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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的股價直線下跌,好幾個合作方不知道為什麼...都單方麵宣佈,和我們解除合作...”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江逾白幾乎站立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來他在拉著季瑤離開前,溫知夏那抹釋然的笑。
那不是賭氣,那是...告彆。
一個念頭猶如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
她走了。
她真的走了。
江逾白的思緒混亂,季瑤此時卻一臉驚恐地攀上江逾白的肩,“逾白哥哥...未打碼視頻是怎麼回事啊...一定是知夏姐姐...你快讓他們下架啊...”
季瑤的聲音因恐慌而尖銳。
江逾白揉了揉眉心,甩開季瑤:“你閉嘴!知夏現在生死未明,和你的事有什麼關係!”
季瑤被吼得一愣,這是他第二次吼他了,他以前從來冇有這樣失態過。
季瑤強行壓下心中的委屈不甘,語氣軟了軟:
“逾白哥哥,你不要著急,冷靜些,慢慢找...”
可這些安撫的話,此刻在江逾白聽來卻無比刺耳。
溫知夏到底在哪兒?
有冇有危險?
一種劇烈的不安席捲了他的心頭。
他冇心思再應付季瑤,厲聲道:
“監控!把倉庫周圍所有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
很快,手下發來了擷取畫麵。
他帶著季瑤離開後,監控就已經被人為破壞,什麼都冇有。
江逾白心中的煩躁和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越來越盛,他開始動用所有力量瘋狂搜尋溫知夏的蹤跡。
“去溫知夏名下的小公寓!”
“去所有她可能去的酒店,醫院!都去給我查!”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此刻也無心季瑤和公司的事,徑直驅車來到了周明川的彆墅。
可週家彆墅內隻有傭人,見江逾白氣勢洶洶,傭人也不敢隱瞞,戰戰兢兢道:
“周先生自從昨天晚上離開彆墅後,就冇有回來過,我也不知道...”
不等傭人說完,他又立刻上車,猛踩油門!
公司!周氏公司!
周明川一定在公司!
車停在周氏公司大樓下時,輪胎與地麵摩擦出短促的嘶鳴。
江逾白衝進大堂,腳步聲在挑高的大廳裡撞出慌亂的迴音。
“周明川呢?”
前台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小心翼翼道:
“周總前天就冇有來過公司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幫您預約見...”
“不用了。”
江逾白感覺自己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溫知夏真的,離開了嗎?
他顫著手拿出手機,給溫知夏打去電話。
第三十七通。
他盯著螢幕暗下去又亮起,指尖在重撥鍵上摩挲得發燙。
微信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三天前,朋友圈也一片空白。
他像被突然丟進真空,所有關於她的聲響都被抽得一乾二淨。
瘋狂開始滋生。
他翻遍所有共同朋友的聯絡方式,“知夏在不在你那邊呢...”
得到的回覆清一色都是,“冇有。”
冷汗從額角落下來,劃過顫抖的眼角,他能感覺到後背的襯衫已經濕透,冰冷地黏在皮膚上。
江逾白失魂落魄地回到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