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心裡是替書生高興的,他這些年過得有點苦,主要就是冇有一個情投意合的女人陪在身邊。書生對女人要求很高,他和我不一樣,我覺得女人隻要長得看得過去,身體好,能生孩子,這就不錯了,這也是我看所有女人都順眼的原因。書生不一樣,他這傢夥必須要看對眼才行,一般的女人,他不會動心。
這一點我就不行,我對女人特別容易動心,現在想想,王小紅確實很不錯,我都有點想王小紅了。這件事完了找個機會出去玩一下,到了夏天的時候,我去找陸英俊,那邊不僅不缺糧食,最主要的是可以打獵,比較涼快。
書生到底喜歡上沈麗啥了呢?我覺得書生大概率是喜歡上沈麗跳舞好看了,男人看女人也好,女人看男人也好,一旦順眼了,怎麼看怎麼喜歡。書生就是看順眼了,很盲目的那種,這就是真正的愛情。
愛情這東西很珍貴,並且不怎麼持久。一旦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到一起之後,能愛上一年都很難。
冇和安姐結婚的時候,我巴不得每天都和安姐在一起,到一起之後,坦誠相見,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冇啥秘密了,過上半年左右,也就習慣了,也就覺得冇啥了,這時候就要看人品了。一旦人品不行,估計就長久不了。男的不回家,女的找相好的,要是能湊合就一直湊合,湊合不下去就散了。
很明顯,我和安姐都是人品還不錯的,我承認自己對安姐不太忠誠,但是話說回來了,作為一個男人要是這點野心都冇有,還做男人乾啥啊,直接閹了去當太監算了。
我和安姐、泉兒準備做飯了,做飯的地方端著食材往上走,我們做飯的地方在六層,做飯要燒柴,有煙,在六層的話,煙往上冒,就不會嗆。
路過五層的時候,泉兒在下麵喊書生,書生回答了,我們纔上去。上去一看這倆人,倆人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我們都表現的很正常的。
在吃飯的時候,泉兒突然問了句:「書生,你那三個孩子都多大了?」
泉兒的意思也簡單,這種事不能瞞著,要是書生說過了就當他多嘴了,要是書生冇說過,得讓沈麗好好想想。書生咳嗽了一聲說:「沈麗曉得。」
泉兒哦了一聲,看著我說:「師父,書生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等到了。」
其實泉兒不知道的是,書生在北大荒還有個兒子,是任紅梅給他生的。現在書生有四個孩子,不過任紅梅這個就不要提了,這是我和書生、陸英俊之間的秘密。
估計到了夏天,書生會和我一起去北大荒那邊,到時候在那邊過上兩月,也是極好的。
飯吃過了,我們登上了塔頂,舉著望遠鏡四處觀察,冇發現野人的蹤跡,倒是看到了一群野豬和一大一小兩隻大熊貓。
這倆大熊貓悠哉悠哉地在玩耍,小的在爬樹,大的在樹下靠著吃竹子呢。
我用手指著說:「那是一對母子。」
泉兒說:「據說熊貓的皮很值錢,外國人願意花一千美元買一張皮。」
我說:「正經獵人是不會打熊貓的。」
正說著,有一群猴子在樹上開始欺負少年熊貓,熊貓氣得下來了,下來的特別快,下來之後在樹下轉圈圈。
就在這熊貓轉圈圈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隻豹子,少年熊貓嚇得快速跑到了大熊貓的身邊, 大熊貓衝上去,把花豹趕跑了。
我笑著說:「有點意思啊!」
泉兒說:「花豹打不過熊貓嗎?」
我說:「應該是勢均力敵吧,畢竟熊貓體重那麼大。最關鍵的是花豹不能冒險,熊貓受傷之後,靠著吃竹子就能痊癒。但是花豹不行,一旦受傷跑不動了,就隻能等死。吃肉的容錯率比吃素的要低很多。」
泉兒嗯了一聲:「解放前有很多獵人都打熊貓賣給外國人,那時候熊貓比現在多。不過再多也扛不住這麼打,遲早是要打光的。」
我說:「偷獵的人最可惡了。他們見到活的就打,根本就不講規則。」
就在我觀察這大熊貓的時候,突然那野人從旁邊的一棵大樹後麵走了出來,他出來之後,少年熊貓就朝著野人跑了過去,野人坐下,和少年熊貓玩耍了起來。
我說:「泉兒,看到了嗎?」
泉兒說:「看到了,不過還是看不清樣子。」
我說:「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看得出來,這野人雖然是吃肉的,但是他不會啥都吃,起碼這傢夥就不吃熊貓。我倒是對他有點其他的看法了。
少年熊貓和野人玩耍,大熊貓媽媽倒是也不在乎,我看得出來,他們很熟悉。熊貓是完全能和人熟悉的一種動物,熊貓的智慧和狗比是相當的,而且能產生類似人的情感。
這一點來說,貓科智商就差很多,包括我們養的貓,其實一直就和人不怎麼親近。
我說:「這傢夥大概率是住在林子裡的,他應該是住在某個洞裡。」
泉兒說:「會住在地下嗎?這裡是有地下河的。」
我們這座塔下麵就有一條地下河,不過流量很小,叫河都有點牽強,最多算是小溪。而且很窄,人根本就冇有辦法在裡麵行走。
不過我感覺得到,這個應該隻是一個支線,這些地下河最終會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大河的。
我說:「傳說乾旱的年頭,這地下河的水就會冒出來,倒是下大雨了,這水就消失了。」
泉兒說:「傳說不太可信吧。」
我嗯了一聲說:「確實不太可信。泉兒,跟我進樹林,我們去走走。」
我和泉兒放下望遠鏡,冇和別人說,就我倆,拿著刀子和繩子就出了塔林,再往後走有個用石頭柱子搭建起來的牌樓,我倆走出去就到了林子的邊緣,剛纔的熊貓就在這裡玩耍的,我們一靠近,熊貓和野人都走了。
我抓著刀子到了野人剛纔坐著的地方,在這裡,我發現了野人和熊貓掉落的毛髮。
我在鼻子上聞了聞,冇有特殊的氣味,我說:「這野人冇有啥體味,這就不太好找了。」
泉兒說:「要是帶上猴哥和小惡魔,一定能找到,那倆傢夥晚上基本不睡覺,隻要把那倆傢夥放林子裡,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倆的眼睛。」
我說:「其實我也可以在樹上蹲著的,隻要我蹲在這裡,遲早能蹲到。」
泉兒說:「太危險了,再說了,到了晚上,你就啥都看不到了,在林子裡,就算是有月光也照不進來。那野人不一樣,那野人喜歡夜裡出來,自然有一雙夜眼。」
我說:「那我也想蹲一下,總不能再讓沈麗當誘餌吧。」
泉兒說:「再讓,人家也不會同意,沈麗同意,書生也不會同意。你同意讓師孃當誘餌嗎?」
我說:「那自然不會同意。」
泉兒說:「師父,你要是想蹲,我和你一起。」
我點頭說:「今晚我們就蹲在這裡,我覺得這野人晚上肯定會觀察我們,我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