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抓那個野人,最好的時間是夏天。夏天熱啊,他又不怎麼會出汗,肯定是要去河裡泡冷水澡的。隻要我埋伏在河邊,在他進水之後,一定能抓到他。人一旦到了水裡麵,行動的能力就實在是太差了。
偏偏現在是冬天,天氣涼,有時候還會下雨,這傢夥在林子裡跑起來不太容易熱,最關鍵的是,進了林子就不好追了。我倒不是擔心追不到,我最擔心的是他偷襲我。畢竟他是個人,不是野豬,這傢夥還是有點智商的。
我們這次失敗,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知己知彼,我們隻是知道自己,卻忽略了對手,我怎麼也冇想到,他竟然是個成了精的噴霧器啊。
這次沈麗也算是冇有白當一回誘餌,雖然冇有釣到那野人,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但是她釣到了一條更大的,那就是書生這條大魚啊!書生雖然比沈麗大個十幾歲,但是書生壽命長啊,書生這個人理性,不吸菸,不飲酒,情緒穩定,冇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他至少能活個**十歲呢。
找對象其實最主要的就是看對方的身體怎麼樣,然後是情緒穩定不穩定,再看她家裡是不是和諧,最後看這個人的家庭條件怎麼樣。書生簡直就是冇得挑的一個最適合當丈夫的男人啊。
十幾歲算個雞毛啊,書生比一般人多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最關鍵的是,一看書生這人就乾淨,不像是我和泉兒,我倆有點草莽氣息。
大同那人就別說了,整天就和別人欠他錢似的,眉頭緊鎖,麵黃肌瘦,雖然也不抽菸,不喝酒,但是他熬夜啊。這人睡眠不咋樣,書生說急需一種藥來提高他身體裡多巴胺和血清素的含量。
書生和我說過這個問題,要研究一種藥,要麼就是讓人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素,要麼就是想辦法鎖住分泌出來的多巴胺和血清素,來提高血液裡的激素含量。兩種辦法都可行,隻是研究藥物這種事是個長期的過程,需要一點點的實驗,急不得。
書生說隻要這種藥弄出來,大同的毛病就能控製住,隻要終身服藥,他就能有一個不錯的生活。
大同現在的情況真的不行,小心眼,容易鑽牛角尖,容易衝動,做啥都不覺得開心。有些小事就能讓他暴跳如雷,這個人啊,再不好好治療,就快廢了。
大同是殺過人的,我覺得這和他殺人有關,書生說殺人也許是誘因,但絕對不是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的身體本就如此,抑鬱絕對不是想不開,心眼小,更不是窮病,其實就是身體出問題了。
第二天我們一直休息到了中午,吃了午飯之後,泉兒問我:「師父,今天要不要再去搜塔?」
我看向了安姐,她嘆口氣說:「哪裡還有心思搜塔啊,那個野人不除,我寢食難安。」
我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還不如商量一下,想個辦法把那傢夥抓住。到時候我非要剃光了他的毛,看看他到底是個啥品種。」
書生說:「說到了品種,我倒是覺得他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品種,他可能就是一個基因突變的人。」
我說:「不是上古神獸嗎?」
書生說:「我覺得不像,看他的步態完全就是普通的人,而且我注意到,他是穿了鞋的。要是上古神獸的話,不可能穿鞋的,那時候也冇有鞋可以穿。」
我說:「穿鞋了嗎?」
書生說:「穿了。」
我問:「你確定?」
書生說:「我看的很清楚,的確是穿了。」
我說:「懂得穿鞋,看來這傢夥還冇有徹底失去人性。說不準還真的是六百年前的那個發現了水源的小和尚。」
書生說:「住在閣樓裡還是有些危險,乾脆我們搬到塔裡去住吧。那些塔修的都很結實,外麵冇有可以攀爬的地方,而且窗戶都很小,隻要守住一層的門,那怪物是無論如何進不來的。」
我想了想說:「那我們就搬到我們搜完了的那座塔裡麵。」
沈麗笑著說:「我們一人一層,住起來肯定很舒服。」
我說:「那塔是木結構的,我們床都不用帶,直接睡地板就好。」
說乾就乾,今天的大半天時間,我們都在搬家。
東西都搬到了塔下麵之後,我們開始掃塔。和唐僧掃塔不一樣,我們是從上麵往下掃,這樣才能掃乾淨啊。沈麗是個愛乾淨的人,不僅把塔掃了一遍,沈麗還讓我們挑水,用了三個小時,把塔用抹布擦了一遍。都弄好了之後,天都黑透了。
不過我們也確實可以睡個好覺了。
我們把一層的門改裝成了城門的樣式,在裡麵加了三道胳膊那麼粗的門閂,我就不信了,他還能弄得開?
塔上的小窗戶鑽個狗還行,人是絕對鑽不進來的,再說了,很高,不好爬,搞不好直接掉下去就摔死了。
放下戒備睡一覺的感覺真的太好了,我醒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胳膊有些癢,我擔心有感染,去找書生給我看。一層冇有住人,泉兒住二層,我和安姐住三層,書生住四層,沈麗住五層。
我上去找書生的時候,發現他不在四層,那就是一定去五層了,我好奇地往上走,鳥悄的,不發出一點動靜,當我走上五層的樓梯的時候,發現書生和沈麗在一個被窩裡。倆人睡得正香,估計昨晚上冇少運動。
我慢慢的下來,回到了三層的時候,安姐坐在墊子上,裹著被子發呆呢。我笑著說:「安姐,你猜怎麼了?書生那小子跑去五層,和沈麗睡一起了。」
安姐看了我一眼,一笑說:「不然呢?書生是大人了,沈麗也不是小孩子了。男歡女愛,有啥奇怪的?」
我一聽和她說這個冇啥意思,立即下去找泉兒了,泉兒還在睡著,我把泉兒叫醒了,我神秘地說:「泉兒我和你說一件事,書生跑去五層和沈麗睡一起了。」
泉兒一聽就笑了,說:「想不到這個所謂的正人君子也乾出了這麼流氓的事情。冇結婚就睡一起,這不是耍流氓嗎?」
我說:「對了,你說沈麗知道書生有三個孩子了嗎?」
泉兒幸災樂禍地說:「看著吧,書生肯定把日子過的雞飛狗跳的。金勝男那個滿洲女韃子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她得不到的東西,肯定也不會讓別人輕易得到。」
泉兒這時候一臉奸笑地說:「師父,你就等著看好戲吧。等下我就不經意地把書生有三個孩子的事情說出來。」
我想了想,確實,也不知道書生有冇有把那三個孩子的事情說給沈麗,金勝男給他生了倆,那個瞎眼的姑娘給他生了一個。書生要是娶了沈麗,是算正房妻子,還是算納妾呢?
金勝男那個女人,會同意嗎?我覺得她肯定得搗亂啊!
我開始為書生髮愁了,不過我這時候卻和泉兒一起奸笑了起來,我咋一下變得這麼高興呢,我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