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麗準時到了候車室,上車之後,我坐在沈麗對麵,沈麗挨著窗戶,泉兒挨著沈麗。
沈麗從包裡拿出來一些乾糧,她說:「沒吃呢吧。」
我拿起來剛要往嘴裡放,我說:「沒毒吧?」
「你愛吃不吃。要不你吃我這一塊。」
泉兒知道我們在逗悶子,張嘴就開始咬,幾口就吃完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我一邊吃一邊說:「沈麗,你知道是誰最想得到傳國玉璽嗎?」
沈麗說:「難道不是你?」
我笑著說:「當然不是我,而是你身邊的那位。」
沈麗笑著說:「怎麼可能?」
泉兒不屑地說:「怎麼就不可能。」
我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泉兒其實是大明皇室嫡係後裔。」
沈麗立即很配合地大聲說:「是不是哦!」
我說:「是朱標那一脈的。」
「朱允炆嗎?」
泉兒說:「自然不是。」
「那是哪一脈的呢?」
朱泉兒說:「我家祖母姓梁,族譜上隻是說是梁氏。」
沈麗說:「那多半是個妃子,這麼說的話,也算不得是嫡繫了,隻是庶出而已。」
我說:「好歹是朱標的後代,也算是嫡係吧。」
沈麗說:「隻有妻子生的纔算是嫡係,小妾生的都是庶出。」
泉兒說:「不管咋說,我就是想要那傳國玉璽。」
沈麗嗬嗬笑著說:「難不成你們還想稱帝,你們要不要這麼搞笑?」
我和泉兒都沒說話,隻能說女人啊,頭髮長,見識短啊!有萬年的江山,沒有萬年的朝代啊,一般朝代也就是三百年,在三百年後,天下大亂的時候,有傳國玉璽的會有更大的優勢。到時候朱泉的後代振臂一呼,喊出「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喊出「恢復大明」的口號,大多是能成事的啊!
這其實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這傳國玉璽可以說是抵得上五萬大軍啊!而且是不吃糧草的五萬大軍。
我們說說笑笑到了蓉城,在蓉城住了一晚之後,到了過年的時候了,我們三個卻騎著自行車直奔青城山。
正月初三,我們到了鳳凰台,我們並沒有在鳳凰台這個村子裡住下,沈麗直接帶著我們進了山,她沿著青城後山的小路一直往山裡走,帶著我們一直走到了天黑,我們紮營,第二天接著走,在山裡越走越遠,從開始的有路,到最後沒有了路。她一會兒看地圖,一會兒念念有詞,一會眉頭緊鎖,一會兒又麵帶微笑。
終於,她看著前麵說:「要是地圖是對的,繞過前麵那一塊像是蛤蟆的大石頭,就應該有一個山洞。」
泉兒說:「要是沒有山洞,是不是就說明地圖不準?」
沈麗快速往前走,她跑到石頭後麵之後又回來了,對著我們招手說:「快來啊,果然 有山洞。」
我們過去,果然看到一個山洞,洞口大概有三米直徑,進去之後倒是更寬了,在這裡的牆根豎著很多的木棍,不知道是怕洞塌了,還是有什麼別的說法。
這洞裡雖然有人活動的痕跡,但是並沒有屎尿那些醃臢東西,很乾淨。
這些日子一直在賣藝,很久都沒有活動了,爬了兩天的山,累得腿疼得厲害,現在走下坡腿都要哆嗦。
我說:「我好像不行了,這腿已經廢了。」
身體這東西,說不行就是不行,我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倒是沈麗和泉兒,都沒事。我這腿啊,還是太粗了,在耐力上絕對劣勢。
沈麗說:「你這腿真的不行了嗎?」
我說:「真的不行了,扛不住了。前些日子賣藝,一直沒鍛鍊。」
泉兒說:「師父,你這腿就算是鍛鍊也不適合爬山,你這腿太粗了。」
我說:「是啊,這腿是真的不行了,我這腿已經麻了,就像是兩根木頭似的。」
吃了飯終於躺下了,太累了,閉眼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這腿更動不了了,乾脆我就不動了,靠著牆哎呦哎呦個不停,我說:「我這雙腿啊,是真的太不爭氣了,拖後腿了。」
泉兒說:「師父,我這腿也疼,不過還不至於走不了,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我說:「我裝個雞毛啊!你怎麼能這麼看你師父呢,你還不知道你師父是一個多麼實在的人嗎?」
沈麗在一旁咯咯笑著說:「看你長得挺結實的,原來是個繡花枕頭,你也不行啊。」
我說:「你懂啥,我隻是不善於耐力,尤其是爬山這種,要是短跑,搏鬥,我誰也不服。你是沒在亞塞尼亞那邊呆過,那邊的男人都特別能跑,在草原上一直追,能把羚羊累死。」
沈麗說:「亞塞尼亞?」
泉兒說:「非洲的一個地方,我們曾經試圖在那邊開國的,後來失敗了。」
沈麗說:「為啥會失敗?」
泉兒說:「軍隊也有,財富也有了,唯一沒有的就是人心。」
「難道是你們對當地人不好嗎?」
泉兒搖著頭說:「恰恰相反,是我們對他們太好了,蠻夷都是畏威而不懷德的。除非把他們全殺了,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那邊立國。」
接著,泉兒開始和沈麗講亞塞尼亞的事情,沈麗也聽的津津有味。而我,腿疼的厲害,泉兒說讓我活動活動,說活動開就不怎麼疼了。但我根本站都站不起來了,要是贏來,這腿會有危險。
沈麗對我們在亞塞尼亞開國的事情特別感興趣,泉兒也是個善談的人,他說的口沫橫飛,沈麗聽的津津有味。
我們在亞塞尼亞的事情,泉兒知道的很詳細,從一開始到最後,我們在亞塞尼亞創業失敗的經歷都告訴了沈麗。
三天後,泉兒講完了。
沈麗說:「合著你們在外麵沒混好,回到國內來等機會來了啊。」
泉兒說:「我算是徹底相信了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這腿休息了三天,總算是痊癒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又走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時候,我看到前麵有一座宏偉的山峰,我說:「這是鳳凰台。」
沈麗說:「沒錯,這纔是真正的鳳凰台,外麵的鳳凰台村,其實是在清朝的時候從這裡搬出去的。搬出去的原因也簡單,當時這裡經歷了一次地震,出去的道路全部都毀了,在山下的鎮子房屋也都成了危房。乾脆,全鎮的人就從這裡搬了出去,到了現在的地方。」
沈麗說:「這個村子以前很可能是守墓的家族。」
我說:「鳳凰台的人都姓什麼?」
「姓李。」
我嗯了一聲,我說:「走吧,我們也該見見這鳳凰台的真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