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有三件寶貝,鏟子,二胡和耗兒爺。
鏟子在我這裡,二胡背在身上,耗兒爺這時候應該是藏在安姐的袖子裡。
我們想找到狐仙很難,尤其是狐仙的嗅覺實在是太厲害了,離著二離地人家就聞到了。 讀好書上,.超靠譜
但是耗兒爺就不一樣了。
安姐說:「今晚大家都不要出去,我自由安排。」
我知道,這是要安排耗兒爺出馬了。
沈麗卻說:「你有啥安排?」
安姐看著沈麗一笑說:「你是誰?」
沈麗說:「是我帶你們來這裡的,我父親是六餅。」
安姐打量了一番沈麗,笑著說:「想不到六餅竟然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兒,聽泉兒說你二胡拉的不錯。」
我心說你這不是知道她是六餅的女兒麼,剛才還故意問人家是誰做啥?我虛弱的很,懶得去想。
書生說:「守仁,我這裡也沒有特效藥治療你的病,你這個可以說是癔症,隻有殺了那狐仙才能逐漸好轉啊。」
我說:「不用你告訴我,我知道。」
書生說:「十有**是病毒,隻不過我還沒找到是病毒的證據。你放心,我在這裡,保證你不會在十年內死掉。十年後我就不保證了。」
沈麗搶著說:「要是殺了那該死的狐狸呢?」
書生說:「大概率能痊癒。」
沈麗不屑地說:「你們醫生就是這樣,能治好也不說能治好。」
書生說:「醫學是一個社會性質的科學,不是數學和物理。數學的話,有因就有一定的果,但是醫學不一定。意外隨時會發生,誰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沈麗說:「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
我逐漸穩定下來,書生給我吃了安眠藥,而安姐開始在旁邊拉二胡,二泉映月。
沈麗一聽就說:「安姐,你拉的不對,給我,我告訴你該怎麼拉。」
安姐根本沒搭理她,拉完了之後,小聲說:「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大家都出去了,安姐挨著我躺下,閉上眼,抱著我的胳膊,比我睡的還要快。
我睡醒了的時候是晚上了,書生給我用了藥,我也舒服了很多,現在除了沒精神,倒是沒有那種特別難受的感覺了。
但是我眼睛發澀,我問:「有眼藥水嗎?」
安姐說:「書生那裡肯定有,我去拿。」
安姐回來給我點了眼藥水之後,我眼睛這才舒服了很多。
安姐說:「你睡了一天,晚上還能睡著嗎?」
我說:「估計是不能,不過也無所謂,睡不著就不睡,我也不是那種睡不著就難受的人。」
安姐嘆口氣說:「這不缺吃,不缺穿,要我說啊,以後就不要老是往外跑了。」
我說:「這不是他們幾個都想要那傳國玉璽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再說了,富貴險中求。」
安姐說:「以後啊,少做冒險的事情。這地方啊,我一來就覺得陽氣不足,這地方肯定有陰宅。」
我笑笑:「你啥時候和書生學會看風水了?」
「我雖然不會看風水,但是我的感覺可從來沒錯過,別忘了,嚴格來說,我還是蕭家的家主呢,我可是有著傳承的。」
「你打算讓耗兒爺去跟蹤?」
「不然呢?」
我說:「有危險,狐仙可是耗兒爺的剋星。」
「放心,耗兒爺不是誰都能抓住的。讓耗兒爺殺死狐仙做不到,但要耗兒爺跟蹤一隻狐仙,一點問題都沒得。」
這耗兒爺的年紀比安姐的爺爺年紀都大,據說這耗兒爺最早的記錄是安姐爺爺的爺爺,那時候就有耗兒爺了,但這絕對不是耗兒爺的開始。
我這時候突然覺得,耗兒爺很可能是山海經裡麵的神獸,有著無比的神通,但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繁殖能力。
接下來的時間,我每天都在輸液,我也不知道書生給我輸了一些啥,總之,身體沒有啥不舒服的感覺了,但還是會偶爾發燒,反反覆覆。
要說是病毒吧,身體應該會有免疫能力啊,也許這病毒很厲害吧,身體沒辦法有效抵抗。就像是那些個髒病,還有愛滋病啥的,還不是一樣沒辦法自愈嗎?
就這樣,耗兒爺從這天晚上出去,過了三天之後的早上,耗兒爺總算是回來了。一回來就跳到了床上,這時候,沈麗剛好進來,一進來就大喊:「有老鼠。」
喊了之後,還順手拿了掃把,要打。
安姐直接站在了沈麗身前說:「不要多事,放下。」
「有耗兒。」
「我又不瞎。」
這時候,耗兒爺順著安姐的腿爬上來,跳到手心裡,又鑽進了袖子裡麵。
安姐說:「可以了,找到那老狐狸的老巢了。泉兒,我們走。」
泉兒在外麵喊了聲:「我們倆能行嗎?」
安姐說:「為了萬無一失,讓書生跟我們一起去。在一個山洞裡,這是個三百年的老狐狸。」
沈麗大聲說:「狐狸能活三百年?咋可能。」
安姐盯著沈麗一哼說:「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
安姐也懶得和沈麗多解釋,她看著我說:「沒事吧。」
我嗯了一聲。
安姐點點頭說:「三天之內,不管能不能拿下那畜生,我肯定回來。」
我說:「去吧,我沒事。」
他們三個走了之後,沈麗笑著坐在了我的旁邊說:「你媳婦配不上你,她五大三粗的,一點不溫柔。」
我說:「你懂個錘子。」
「她根本就不像是我們川妹子,更像是齊魯那邊的人。骨架大。我覺得她比你差遠了,她比你大很多吧?」
我心說你啥心思當我不知道?我說:「你在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我們孩子都好幾個了,我覺得你想多了。」
「你當時怎麼看上她的呢?」
我說:「你有事嗎?」
沈麗這時候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二胡,她過去摘下來說:「我給你拉一個小調,你聽聽。」
不得不說,沈麗拉的就是好聽,她在這方麵的造詣是無與倫比的。拉完了之後,她說:「拉二胡,你媳婦跟我比差得遠。」
我懶得搭理她了,閉著眼臉朝裡麵不說話。
沈麗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問我:「我問你,你們北方人是不是都喜歡大一些的婆娘?」
我說:「今晚注意點,搞不好那狐仙會來。」
沈麗一聽嚇壞了 ,她說:「你是不是故意嚇我?」
我說:「晚上把門窗關好,不管有啥動靜,都不要出來。今晚就我們倆了,我沒辦法照顧你。」
「要不我和你一個屋睡吧,你別誤會,我把床搬過來,我在那邊。」
沈麗指著一麵牆,在牆下麵還有一個小案幾,她先把案幾搬開,然後開始搬自己的床,來來回回十幾趟,總算是把床鋪都挪過來了。她直了直腰說:「今晚我保護你。」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給了她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