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當年的地震不小,有一半的房子都倒了,剩下的一半雖然沒有倒,多多少少都有裂縫。我們在鎮子裡探索前行,走到了大概鎮子中央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座大院子,這大院子完好無損,黑色的大門雖然蒙了塵,但是掩蓋不了其完好無損的結構。
我看著這院子的大門說:「不得了啊。」
泉兒說:「要不是出去的路堵了,估計這院子裡的主人捨不得離開這裡吧。」
我說:「離開這裡的時候,應該很心痛吧。這裡不會超過兩百年。」
大門是上了鎖的,這是一把銅鎖,泉兒用手拽了拽說:「這鎖完好無損。」
我拿出來開鎖的工具,扔給了泉兒,他開啟了門鎖之後,把銅鎖又掛在了門環上,並且鎖上了。
隨後,我們進了院子,這院子裡鋪了石板,很平整,並且石板的縫隙裡,隻是長出來了細小的草。我說:「石板下麵鋪了石灰,至少鋪了十厘米厚。」
這院子有門房,兩邊是廂房,後麵是正房,第一排正房穿過去,後麵還有一排正房,兩邊還是東西廂房。
房子是全木結構,雖然年代久遠,但是瓦片並沒有損壞,這房子沒有漏雨。足見當年這個房子修的多好。
這房子分前院和後院,一排門房,兩排正房。每個院子都有東西廂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廂房有客房,有廚房,有柴房,還有一間工具房,有一間裡麵放著一口棺材。
正房裡麵的桌椅板凳一應俱全,包括櫃子,桌子,板凳,椅子,梳妝檯等等,帶不走的都在原地放著。看得出來,當時的人走的也很從容,不僅沒帶走,臨走的時候還收拾了一番。茶壺,茶杯等等都擺放的非常整齊。
開啟櫃子,是空的,衣服和被褥終究是被全帶走了。
我出了正房去了後院,走進了廚房,在這裡,我看到了很大的一張案板,這案板是用來洗菜切菜的地方,在灶台旁邊,我看到了一個小板凳,這個是燒火的時候坐著的,小板凳的麵很光亮,這是坐出來的,已經包漿了。
我對泉兒說:「你去砍柴,我去打獵,晚上我們就在這裡做飯。」
沈麗說:「打獵?你用啥打獵?」
我拔出來刀子說:「用這個。」
沈麗不可思議地說:「你用一把刀,是能追上兔子還是野雞?」
我說:「兔子和野雞才幾兩肉,我要打的是野豬。這地方人跡罕至,這裡的豬肯定肥得很。」
沈麗說:「用這把刀能殺死野豬?你要知道,每年死在野豬手裡的人比死在老虎手裡的人還要多。」
我說:「那是因為老虎少,要是老虎像是野豬那麼多,資料就不一樣了。」
泉兒這時候已經把身上的包卸下來了,拎著斧子就出去了。
我說:「你收拾一下廚房,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我和泉兒前後一起出去的,很快泉兒就找到了一棵枯木,我也很快就找到了野豬活動的痕跡,我像是一條狗一樣朝著林子深處追了過去,很快就在一棵樹下看到了野豬一家人。四頭大豬,十幾隻小豬。
我看中了那頭最大的公豬,沒錯,就是他了。
我像是一隻貓一樣趴在了地上,一點點靠近,不發出一點聲音。
野豬白天睡覺的時候是很警惕的,當我離著三米左右的時候,直接就撲了上去,一刀就捅進了那公豬的脖子裡。
這一下就炸窩了,那公豬嚎叫的聲音響徹山林,其它的豬起來直接就跑了。
我刀子直接就劃開了野豬的心臟,血順著刀口咕嚕嚕往外湧,隻是一瞬間,這豬就死了。
我把野豬開膛破肚,把下水直接拽出來扔掉了。
接著,我找了一根棍子,把野豬綁在了上麵,我試了試,這豬起碼還有三百斤,我一個人註定是弄不回去的。
正當我要回去叫泉兒的時候,泉兒就上來了,他說:「我聽到豬叫了。」
我說:「這野豬說啥都不如家豬好吃。」
泉兒說:「有的吃就不錯了,這野豬沒啥油水,不知道能不能熬出來五斤油」
我說:「五斤油還是有的。」
山路難行,我和泉兒好不容易把野豬抬了回去,也懶得刮毛了,直接扒皮,把豬皮直接就扔了。扒下來豬油,先熬豬油。在野外生存,最關鍵的不是蛋白質,而是能量。豬油就是最好的能量來源。
關鍵時候,用豬油炒野菜是最好的食物。當然,豬的瘦肉的熱量比牛肉也要高很多。要是在野外沒有吃的,千萬不要吃太多的牛肉,消化牛肉需要的能量,比牛肉本身的能量都要高,我們要儘量多吃一些牛油。
一頭這麼大的野豬,耗油不到七斤,身上的肥肉膘不到兩厘米,這玩意身上全是瘦肉。其實這對我們不是壞事,我們是帶了三十斤大米的。蒸一鍋米飯,燉上一鍋紅燒肉,吃膩了吃一口泡菜,別提多美了。
開始的時候沈麗燒火,她不會燒火,這火總燒不起來,泉兒直接把她擠走了。
飯做好了,吃飽了,天也就黑透了。
泉兒一邊剔牙一邊說:「小麗啊,你說你還能做點啥?」
沈麗說:「我能吃。」
泉兒說:「能吃算技能嗎?」
「我會拉二胡,你會嗎?」
泉兒哼了一聲說:「有個錘子用。」
我吃飽了就想睡,我說:「走吧,去收拾收拾正房,睡覺了。」
後麵的正房有五個臥室,我選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掃一番之後,鋪上墊子閉上眼剛要睡,突然這心臟猛跳了起來。我捂著心口坐了起來,心說這是咋了?咋總覺得要出事呢?
我緩了足足有三分鐘,纔算是緩了過來,躺下之後,我就琢磨,我是不是得了心臟病了?按理說不能啊,我這生活習慣,飲食習慣都不錯啊,再說了,書生時不時就給我檢查一下身體,要是有心臟病,他早就發現了啊。
但是為啥平白無故就心慌一陣子呢,是不是要出事啊!
我閉上眼,想著想著就迷糊了,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到窗戶外麵有個女人在看我,這女人的頭髮梳理在腦後,很乾淨的一個女人,鴨蛋圓的臉,穿著一身旗袍,清朝打扮。
這女人一直在窗戶外麵走來走去,走幾步就往屋子裡看,走幾步再看,開始的時候不覺得有啥,後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有點怕了,神智越來越清醒,就越來越怕,我驚醒了。
醒來之後,我就拿出來了手電筒,朝著窗戶照了過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但我始終覺得不太對,於是我起來,到了外麵,用手電筒照著外麵,這一照我就發現不對勁了,在外麵的窗台上,明顯有新留下來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