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沈麗還真的是個鬼機靈啊!我說:「那麼你能告訴我,我們要找的東西是什麼嗎?」
泉兒說:「難不成真的有傳國玉璽?要是有傳國玉璽,大概率就是建文皇帝的墓,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麗說:「是不是建文皇帝的大墓不知道,不過肯定是一場大富貴。」
我說:「我就納悶兒了,你父親一個盲人,是怎麼得到這地圖的呢?」
沈麗嗬嗬一笑說:「正因為我爹是盲人,才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說:「你打算和我們一起去?」
「不然呢?」
「但是你有班要上。」
沈麗嗬嗬一笑說:「這班我早就上夠了,一個月七八六塊五的工資,還不如我和你去賣藝賺得多呢。」
我嘆口氣說:「是啊,這種班不上也沒啥可惜的,又不是啥大幹部。」
其實照我來說,就算是蘇梅那樣的大幹部,上和不上也沒啥意思,她就算是不上班,我也養得起她。說心裡話,我去隨便摸個寶穴,都抵得上她乾一輩子的。我實在是搞不懂她一個女人,為啥這麼官迷。
我也當過官,在亞塞尼亞的時候,我也是一國的王,但我實在是找不到當王的樂趣,更別說是當一個普通的幹部了。
我為亞塞尼亞幹了那麼多,日子都過好了,大家卻更恨我們了。原因也很簡單,財富分配不均,我也是無奈,我不可能讓我和傑克跟他們一樣都那麼窮吧。我們本來就很富的好不好。
結果到了後來,我做的越多,就錯的越多,他們的日子越過越好,偏偏對我們的恨意越來越大。他們都覺得我們在剝削他們,而不覺得我們是帶著他們發家致富。
算了算了,當王也沒啥意思,想在亞塞尼亞當一個真正的王,就必須拿出白起的手段,直接坑殺。我是真的乾不出這種事來,我直接認輸好了。
我估計啊,我走了之後,估計除了黑人,其它膚色的人都會被排擠,離開亞塞尼亞是不可避免的,最後,亞塞尼亞會一團亂,成為一個軍閥混戰的鬼地方。
沈麗倒是痛快,對我說:「你們去買票吧,我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回蓉城。」
我說:「這大過年的,還有車嗎?」
「汽車一定是沒了,但是火車一定是通車的。」
我看著泉兒說:「你去買票。」
泉兒點頭,出了門,我就坐在這裡喝茶。
沈麗開始翻衣櫃,最後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錢包,她舉著錢包說:「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這裡了,你猜猜多少?」
我說:「我不喜歡猜。」
「那你開啟看看。」說著,把錢包摔在了我的桌子前麵。
我拿起來開啟用力翻找,最後隻從裡麵翻出來了三十二塊六毛錢。
我說:「就這麼點了嗎?一旦你生病,你根本吃不起藥。」
沈麗說:「上班不僅掙不到錢,還得不到演出的機會,我覺得這天下沒有人比我拉二胡更好,但是偏偏我隻能是個替補。那該死的狗團長竟然和我說要我跟了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那樣子,長得像個白皮豬,頭頂上還沒有頭髮,亮的像是鏡子。」
我說:「你這也算是鐵飯碗。」
「我呸。」
「勝在穩定。」
「穩定的窮。」
我說:「你這裡離著火車站遠嗎?」
「不遠,半個小時就能到,來回一個小時。」
我看看錶,然後設定了一個定時,時間到了,表會震動起來。我實在是想拆開看看這表到底是怎麼做的,但是島美說拆了就裝不上了,而且這表是全封閉的,裡麵並不是普通的空氣,而是灌的特殊氣體,這種氣體是惰性氣體,特別穩定,不會和裡麵的零件產生化學反應。
沈麗這時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我看看你的表。」
我立即推開了她的手。
沈麗說:「別那麼小氣嘛,再說了,你覺得我會搶你的表嗎?」
我說:「這東西嬌貴的很。」
「你是怕我摔了嗎?我保證不會。」
我說:「那也不行。」
我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蓋住了表。不讓她看了,她就不惦記了。
沈麗說:「你這表該不會是從大墓裡盜出來的吧。」
我說:「你覺得古人能做出來這種東西嗎?」
沈麗這時候坐在了我的對麵,看著我笑著大聲說:「那可說不準,也許古人比我們想的更聰明呢。我小時候聽我爹說過,這世上啊,不隻是有人,還有神仙。」
我說:「他見過神仙?」
沈麗說:「我爹說有一次,有一個人給他戴上了一個帽子,他竟然能看到周圍的東西了,隻是看不太遠,隻能看到周圍三十米的範圍。」
我說:「怕不是做夢了吧。」
「我爹是盲人,生出來就是,她的夢裡什麼都沒有,她什麼都沒有見過,她的夢裡是一片混沌。」
我說:「盲人 的夢裡,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沈麗點頭說:「那是當然。所以,我爹說的都是真的。」
我想了想說:「應該是雷達訊號轉換成大腦可以識別的電訊號,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你在說什麼?難道你知道這帽子是什麼東西嗎?」她說,「我爹說這是他八歲時候發生的事情,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遇到那個人了。」
我說:「你父親還記得那人說過什麼嗎?」
「隻是問我爹能看到什麼,能不能看得清。」
我說:「有色彩嗎?」
「沒有色彩,隻有輪廓,能看清,大概相當於現在的電視畫麵。」
在這老爺子六歲的時候,應該還是清朝吧。那時候就有這麼先進的東西嗎?我這時候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研究這東西的人,是得到了上個文明的啟發,也就是這個人肯定是和我們一樣有一些和上個文明的奇遇。
我說:「那還真的是一件奇事。」
沈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說:「你這表應該和那人有關吧。不然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誰能造出這麼先進的東西。你給我看看那表吧,我保證不摔,我就放在桌子上看。」
我搖著頭說:「不行。」
我站起來走到了窗戶前麵,看著外麵說:「也許這次什麼都摸不到,你的工作又沒了,你豈不是虧了?」
「那我也不後悔,我寧可去九眼橋去賣藝,我也不上這個錘子班了。」
我把左手抬起來,用右手擦了擦我的表,這時候,我的表在感知太陽和月亮的位置,通過太陽和月亮的位置在定位自己的位置,這樣就能得到準確的日期和時間了。
這樣的表,實在是太過於先進,我不給她看還好,真要給她看了,她肯定能猜出來很多事情。
對於我來說,她知道的越多,越麻煩。
泉兒是跑回來的,進了屋,就開始喝水,喝完了之後,把三張車票扔在了桌子上,說:「明天早上七點二十三。」
我看著沈麗說:「要不和我們一起去招待所,明天我們一起走。」
沈麗說:「不用了,明天我肯定能準時到。」
說著,拿了一張車票,放進了自己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