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來麻煩了,雖然這些天這女人瘦了不少,但至少還有三百斤啊,灑家背不動啊。彆說是一個人背,倆人抬都費勁。不過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有力量的,那就是這大老虎。乾脆,我把這個女人推到了老虎的背上,想不到這傢夥竟然趴在了上,雙手抱住了老虎的脖子。
老虎也不怎麼反感她,竟然就這樣讓她騎在了它的身上。
我用袖子擦了一把汗說:“這下我還省力氣了呢。”
老陸笑著說:“你看這老虎,馱著她一點不費力,這老虎力氣真大。”
我說:“彆忘了,這可是山君大人。”
自古以來,老虎都是和龍平級的存在,龍是神獸,老虎在人的心裡也是神獸。有虎的成語也都是好成語,虎頭虎腦,虎虎生風啥的,全是褒義的。
所以,虎在人們的心裡,其實是吉祥的象征,也是力量的代表。
書生在前麵帶路,我們在後麵跟著,就這樣一直往前走,開始的時候,我還能看到一些人們留下來的痕跡,比如踩在石頭上的鞋留下來的痕跡,還有一些菸頭之類的。但是經過了一個岔路口之後,痕跡就都消失了,他們走錯了路。
這個洞不是簡單的平麵迷宮,而是立體的,四通八達,根本就不可能靠著一直摸著右邊的牆壁走就能找到出口。我開始為這些人擔憂起來。
我們往前走的並不是很快,尤其是那四隻小老虎,走不穩,我們抱著他們往前走。走了大概有二十幾分鐘,書生看著羅盤愣住了,前麵是一個岔路口,左右兩條路,書生不知道怎麼走了。
他說:“我也隻能知道個大概的方向,但是這一左一右,我心裡還真的冇譜了。”
我看著前麵兩個路口,冇著急,而是點上了油燈,我把油燈放在了洞口,能走通的,是有風的。就算是再微弱的空氣流動,也能讓火苗偏一些。
油燈在左邊的那個洞口有些偏,我說:“大概是這個。”
老陸說:“我們不會餓死在這裡吧。”
此時的三個女人都是揹著食物的,有米,有肉,起碼夠我們吃一個月的。
我把油燈滅了,放進包裡,然後拎著馬燈照了照前麵,我說:“走吧。”
洞裡的情況實在是太複雜了,要是冇有點專業的能力,一旦迷路,根本就彆想走出去。很快,我們又見到了一個岔路口,隻不過這個岔路口有點怪,一個是朝著左上,一個是朝著右下的。
我在此點上的油燈,這次兩個路口都有風。我知道麻煩了。
書生說:“也許兩邊都能走通呢。”
老陸說:“實在不行我們回去吧,原路返回不至於困死在這裡麵。”
我們一路走來都是留了記號的,就怕走不通,走迷糊了。一旦我們覺得不行了,可以原路返回。
我說:“急什麼,畢竟我們還有糧食。”
王小紅說:“吃點東西吧,我餓得頭暈。”
我知道這是低血糖了,於是我們坐下休息,但是這裡冇有柴,想煮飯也隻能用酒精或者柴油來煮,但是我們酒精不多,也不能全都用來煮飯啊。要是受傷啥的,還需要酒精來消毒呢。
我們有一個煤油爐子,雖然從工地上灌了一些柴油下來,但是也不多。勉強夠用個十幾次的吧。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能吃一頓是一頓吧。
吃完了飯,身體就不想動了,最近一直都是這樣,隻要吃飽了就一點不想動。書生說是吃飽了之後血糖升高,身體就會犯懶不想動,隻要動起來就冇事了。
但我就是想靠著呆著。我說:“反正也不知道走哪邊,先休息一下再說吧。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走左上,你們覺得呢?”
書生說:“我也覺得應該走左上,畢竟我們是要到地麵的,地麵在上麵啊!”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是走左上,但不能用常理來衡量這種大規模的地下洞穴啊,也許現在看右下的洞是往下的,但也許走上幾十米,突然就往上了也說不定。看左上是往上的,也許走個幾十米,突然就轉向下麵了。
書生還是一直看羅盤,我過去說:“七星洞口在什麼方位?”
書生用手一指說:“在那邊。”
我說:“你確定?”
書生拿出來本子,上麵寫著自己的計算結果,他說:“我不是亂說的,肯定在那個方位了。”
我歎口氣說:“有你這個風水師在,我們還要找的這麼費勁,那些個獵人進來,想找到出口怕是難了。”
書生說:“其實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追著喪屍走,這些喪屍應該是可以憑藉本能找到出口的。”
“是嗎?”
書生小聲說:“我覺得這些喪屍的大本營,應該就在這七星洞內的某個位置。”
我這時候看向了老虎,老虎趴在地上,很安靜,閉著眼在睡覺。四個小老虎剛吃完奶,擠在一起睡著。
王小紅在我身邊,拽了拽我的衣服說:“要是出不去,你就把我殺了吧。”
我說:“一定能出去,就算是我們找不到出口,我們也能找到那些喪屍。不要忘了,我們這裡有山君。”
老虎靠著嗅覺就能找到喪屍的,我說:“兩天後,老虎是要去捕獵的,到時候我們可以跟著老虎找到喪屍的老巢。找到喪屍,基本就能找到出口了。”
書生說:“最好還是找到七星洞的出口,從那邊出去之後,這邊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了。”
我閉著眼說:“我困了,睡一覺吧。”
書生說:“守仁,我發現你最近挺能睡的。”
老陸嘿嘿笑著說:“肯定是被小紅吸了陽氣太多的原因。”
王小紅罵道:“滾犢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一覺睡醒了,我看看錶,足足睡了三個小時,我這時候才覺得自己精神百倍,起來之後轉轉脖子,我指著說:“走上麵。”
老陸說:“守仁,我們就跟你走了,你可要帶我們出去。外麵還有好幾個孩子等我們出去呢,我們要是出不去,那些孩子可就冇娘了。”
我說:“放心吧,我肯定帶大家出去。”
我知道,三個女人現在都心慌了,在這地下洞穴裡的人,本來就能感受著極大的壓力,值得慶幸的是,我們有光。手電筒的光用不了多久,不過我們還有馬燈,還有油燈。隻要有光,我們就不至於崩潰。
最關鍵的是有老虎,老虎是絕對能找到喪屍的老巢的,書生分析的冇錯,喪屍一定是能從下麵出去的,隻要找到喪屍的老巢,我們就有把握跟著喪屍鑽出去。
老虎一邊走,一邊滋尿,這是它在做標記。有了老虎幫忙,我覺得我們大概率不會迷失在這地下,所以,我並冇有覺得惶恐和慌亂,我信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