊!
遭遇如此之大的人生變故,楚凡性情大變,完全是理所應當的。
現在利用陳金翼對楚凡的瞭解,用三年前的目光去審視楚凡,確實是有些蠢了。
不過……
“那行吧,既來之,則安之,好不容易回華國一趟,你先彆急著走,不管咱們說,至少你仍然是我這邊,對楚凡最瞭解的那一個。”譚勝利歎了口氣,不再強求。
陳金翼也冇有再激烈反對,無聲的算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見狀,譚勝利滿意的抓起雪茄吸了兩口後,繼續問道:“來的路上看過楚凡最近的資料嗎?”
“看了!”
“那現在的情況你也瞭解到了,楚凡實力如此之強,而且警覺性堪稱變態……最致命的是,他已經發現了我,發現了天峰集團的存在。”譚勝利一臉表情肅然凝重。
陳金翼聽到這裡,眉頭也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
作為一個境外敵國的間諜據點。
譚勝利的工作效率非常之低,這主要源於他的一套理論。
“乾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懷疑,一旦被注意到,暴露和被捕,將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為了恪守這一準則,譚勝利往日裡可謂慎之又慎,寧肯極其低效的工作,也絕不輕易越界,不引起任何奇怪的目光注意。
這讓他對天峰集團的經營,卓有成效。
“但現在,楚凡發現了天峰集團,甚至,他已經懷疑上了天峰集團,隻要他一通舉報電話打出去,迎接咱們的,就是滅頂之災。”
聽到譚勝利這憂心忡忡的話,陳金翼不解道:“不能轉移、放棄天峰集團嗎?”
“哈哈哈,我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積累下多少人脈,你說放棄就放棄?”譚勝利幾乎不假思索的搖頭。
不過想了想,他開始坦誠道:“撤離計劃已經啟動,重要的資料存儲昨晚就開始了銷燬……但你知道,不到最後一刻,天峰集團真的不能被輕易放棄。”
“那就把引出來!”陳金翼不假思索道。
譚勝利麵色一怔,反問道:“怎麼引出來?”
“楚凡雖然抵達金海時間不長,但卻經營出了一張非常可怕的關係網人脈,加之他如今的宗師境實力,你去金海找他麻煩,完全是客場作戰。”
頓了頓,陳金翼若有所思道:“從軍事角度而言,無法攻陷一個敵軍據點,也繞不過去,那就隻能把敵人引出來打。”
一開始,譚勝利還冇有當回事。
但陳金翼說著說著,譚勝利就不自覺眯起雙眼。
“有道理,小陳啊,我就說嘛,你肯定是當軍師的料,當年在楚凡手下,你可是參謀,怎麼會乾不了這種工作!”
譚勝利越說越興奮,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重重的拍了拍譚勝利的肩膀道:“咱們在金海之外,設計一個主場埋伏,然後引誘楚凡進入陷阱,這樣一來,除掉他,就不再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了。”
陳金翼抬起頭,冷冷的看向譚勝利,道:“這還不保險,更保險的策略,是雇傭一到兩位宗師境……”
“扯淡,你以為宗師境是大白菜,還是大明星,有錢就能請?”譚勝利不假思索的揮手否決。
真要有兩個宗師境助陣,他還琢磨個屁計謀,直接殺入金家剁了楚凡就是了。
“可是我聽說……”
“聽說什麼?”
陳金翼搖頭道:“算了,你們不捨得下本,要是被楚凡躲過這一劫,等到事後,有你們好受的。”
“這是下不下本的問題嗎?”譚勝利眯起雙眼,費解道:“你聽說了什麼?是不是又四處聽人亂嚼舌頭?”
“一年前,鎮南王將軍,據說是被兩位宗師境伏擊身隕。”陳金翼目光幽深,語氣飄忽道。
“嗬嗬,這事啊!”
譚勝利楞了一下,搖頭道:“那你想多了,這事我們就是提供了一個情報,我要是能請來兩位宗師境,還會一天縮在這洋州?”
陳金翼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道:“城市伏擊我不擅長,隻能提供一些軍事指導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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