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想這是做啥的地方,於是我快速往後麵走,這裡絕對不可能隻有這些石像啊,為了這些石像,下這麼大的力氣修這地宮也不合適啊。
但是當我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這裡又是一道門,還是密碼鎖。
不過這裡的門就好弄太多了。這門是金屬的,門框是金屬的,兩邊是石頭的啊!我們可以用火燒石頭,然後潑水,我還可以施展我石匠的手藝,把門和門框一起敲下來。
這裡的門鎖密碼就簡單多了,四層密碼,第一層還是八位,第二層十六位,第三層就三十二位,第四位是六十四位。
陸英俊說:「這個應該好開吧,一共四位,而且是從八位開始的。」
書生說:「二十多萬分之一的概率,怕是懵不上啊!」
我說:「外麵的門鎖有多少種可能你算得清嗎?」
書生拿著本子和筆,他算了起來,他說:「我試試。」
書生算完了之後,他拿著本子說:「外麵的那種鎖,如果十秒鐘開一次,需要三百四十年才能打開。不過這裡的這把鎖,要是十秒一次的話,隻需要728小時。」
我說:「728小時,不吃不喝不睡嗎?」
書生點頭。
我說:「那就是一個月,不吃不喝一個月的時間能打開。要是算上吃喝拉撒的時間,至少要三個月的時間。」
書生說:「看來做這個鎖的人已經算定冇有人會用窮舉的辦法來開這麼一道門了,與其用三個月的時候窮舉這門鎖,還不如直接敲開。」
老陸說:「你們說的是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說我們試密碼到最後一個纔打開的情況。要是運氣好,說不準在開始的時候就打開了呢。這樣好了,你倆負責砸石頭。我把馬金枝叫來,幫我試密碼。我轉羅盤,她轉門把手,這樣配合效率更高。我們兩條腿走路。」
我說:「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今天就不要弄這個了,回去吃飯睡覺,明天早上我們再下來。」
陸英俊說:「你們覺得這門後麵是啥呢?怎麼會有這麼嚴格的防護措施呢?」
我說:「應該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吧,書生,你覺得呢?」
書生搖著頭說:「真的說不好,這麼說吧,這裡麵有啥子都不奇怪,就算是從裡麵弄出來幾個外星人都是可能的。不過我肯定的是,這裡麵應該冇有棺材,這肯定不是大墓。」
這時候,我看到狸花蹲在一個石像的肩膀上,我過去伸手把它抱下來,往回走。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石匠的裝備和書生一起下來了,陸英俊帶著馬金枝下來,倆人配合著開鎖。
窮舉法做起來挺簡單的,一直轉外圍,外圍的轉一圈,裡麵的進一位,接著轉,再轉一圈,再進一位,就這樣遲早能碰上對的密碼。當然也可以從內圈開始轉,轉一圈的話,外圈進一位,其實道理是一樣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王小紅來給我們送飯了,在吃飯的時候,我說:「老陸,你覺得我們誰先開?」
老陸說:「說不準下一個刻度我就打開了。」
我說:「也不是不可能。」
書生說:「這個完全就是看運氣。看老陸和金枝的速度,五秒鐘一個刻度,不吃不喝半個月就能試一遍。要是一天按照十二小時算,一個月之內必開。」
我說:「這樣的四位密碼強度還是太低了。」
書生說:「人家這裡是有安保人員的,不可能讓一個人在這裡悠哉悠哉的窮舉密碼的。」
我和書生先吃完的,吃完就去乾了,雖然老陸這個說不準多久能打開,但是我們這個是有準確的預期的,七天之內,一定能拿掉這道門。
老陸和馬金枝吃完就過來了,開始乾。就在五分鐘之後,我正在開石頭呢,就聽到這門哢嚓一聲,馬金枝手裡的門把手直接就按了下去。
馬金枝大聲說:「開了。」
她開始用力拉門,不過還是拉不動。
旁邊有個轉盤,老陸抓住轉盤開始逆時針旋轉,轉到底的時候,他用力一拉,這門就開了。
隻用了兩天,這門就打開了。
我站起來笑著說:「看來這次老陸是對的。」
書生抬高了音量:「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吧。」
這門一打開,我就聞到了潮濕的氣息,我說:「這裡麵有水。」
書生說:「有水不奇怪,這麼深的地方。」
老陸用手電筒照著裡麵,這前麵還是向下的台階,不過這裡可就不是用石塊和磚塊修出來的規整的洞穴了,而是原生原樣的石頭洞穴,隻不過在這石頭的洞穴裡開出來了向下的石頭台階。
我把這門用錘子倚上,然後拎著馬燈往下走。
陸英俊在最前麵,書生在中間,我拎著馬燈走在最後麵。馬金枝就先回去了。
越往下走,越潮濕,我們走了大概有三百多米的時候,老陸停下了,他用手電筒照著下麵說:「這是啥?」
我看到很多藤從下麵爬上來,這些藤冇有葉子,長得像是一條條蟒蛇似的,就這樣在牆壁上攀爬。
我用棍子捅了捅,這些藤蔓還有些彈性。我說:「我冇見過這東西啊。」
老陸拽出來砍刀,砍斷了一節,頓時從斷口的地方冒出來了大量的白漿。
我說:「像是橡膠。」
書生說:「不管這東西是啥,肯定是含有大量的橡膠的,要是這個東西能在陸地上生長,怕是要取代橡膠樹。」
陸英俊說:「看起來是植物對吧。」
我說:「要是動物,捱了你一刀,肯定要動的吧,不會動的就是植物。」
陸英俊說:「要是植物,為啥冇葉子啊?」
我說:「這裡冇太陽,要葉子有啥用?」
書生這時候小聲說:「下麵有水聲。」
我們繼續往下走,越往下走,這種藤就越多了起來,走著走著,我在藤上看到了一朵魔鬼花。
我立即指著說:「你們看。」
他倆把手電筒的光都揮了過去,聚焦在這魔鬼花的身上。
這魔鬼花在這裡晃著翅膀,似乎是趴在藤上吸食著。
這根藤又胳膊那麼粗,多汁,汁液裡含有乳白色的粘稠物質,應該是橡膠。
書生喃喃:「我就說嘛,外麵的那些肯定和這裡有關係。」
我說:「你啥時候說過?」
「我在心裡這麼說過,你別較真嘛!」
陸英俊小聲說:「我們進來可不是看這東西的。」
我說:「我們可冇有穿甲,要是前麵有很多魔鬼花,我們抵擋不住。所以我們要先撤出去,明天我們穿上甲再來。」
書生小聲說:「也許這裡不隻是又魔鬼花這一種東西,我們現在出去的話,最好把門給關上。」
正說著,魔鬼花飛走了,朝著上麵飛了出去,而那根趴在牆上的藤竟然也動了起來,像是一條蛇一樣朝著上麵爬了過去。
同時,我們身下有大量的藤爬了上來,本來這些傢夥身上是有魔鬼花的,不過它們開始爬了,那些魔鬼花全都飛了起來,劈裡啪啦朝著上麵飛去。
我大聲說:「快走,快。」
我心說他孃的,我倒是不擔心這群傢夥跑出去,我最擔心的是這群傢夥把門給堵了,或者把路給弄塌了,那我們還出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