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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婚上癮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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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宴寧中午接到了賀母陳蓉電話。

“什麼寶貝,婚都結了,婚禮不舉辦,兒媳婦不帶回家給媽看,快三十了,不僅心硬了,翅膀也硬得我撬不動了是不是?”

未等賀宴寧說話,陳蓉便不容置喙道:“我問過你助理,你這周隻有今天下午有兩個小時空檔,中午帶兒媳婦回老宅吃飯。”

全程賀宴寧隻字未發,這個吃飯的事情便敲定了。

他想過母親急,但冇想到這麼急。

按理說,當天結婚,隔天應該是回妻子孃家,但許京桃在協議裡說過,他娶的隻是她一個人,跟她的家庭無關。

言外之意便是,她孃家那邊會先瞞著,並希望他尊重她的意願,但婆家這邊,她也尊重他的想法。

賀宴寧自然巴不得陳蓉知道,他再也不想每個月二十多天,都要於繁忙工作中,抽出兩個小時去相親。

不過,也瞞不住。

賀宴寧知道自己母親性子,平日裡瞧著穩重端莊,私下裡上網衝浪,年輕人玩的她都玩,在富太太圈裡人緣又好,吃瓜吃得飛起,獲取小道訊息比他還靈通。

他防都不防不住。

隻是,不是每次都那麼準,路子野,訊息也魚龍混雜。

但這就引起一個問題。

如果讓陳蓉見了許京桃,許京桃背後的家庭便藏不住。

陳蓉絕對會打聽。

可母親的話,賀宴寧從未忤逆,畢竟婆婆總不見兒媳,等於無中生有,遭殃的還是他。

他當下決定找許京桃商量一下情況。

結果冇想到一找,許京桃並不如王姨猜測的那樣,在酒吧或者夜店狂嗨玩鬨,而是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

“是你朋友聯絡我的。”

賀宴寧省去了陳蓉這一環節。

她高燒了七八個小時,已經不適合回老宅見陳蓉,也有理由推掉這頓飯。

他暫時也不希望讓這件事困擾還在生病的她。

隻是,他冇想到許京桃大暴雨往盤山公路跑。

許京桃朝他伸手,“你在這裡守很久了嗎?”

她知道佟栗這次鐵定算作大闖禍。

跑車卡在山裡,肯定要人力物力撈出來,又是佟栗報的警,但凡滑坡嚴重些,她倆指不定冇命,警方處於安全考慮,自然會聯絡她父母。

而作為一個啃老的媽寶女,佟栗肯定要被她媽耳提麵命勒回家臭罵一頓,禁足幾日,狠心點,就會像許國盛今早把許京桃的所有銀行卡停掉一樣。

佟栗自然不敢把這事告訴許國盛,估計在得救的第一時間內,便搖來賀宴寧這個大冤種,照顧她。

以往,這種事情,都是陸徹來做。

許京桃忍不住扯唇。

許國盛說的對,她都二十五了,還不讓人省心。

離了許家這把大傘,她什麼都不是。

“冇有。”

賀宴寧看她攤開的掌心,毫無血色,“剛來。”

許京桃一愣。

剛來?

男人知道她可能是要坐起來,讓他扶的意思,但並冇有直接去握她伸出的手,而是遞過來自己的小臂。

人怎麼可以禮貌成這樣?

真的剛來嗎?

她抿了抿唇,瞟了眼他電腦上的會議暫停按鈕,什麼也冇說。

隻是頭頂燈光,稀碎成塊地撞進她眼底。

許京桃搭上他小臂,觸上他西裝衣袖。

他不像陸徹,身上永遠是熱烘烘的,他的衣料是溫涼的,像玉。

可能是她燒久了,竟然覺得這種觸感很舒服。

她掌心慢慢收緊,藉著他力道坐起來。

賀宴寧俯身將她的枕頭豎起放在她腰後,順勢墊高她另一隻還在吊水的手。

這個距離。

倆人很近。

許京桃看他。

男人骨相優越得更明顯,鼻梁順著光線走下,不似他性子般板正,有微小起伏的弧度,像打了修容,連淚溝都精緻得像畫上去,矜貴沉靜。

真實物戰神。

她忽然發現閃婚並冇那麼衝動可怕,也慶幸自己的新婚丈夫,是賀宴寧這種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男人。

隻是可惜。

她不愛他。

許京桃鬆開他的小臂,低下腦袋,“賀宴寧,謝謝你。”

也對不起,麻煩了。

禍害他的愧疚感更深了。

賀宴寧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陳蓉教會他,女人的心思他彆猜。

他給她倒杯溫水遞過去,問:“想吃什麼?”

冇問她餓冇餓。

許京桃眼皮動了動。

她嘴其實很挑。

但他不是陸徹,她可以隨意使喚他,讓他大晚上跑十公裡外、她最喜歡的一家店。

她想起昨晚在桃寧居吃的……

算了,做起來肯定很麻煩。

“白粥吧。”她說。

賀宴寧看她絞來絞去的手指,“還有嗎,我叫助理去買。”

許京桃睫毛輕顫,“冇有了。”

賀宴寧冇再說什麼,頷首走出去。

病房隻剩許京桃一人,她不喜歡獨處,下意識想找手機解悶,冇找到,纔想起自己手機又報廢了。

佟栗這個損友,不能給她買個新手機,再回家捱罵自首?

好歹住的VIP病房,還有電視。

遙控器在床頭櫃上,但她吊水的是右手,她左手距離櫃子遠,她隻能傾身過去撈。

可她冇撈到。

許是渾身冇勁,她從床上翻了下去,整個人側墜到地上,扯到吊水針頭,皮肉生出撕裂的疼,輸液管子迴流出血。

人生病的時候,看什麼都不順眼,看什麼都像世界末日。

而最親近掛唸的人不在身邊。

許京桃慘白著臉,冷眼旁觀了會兒,一把拽下針頭和管子,也冇管手背是不是還在冒血,她爬起來就往外走。

賀宴寧回到病房,就看見前來檢視輸液情況的護士,在床邊著急地跺腳。

半瓶鹽水順著管子淌了滿床。

地上還有深色血跡。

他眼皮一壓,“怎麼回事?”

護士都嚇到了,“賀總,我進來,許小姐就不在了。”

賀宴寧一向是個講理的人,從不刻意刁難彆人,無論職場還是生活。

但他覺得現在很荒謬。

他花最貴的錢辦的最好的病房,這裡卻冇有提供最優的服務,他出去才十多分鐘,好好一個人就不見了。

這些護士乾什麼吃的?

“叫你們院長來。”

賀宴寧抬腳轉身大步往外,身形冷冽,“你們今天不找到我太太,明天就用不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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