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執意要走,我也隻好撒開了手,她騎上自行車就跑了。不得不說,沈麗力氣很大,騎自行車跑得特別快。
我垂頭喪氣回到招待所的時候,發現泉兒在屋子裡,我驚奇地說:「泉兒,你沒走啊。」
泉兒說:「師父,我找到那丫頭的住處了。」
我大聲說:「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你怎麼找到的?」
「自然是你在明,我在暗,憑我的本事,找她的住處也沒多難。」
我笑著說:「哎呦,你有本事行了吧,為師不如你。」
泉兒一招手說:「跟我走。」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我跟著泉兒一直爬台階,轉來轉去,終於到了一個二層閣樓下麵,我一眼就看到了鎖在樓下電線桿拉線上的自行車,用鐵鏈鎖上的,怕丟。這自行車正是沈麗了。
泉兒指了指上麵說:「二樓。」
我說:「租的?」
「不是租的,是祖宅。我打聽了,這個是六餅的老巢。」
「她一個人住?」
「一個人。」
我問:「她沒回來的時候,誰在住?」
「沒人住,不過沈麗的舅舅就住在不遠處,這房子一直是她舅舅在照看。」
我想了想,和泉兒一直上去,泉兒敲門說:「開門,有你的信。」
門開啟,看到是我倆的時候,她顯示吃驚,隨後笑了:「原來你沒走,想不到你倆竟然這麼狡猾。」
泉兒說:「我狡猾也沒有你狡猾,你可是把我師父給耍成狗了。」
我立即說:「你在罵誰?」
泉兒一點不客氣,拽開沈麗就走了進去。沈麗氣得臉都紅了,大聲說:「你徒弟怎麼會這麼粗魯。」
我也進去了,一眼就看到了牆上掛著的二胡,然後就是她的一張大床,這床應該是老物件,質量很好,是那種帶帷幕的,木地板,櫃子,桌子,椅子等都是老物件。這些大概都是六餅留下的。
沈麗進了屋,關了門,泉兒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裡,敲著桌子說:「渴了,給老子倒杯水。」
沈麗說:「你算老幾。」
我說:「沈麗,我對你可是一直惦念,你竟然耍我,你也過意得去。」
泉兒說:「我師父簡直就是大冤種。」
沈麗說:「少來這套,事已至此,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們費盡心機找六餅有什麼事呢?」
我說:「你和六餅是什麼關係?」
「實不相瞞,六餅是我的父親。」
我說:「老來得子?」
「姓王的,你是不是跑題了?」沈麗盤著胳膊,看著我說:「我可告訴你,你別想欺負我,我隻要一喊,我舅舅就能聽到。我還有三個表哥,一個比一個壯。」
我嘆口氣說:「你這是何必呢,你要是信不過我,我這就走。」
「你走啊,我又沒攔著你。」
「難道你不好奇我找六餅有什麼事嗎?」
「你們能有什麼好事。」
我嘆口氣說:「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你要是不說,趕緊走,見到你們就心煩。」
我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很難受,我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泉兒,我們走,就當沒這回事。」
泉兒說:「窩囊。」
我說:「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習慣了。」
我和泉兒下樓,剛到一樓要走,就聽到樓上沈麗看著我們咯咯笑,她開啟了窗戶,趴在窗戶上看著我們說:「我開玩笑的,你倆真生氣了啊!」
我說:「惹不起躲得起。」
泉兒說:「師父,走吧。」
我倆剛轉過身,沈麗突然大聲說:「我突然很好奇,你們到底找我父親做啥子呢?你們要是願意說,我倒是願意聽一聽。」
我最終還是停下了,轉過身看著她說:「你確定?」
「你還信不過我?」
我和泉兒最終還是回來了,進了屋的時候,沈麗已經給我們泡了茶,她很有禮貌地說:「二位,消消氣,我隻是一個小女子,不得不謹慎,不然我何以在這世上立足呢?」
我說:「謹慎點是對的,但是你也不能太過分吧。」
「好了好了,我給兩位賠禮了,說吧,到底找我父親什麼事?」
我點點頭說:「令尊在世的時候說過一個鳳凰台的地方,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沈麗沒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她問:「如何?」
我說:「令尊在世的時候,有一次酒後說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傳國玉璽在鳳凰台。」
沈麗看著我說:「那你找我父親的目的是什麼呢?」
我說:「我要知道他說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你想要得到這個傳國玉璽嗎?」
我點頭說:「確實。」
沈麗盯著我說:「那你是做什麼的呢?」
我盯著她很久都沒說話。
沈麗說:「你要是不說就算了,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我說:「我是摸金校尉。」
沈麗說:「盜墓賊?」
我點頭說:「可以這麼說。」
沈麗這時候歪著頭看著我說:「我有什麼好處?」
我問:「你難道想要那傳國玉璽嗎?」
「我對傳國玉璽沒什麼興趣。」
泉兒說:「開個價吧。」
沈麗這時候伸出來兩根手指頭,她晃了晃。
泉兒說:「兩萬?」
沈麗接著晃。
泉兒說:「二十萬?」
沈麗接著晃手指頭。
我直接站了起來,我說:「泉兒,我們走。」
泉兒說:「沒誠意。」
沈麗說:「兩成。」
我一聽又坐下了,我說:「兩成?」
「獲利的兩成。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我也有這方麵的資訊,隻要你們答應我的條件,我們就合作。」
泉兒不屑地一笑說:「我憑啥要信你?」
沈麗說:「可以不信,也可以信我,看你們。」
我說:「你到底知道多少?」
沈麗說:「我之前也算是對你們的考驗,你們能這麼快就找到我,證明瞭你們的能力。為了顯示誠意,我也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說著,她開啟了櫃子,從裡麵抱出來一個包袱,一層一層開啟包袱,裡麪包著的是一個木盒子,開啟這個木盒子,從裡麵拿出來了一個布口袋,開啟布口袋,這裡麵是一個羊皮卷。
沈麗展開了羊皮卷,這羊皮捲上畫著一副簡略的地形圖。
我和泉兒仔細看著地形圖,我說:「看不出啥來啊。」
沈麗說:「這個要配合口訣才行,口訣隻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