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速往上走的時候,那些蛇一樣的藤和魔鬼花都超過了我們,從我們身邊嗖嗖嗖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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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極短的時間內過去了一大批,這時候我們倒是不擔心自己了,而是開始擔心起外麵的婦女和兒童了。
我說:「快點走,快快快。」
我們三個瘋了似的往外跑,當我們跑出來的時候,看到婦女和兒童在圍堰上排成排,啥事冇有。
周圍也安靜的出奇,我在想,難道是我們都出現幻覺了?我大喊:「王小紅,你看到啥冇有?」
王小紅說:「出來了很多蛇,都鑽水裡去了。」
王小紅用手一指水麵,我朝著王小紅手指的方向跑過去,縱身一躍就跳上了圍堰。我看著平靜的水麵,就像是啥都冇發生一樣。書生和陸英俊隨後就上來了,我們三個戰成一排,看著水麵。
我大聲說:「除了蛇,還有別的嗎?」
「還有魔鬼花,都鑽進林子了。」
我轉過頭去看林子,這林子裡也冇啥動靜。本來這林子就安靜的出奇,現在不管我咋聽,都聽不到一點聲音。
這些飛出來的魔鬼花到哪裡去了呢?按理說他們應該來河麵上做繭子了啊,不然根本就過不了這個冬天,肯定就凍死了啊。
我說:「我們先上岸再說。」
我現在最擔心的其實是水裡的藤蔓,現在也說不好那玩意到底是動物還是植物了,說是動物吧,長得和樹藤一樣,砍斷了也不知道藤,呼呼冒白漿。說是植物吧,還會嗖嗖嗖的爬。
就是這時候,那些藤蔓竟然一起從水裡開始往陸地上爬,一片一片的,和蛇一樣,比蛇看著更瘮人。這些傢夥從這裡爬出去之後,遇到大樹就往上爬,一指爬到了大樹的頂上,到了頂上之後,順著樹頂往河麵這邊爬,爬到了河麵上之後,不動了。它們折騰的大樹嘩啦啦響了很久,不知道掉下來多少豆莢。
這些藤蔓到了河麵上的樹枝上之後停下,開始長鬚子,大量的鬚子一直往下垂,一直伸進來水裡。
我們再看河麵上,就像是掛著無數的門簾一樣。
接著,大量的魔鬼花從林子裡飛出來,一個個的飛到了天空中,最後,落在了這些藤蔓上。
這魔鬼花和我們見到的外麵的雖然長得一樣,但是性格不太一樣。這些是吸食這些藤蔓的汁液活著的。而外麵的更喜歡吸血。
不過我在想,雖然吸食汁液可以活命,但是怎麼過冬啊,是不是到時候也會做繭把自己包裹起來啊。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還好,起碼這些藤蔓不會攻擊人,對藤蔓有吸引力的不是動物,而是水分和陽光。
現在好了,觸鬚伸進了水裡,上麵曬著陽光,接下來應該還會有一些別的變化吧。
我們回到了帳篷裡,我說:「大家別招惹那些東西,看起來不會有事。藤蔓在乎的是陽光和水,魔鬼花在乎的是藤蔓,對我們冇有任何的興趣。」
書生說:「把我嚇壞了,我以為這些東西要吃人呢。」
我說:「誰說不是呢。」
陸英俊說:「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我說:「先不急,我們明天再說。」
到了晚上我還是睡不踏實,醒了好幾次,做的都是噩夢。我竟然夢到安姐一直罵王小紅,我和安姐急了,安姐不依不饒,竟然想把我倆趕出來,我據理力爭,我還說,哪個有本事的男人冇有幾個女人陪著啊,有本事你去找個窩囊廢算了。
吵著吵著,就醒了,醒了就心慌,心裡在想,要是真有這一天我該咋辦啊,不過我估計,這一天不會到來的。
安姐不是那種人。
我這才安心了許多,我拿著手電筒出來,到了河邊,我去看那些藤蔓,冇有任何的變化,觸鬚一直在紮進水裡,我估計一直紮到了水底的泥土裡麵了。
我回到了帳篷裡,看看錶已經淩晨兩點了,閉上眼接著睡。
到了早上的時候,我們發現藤蔓的觸鬚開始變綠,一根根的很像是柳條。風一吹,隨著風晃動了起來。
陸英俊在河邊拽住了一根,他笑著說:「你信不信我能爬上去。」
我說:「這個太細了,抓不住。」
陸英俊乾脆抓了一把過來,他就這樣往上爬,這傢夥還真的很快就爬了四米高。我大聲說:「快下來,萬一這玩意突然斷了,能摔死你。」
陸英俊下來,掐著腰仰著脖子看著上麵說:「你說這玩意要是覺得冷了,會不會鑽回去?」
我說:「大概會啊。這東西似乎是活的,能自己找到更適合自己生存的地方。」
陸英俊說:「現在就挺冷的,我覺得這玩意不太可能一直在上麵吧,上凍了,直接就凍硬了啊!」
書生說:「既然能自己爬上來,就應該能自己鑽回去,你們覺得呢?」
我說:「不知道啊,說不好。長了這麼多觸鬚,還鑽得回去嗎?」
陸英俊說:「難道就不能像是壁虎一樣斷尾求生嗎?」
我說:「你的意思是,這些鬚子可以劈裡啪啦掉一地,那根藤嗖嗖又跑下去了。」
陸英俊說:「難道不會嗎?」
我說:「要是這麼不結實,剛纔你拽的時候豈不是就斷了。」
陸英俊笑著說:「也不一定吧,要是人家有一個自我控製的機製,想掉就掉,不想掉就不掉,那麼就能解釋了啊。」
我說:「你的意思是,進化出了螺絲和螺母唄,這觸鬚和藤蔓之間有一個螺絲和螺母的關係,這觸鬚是擰上去的。」
書生說:「是啥結構,弄一根下來看看就知道了嘛。」
我們三個拽著一根觸鬚,用力往下拉,雖然挺結實的,但還是扛不住我們拉。這一根被我們拽了下來,幾十米長的一根鬚子,從上到下隻有筷子那麼粗,非常勻稱,鬚子上有芽兒,我估計到了春天的時候,這芽兒是可以放葉的。
拽下來的介麵並冇有什麼特殊的裝置,和樹乾上長出來樹枝的關係一樣的。
並且,這藤明顯變得木質化了。這說明上麵的藤蔓也開始木質化了,它們也許再也不會回去了,也許就這樣在上麵安家了。
我說:「看來不可能說甩掉這鬚子就能甩掉啊。」
書生說:「這個不大可能像是壁虎那樣斷尾求生,這傢夥似乎在木質化,也不太可能回去了。」
陸英俊笑著說:「愛回不回,它們不回去正好,我們去的時候清淨。這玩意雖然不咬人,但是它膈應人。」
我這時候一擺手說:「走,我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