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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立刻衝進來架著她,動彈不得。
“賤人!我要殺了你!”
溫知夏頭髮淩亂,滿眼是淚。
季瑤彷彿受到了驚嚇,熱牛奶應聲而落,濺起的玻璃碎片劃破了溫知夏的腳踝。
但她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歇斯底裡地咒罵季瑤。
季瑤見狀,立刻撲進江逾白懷裡,瑟縮著開口:
“我隻是來給知夏姐送杯熱牛奶,她卻像瘋了一樣指責我,還把父母的死扣到了我頭上...”
“賤人!你不得好死!”
“啪——”
溫知夏剛做完手術,這下直接吐了血。
江逾白看向自己發麻的手,愣了一瞬。
“我...”
“滾!!”
江逾白為了防止溫知夏“發瘋”傷人,直接讓保鏢日夜守著臥房。
直到某天深夜,溫知夏被一陣濃煙嗆醒。
彆墅起火了!
她想推門跑出去,卻發現房門被鎖住,看守的保鏢也不見蹤影。
她的身體虛弱,很快就被嗆到渾身失力,癱軟在地。
這時,她聽到了江逾白的聲音:
“知夏!知夏!”
緊隨其後的是傭人們的阻攔聲:
“江總,裡麵太危險了您不能進去!先等拿到滅火器...”
“滾開!知夏還在裡麵!”
江逾白不顧一起衝進來,卻發現季瑤也在裡麵。
“逾白哥哥,我...”
季瑤話未說完,江逾白便毫不猶豫將她抱起,衝出火場。
溫知夏眼睛已經被熏得通紅,每一口呼吸都像吞下滾燙的碎玻璃。
她立刻撲向窗戶,用力拉開,下麵是修剪整齊的玫瑰叢。
二樓不高,卻足以摔斷骨頭。
火勢凶猛,冇時間了。
溫知夏縱身躍下,骨頭傳來錯位的悶響。
她要緊牙關爬起來,回頭看向彆墅內的火光,以及每個人都為季瑤忙前忙後的身影,艱難地向彆墅大門跑去。
刺目的車燈猛然亮起,照得她睜不開眼。
車門打開,兩個黑衣人迅速逼近,麻醉劑的氣味刺鼻。
溫知夏是在臉頰火辣辣的刺痛中清醒的,雙手被粗糙的尼龍繩死死捆在椅背後麵。
“醒了?”
一個油膩陰沉的聲音響起。
是周明川。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玩意兒,還敢當眾打我!老子和江逾白早就不對付了,今天正好給他放放血!”
“呸!”
溫知夏將一口血沫淬在他臉上。
周明川的臉色瞬間扭曲,反手就是一記更重的耳光。
“賤人!蕩婦!”
他揪住她的頭髮按到手機鏡頭前,對著鏡頭獰笑:
“江總,看看你的夫人現在是什麼樣子?想要她完好無損,就一個人過來!帶著截胡我的項目書!否則...”
他拿起桌上的彈簧刀,冰涼的刀背挑開溫知夏胸前的衣服:
“否則,我不介意讓全網欣賞一下,溫小姐更放浪的樣子!”
周圍的手下在陰影裡發出猥瑣的調笑。
溫知夏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一絲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倉庫外傳來刺耳的刹車聲。
江逾白的身影高大挺拔,旁邊還依偎著季瑤。
進到倉庫,江逾白蹙眉,視線直直地落在被打的溫知夏身上,溢位心疼,隨後看向周明川:
“周明川,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放人!”
江逾白身邊的季瑤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明川,他立刻會意,眼珠一轉,刀尖又抵近了溫知夏的脖子:
“放人倒是也可以,不過,我突然改主意了。
我看這位季小姐,似乎更得你的心意?”
周明川惡意地笑著,命人迅速控製了季瑤和江逾白。
“這樣吧,江逾白,兩個女人,你隻能選一個帶走,選溫大小姐?”
“還是選你身邊的那位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