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之後,我雖然躺下了,但始終沒睡著,一直盯著窗戶,把窗戶都看亮了,我才又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我聽到泉兒在和沈麗聊天。
泉兒大聲說:「合著你這地圖隻能到這裡啊!」
沈麗聲音明朗,清脆,她說:「不然呢?這裡就是鳳凰台啊,你們不是要找鳳凰台嗎?」
泉兒說:「拜託,我們要找的是寶藏,是傳國玉璽。」
沈麗說:「反正我就隻能到這裡了,別的就隻能看你們的了啊,你們是專業的啊!」
泉兒說:「再專業,在一個地震遺址上能找到啥呢?」
沈麗嘆口氣說:「看來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你們能幫我發家致富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泉兒嘆口氣說:「失望,失望啊,早知道你不行,我們可以帶上書生過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書生是誰?」
「是個風水師,尋金點穴,說了你也不懂。」
我有些頭疼,幸好我帶著腦清片呢,吃了兩顆之後,我又躺下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此時,倆人倒是不吵了,而且這倆人在做飯。
我起來後說:「昨晚沒睡好。」
泉兒說:「師父你去洗臉吧,屋後有轆轤井,我已經把水缸挑滿了。」
我在洗臉的時候,這倆人已經把飯菜都擺在了飯桌上,我坐下之後,剛要吃東西,這頭又開始疼。疼得我放下了筷子,一隻手捏著兩個太陽穴不動。
泉兒說:「師父,你咋子了?」
我說:「我昨晚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給迷了,我懷疑是狐狸。」
泉兒一聽就緊張了,放下了飯碗說:「師父,你可別嚇我。」
我們都很清楚,被黃皮子迷了,最多就是大病一場,而且黃皮子一般隻迷身體不好的女人,不迷男人。但是狐狸迷人可不一樣,一旦被狐狸迷住,會一病不起,一般三年左右人就不行了。
我揉著頭說:「就算是被迷,時間也不長。」
我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說:「我看到一個女人在窗戶外麵走過來,走過去,走幾步之後,還會朝窗戶裡麵看。……」
泉兒聽完了之後,用拳頭砸在了桌子上,他說:「必須殺了這狐狸,不然師父你就危險了。我看十有**是狐仙。」
沈麗瞪圓了眼睛說:「你們莫不是再開玩笑?」
泉兒說:「人命關天,我沒有心思和你開玩笑。」
我的頭稍微好了一些,但是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壞了,沒胃口,吃了兩口實在是咽不下去,我乾脆不吃了,回去屋子裡,躺下之後,泉兒遞給我一個鏡子說「師父你照照,你這臉色差的嚇人。」
我把鏡子放下,又吃了兩片藥,閉著眼等藥見效,大概半小時之後,頭不疼了,但還是沒力氣。
泉兒已經開始磨刀了,就在我的屋子外麵,他說:「師父,我估摸那狐狸今晚還會來,今晚我就躲在屋頂上,往下看,它隻要敢來趴窗戶,我就跳下去,一刀宰了。」
我說:「不一定會來。」
泉兒說:「她往屋子裡看,應該是看上你了。」
我說:「狐狸能有什麼好心思。」
沈麗在一旁笑著說:「有沒有你們說的這麼邪乎啊。」
我說:「你不動狐仙迷人的厲害,真的會死人的。」
泉兒說:「小麗,今晚你早點睡,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要管我,關好門就是了。」
沈麗大聲說:「你難道會被一隻狐狸咬死?」
泉兒說:「這不是普通的狐狸,這是上百年的老狐仙。」
沈麗哼了一聲說:「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什麼狐仙了,今晚我也要抓狐狸。」
泉兒說:「你一個女人別搗亂。」
沈麗說:「我還偏要抓狐狸,不為別的,我好奇。」
我心說你抓吧,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一下午我身體都非常不舒服,昏昏沉沉,睡睡醒醒的,到了晚上,一陣一陣的出汗,燥熱的厲害,大冬天的就算是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還是一陣陣的出躁汗。
出燥汗就口渴,喝水還是出汗。我往水裡加了一些鹽,喝了一些鹽水這纔好了很多,但還是一直出汗,頭髮都濕了。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了半夜,身體虛弱到了極致,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早上醒了的時候剛好是太陽出來的時候,我一醒就看到泉兒坐在桌子旁邊在喝水,我坐了起來,揉著頭說:「殺了嗎?」
泉兒說:「眼巴巴等了一晚上,沒來。」
沈麗從外麵進來了,眯著眼說:「困死我了,這飯我坐不成了。」
泉兒說:「別啊,你不吃我師父還要吃呢。再說了,我覺得你做飯還是很好吃的。」
沈麗問我:「老王,你吃嗎?」
我說:「我沒胃口,你去睡吧。」
就這樣,沈麗和泉兒一直睡到了傍晚才起來做飯,我這一天倒是頭不疼了,隻是覺得冷。
身體冷的厲害,躲在被子裡不想動,覺得四處漏風,凍得我直哆嗦。
泉兒醒了過來就發現我不對了,摸著我的頭說:「師父,懷了,燒得很厲害。」
說著,從我的包裡開始翻藥,餵我吃了兩片布洛芬,我喝了一壺水之後,又開始出汗,出了汗,燒就退了。但是很快又燒起來了,再吃藥,燒又退了,迷迷糊糊沒多久,又開始燒。
泉兒說:「師父,我看必須去請書生了,不然你小命難保。」
我說:「抓住狐狸應該就沒啥事了。」
泉兒說:「書生肯定能請來,但是狐狸可不一定能抓住。明天我就出山,不出十天,我肯定回來。」
沈麗說:「至於嗎?這就是感冒了啊,病毒性感冒,根本用不到這麼緊張。」
我這時候開始咳嗽了起來,而且一開始咳嗽就停不下來了,連續咳嗦了一晚上。早上的時候,泉兒就出山了,我從包裡翻出來了青黴素,自己給自己的屁股上紮了一針,咳嗽纔算是止住了。
這是細菌性肺炎,雖然我不是大夫,但是一般的病我也是能判斷的,畢竟和書生在一起混了十幾年了。
雖然肺炎是控製住了,但是發燒還在繼續,不定時的就燒起來,燒一陣出一身汗就能退下去。但是一直這麼出虛汗,我這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就這麼吊著一口氣,喝一些鹽水和糖水,就這樣熬了八天,不隻是把書生盼來了,安姐也來了。
沈麗這時候也怕了,見到他們來了大呼:「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老王怕是真的要死了。」
安姐坐在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額頭說:「你怎麼會被狐狸迷住的?」
我說:「我也不知道。」
書生說:「蕭安,你起開。」
蕭安起來,書生坐下,開始量血壓,測心率,然後用聽診器聽我的胸腔。隨後開始給我配藥,給我打上了吊瓶。
我問:「書生,我不會死吧。」
書生說:「放心,死不了,你的症狀,更像是中毒。」
我說:「中毒?誰給我下毒?」
書生說:「這毒應該不是化學毒素,也像是神經毒素,更像是病毒。」
我說:「這麼說不是被下毒。」
書生嗯了一聲說:「也許老狐仙本身就帶有這種病毒,要是病毒的話,還真的有點麻煩。」
書生說:「必須抓到這狐狸。」
安姐說:「我估計這狐狸就在周圍,持續的在釋放病毒,不然守仁不會這麼嚴重的。泉兒,書生,今晚我們三個圍捕這狐狸。」
泉兒說:「師娘,這狐狸狡猾的很,我在屋頂蹲了一晚上,它沒來。要是它出現,我早就殺了它了。」
安姐說:「你抓不到,不代表我抓不到。你別忘了,我會的,你師父不會。你那點本事,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