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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川!你想死嗎!”
江逾白死死地盯著周明川,眼底翻湧著暴戾,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周明川見江逾白這副模樣,似乎更加得意:
“江逾白!這裡可由不得你,選吧,不然兩個都得死!”
說罷,他用刀背故意在季瑤臉上比劃。
季瑤眼含淚光看向江逾白,聲音柔弱:“逾白哥哥,我好怕...這裡...”
“彆動她!”
江逾白聲嘶力竭吼道,掙紮半晌,他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抬眼看向周明川,清晰道:
“先放了季瑤。”
輕飄飄的五個字,讓溫知夏不禁扯出一抹釋然的笑。
周遭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周明川張狂的笑,手下們的起鬨,季瑤柔弱的哭聲...
江逾白深深地看了眼溫知夏,便頭也不回地拉著季瑤離開了。
“溫大小姐,你好可憐啊,連我都要忍不住心疼你了。”
周明川一臉戲謔,撫上溫知夏的臉:
“如果你知道這都是季瑤和我做的局,你會不會更崩潰?不如,就讓我們在一起吧。”
溫知夏吐出一口血沫,笑了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就在這時,倉庫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一隊荷槍實彈的黑衣保鏢衝進來,迅速把倉庫圍得水泄不通。
周明川的手下來不及反應,就被一一製服。
溫知夏看著為首的男人,緩緩出聲:
“傅硯深,你還是來了。”
那份慣常的玩世不恭消失,周身的氣壓低得像結冰的湖麵。
“一個不留。”
傅硯深將溫知夏身上的繩子解開,看著她虛弱的身體,眼淚控製不住滑落。
溫知夏勾唇,輕聲道:
“離開之前,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等江逾白帶人去而複返時,倉庫內空無一人,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知夏...?”
他低喚了一聲,冇有得到任何迴應,寂靜的空氣裡,隻有他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所有被強行壓抑的恐懼,所有被理智封存的慌亂,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找...”他的聲音顫抖,“給我找...翻遍全城...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她找回來!”
“逾白哥哥,冷靜,或許知夏姐早就逃出去了呢,你——”
“閉嘴!”
季瑤一怔,這是江逾白第一次吼她。
就在她準備哭著道歉的時候,江逾白的下屬突然給他送來了一份檔案。
赫然是離婚協議書。
轟——!
這怎麼可能?!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來不及反應,一旁的下屬又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支支吾吾道:
“江總...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季小姐的未打碼視頻,還有...”
江逾白眼底的血絲瞬間爆開,整個人微微顫抖:
“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