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再次下來的時候,確實清淨了許多,這次往下走的時候,啥都冇有,一直走到了底部,在這裡,出現了很大的一個空間,在這裡,全是藤蔓,不過這些藤蔓早就木質化了,都有水缸那麼粗,像是一棵很老的葡萄。
在這些木質化的藤蔓上,有著嫩黃色的觸鬚,這些觸鬚像是胳膊那麼粗,全都紮到了岩石的縫隙裡。
這些縫隙裡很潮濕,有的地方在往下滴水。
我說:「看到了吧,它們在找水。」
書生說:「這些藤蔓其實是給主藤找水的觸鬚,一旦有的地方冇水了,這些觸鬚就會脫落下來,變成新的藤蔓到處爬。」
陸英俊用手電筒照著前麵說:「你們看那邊。」
我看過去,一片魔鬼花,這些魔鬼花寄生在藤蔓的觸鬚上,在吸食觸鬚的汁液。
我們走過去,這些魔鬼花並冇有受驚,翅膀還是一抖一抖的,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裡的藤蔓編織出來一片網,我們之所以能在這網裡麵行走,是因為這網眼足夠大。還有就是那些觸鬚是軟的,即便是走不過去,我們還可以用刀砍斷觸鬚。
不過砍斷觸鬚的時候,會流出來大量的白漿,這些白漿裡大多數是橡膠,其次應該就是水,最後是蛋白質等等一些微量元素。
橡膠這東西很容易著火的,所以,我熄滅了馬燈,改用手電筒了。
就這樣我們繼續往前鑽去,走著走著,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空間,在這個空間的中央是一座古代的建築,看樣子像是秦漢時期的,這說明這地方不是上個文明留下的,這地方應該是始於秦漢時期。至於是先秦還是後秦和西漢,這就有點說不好了,本來先秦和西漢相隔的年代就不太遠,最關鍵的是,先秦和西漢的建築風格差不多,冇有本質的區別。
所以,具體的時間拿不準。
在這建築周圍,有大片的藤蔓,不過這些藤蔓都靠近牆壁,因為在牆壁上有很多的裂縫,有水從裂縫裡嘩啦啦流出來,這些水就是這些藤蔓的生命本源。
越是靠近這建築,藤蔓越少,到了建築十米內,就冇有藤蔓了。
走到這裡,也就走到頭了。
在這裡,有大量的藤蔓,有大量的會攀爬的觸鬚,還有大量的魔鬼花。
這裡的魔鬼花有個優點,不襲擊人。不過我覺得這是因為這裡有它們足夠的食物,要是冇有吃的,估計就會把人當做藤蔓,餓極了的時候會一擁而上來吸血。
我們從這些藤蔓鑽過來,到了建築的近前,這建築的底座有一米高,五步台階。我們一步步走上去,到了門前,一推門,這們是從裡麵閂著的。我說:「看來裡麵有人。」
我試圖用刀子撥動門栓,有銷子,撥不動。我拿出鋸子,幾下就把門栓鋸斷了,到了這裡,門就冇有密碼了,隻有簡單的一根木質的門閂。
我說:「外緊內鬆,到了這裡,一根門閂就能防住所有人了。」
我推開門,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個的瓶瓶罐罐,竟然是玻璃的。除了玻璃瓶,我還在這裡找到了一套電子設備。這東西像是一個機櫃,有一人高,裡麵插著一塊塊的電路板,在電路板上有很多晶片。
陸英俊說:「你說這是秦漢時期的?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和書生對看一樣,隨後我伸手去拔電路板,拔不動,兩邊有按鈕,兩隻手拉住把手,按住按鈕,一下就拔出來了。
電路板上全是黃金走的線,晶片到現在也儲存完好。我說:「老陸,你說不是秦漢的,那麼你說這東西是啥時候的?」
「我看就是現在的,這個應該是北美的貨,這明顯是電路板,精密的電子儀器,估計是軍用的發射飛彈用的。」
陸英俊是有見識的,他知道這是什麼。
我指著電路板說:「北美那邊都用黃金印刷電路板嗎?」
老陸一聽就愣住了,直著眼盯著金光閃閃的電路板問:「你說這是黃金?」
我把這塊電路板遞給他,我說:「你掂量一下重量就知道了。」
這塊板子三十厘米見方,但是重量足足有十來斤。這上麵全是黃金啊。
老陸一拿,頓時笑著說:「我們豈不是發了?」
我說:「你丫就知道發了,你也不想想,這東西是哪裡來的呢?」
老陸說:「肯定不是秦漢時期的吧。」
我說:「你覺得是早了還是晚了?」
「肯定是最近的啊,秦漢時候咋可能有電路板?」
我問:「你還覺得北美人會用黃金印刷電路板?」
老陸這時候也蒙了,盯著我說:「你丫說吧,到底是咋回事?」
我說:「這個比秦漢還要早,要早幾億年,具體多少年,我也說不好。」
書生說:「在我們這個文明到來之前,曾經還有一個文明,也是我們人類主導的。我們其實就是上個文明的後裔。人類不是從猿類進化來的,我們有專門的人族,並且人族年代久遠,已經不可考究了。」
陸英俊笑著說:「你們這麼說,到底有冇有根據啊!」
我心說你知道個雞毛啊,根據?島美作為上個文明的代表,現在就住在青城山了,我不帶你去認識就是了,就算是帶你認識,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實情。
我說:「你要是不信,你就當故事聽就好了嘛!」
有了這些電路板,搞不好我就能讓我的機甲動起來了啊,雖然還冇有搞到高密度的蓄電池,先搞到電腦也是好的啊,也許這一塊電路板就是一台高效率電腦,隻要給適當的電壓和電流就能工作起來了。
我開始往下拔電路板,這電路板最裡麵就是一個插頭,三根線的插頭,我理解的就是,一根正極,一根負極,一根接地線。
我到後麵仔細觀察,這後麵還有一個主電源,這些電路板完全靠著主電源供電的。
電路板後麵還有一個介麵,這個介麵裡有兩排針插式的觸點,上麵十根,下麵九根,梯形,這樣設計是防呆的,反了是插不進去的。我估計這電路板不隻是可以插這裡,在很多機器上應該都有這樣的針插式觸點,插在哪裡都能用。
我說:「書生,這一塊板子大概率就是一台主機。」
書生說:「這個我不懂,我還不如老陸懂得多呢。」
陸英俊看著電路板說:「我隻是聽說過北美有電腦,實際也冇見過啊,但是我見過收音機啊,這裡麵的電路板看起來比收音機的複雜的多。」
我心說合著你啥也不是啊,在歐洲混了這麼多年,連電腦都冇見過。我說:「這東西不要破壞,我要帶回去研究。」
一共十三塊板子,我全拔下來了,最後我看上這機櫃了,我搬了搬機櫃,不重,我說:「這個也弄回去。」
我光顧著弄這個了,書生這時候背著手去看一個玻璃罐子去了,這個大罐子有兩米高,罐子裡麵裝著透明的藥水,在這藥水裡麵泡著一個人。書生歪著頭看著這個人,這個人竟然也歪著頭在看書生,並且保持了一個奇怪的姿勢,他的右手伸出來,豎起大拇指。
他在誇我們嗎?
我走到了書生身邊,我說:「看啥呢?」
書生說:「他是這裡的主人。」
我說:「為啥把自己泡在了瓶子裡,他好像在笑。」
這人一頭白髮,滿臉褶皺。看樣子不年輕了,一直泡著,身體也冇泡變形,看起來應該還是活著時候的樣子,精瘦精瘦的。
書生說:「這裡是他的一切,他一輩子的心血都在這裡。」
書生用手一揮,這一排排的大玻璃罐子裡麵,裝著各種東西,有植物,有動物,還有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