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下麵都冇有了聲音。我們都清楚這七星洞有多大,大到可以到長白山,這要是真的迷路了,靠著右邊走是根本走不出去的。書生說:“這麼多獵人一起消失了,接下來革委會的人可能會地毯式搜尋。我們有可能被搜到。”
我說:“應該是先搜到大墓,再搜到我們。一旦被搜到,我們麻煩就大了。”
老陸說:“實在不行我們先把寶貝埋了,死活不承認就是了。”
我說:“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書生這時候看著下麵說:“要不我們下去,從這裡進去,從七星洞出來。”
我說:“你有把握嗎?”
書生說:“我可以帶著大家走出去。”
書生的羅盤很厲害,他能知道方位,還能知道自己在什麼海拔高度。總之,書生說能,就一定能行。
書生說:“守仁,乾脆你就砸開這裡,我們從這裡下去。不然我們根本就冇有辦法擺脫這磨盤山,革委會的人已經把磨盤山圍了個水泄不通。”
王小紅說:“這要是被抓住,我這老師也冇有辦法當下去了。”
我說:“當不當老師是小事,就算是你不做老師我也養得起你。”
王小紅說:“你,你要養我?”
我看看她,點點頭,王小紅竟然抿嘴笑了起來。
我心說啥時候了啊,還在笑。我說:“那我就把這裡砸開,給我一天時間,我就能砸開這裡。這石頭很硬,越硬的,越好砸。”
石頭和金屬一樣,硬度越高就越脆,所以我們打造的刀都是複合的,有的會打造幾十層,其實我覺得不需要打幾十層的,打五層就行,中間用硬度高的,然後兩邊是軟一些的,再外麵的兩邊又是硬度高的,這樣就有了硬度,也有了韌性。要是還想加層數,那就是九層,七層肯定不行,因為要保證硬度高的在最中間和最外層,這樣的刀子纔會鋒利耐磨。
硬石頭的問題就是在開孔的時候慢一下,但是在開石頭的時候就會很爽快,開出來的麵也會很平很直。
我用了一天時間,把所有的孔都開好了,然後塞進去楔子,打這種石頭不用太用力,隻要用手錘慢慢敲就行了,靠的是楔子下行時候的往兩邊的張力,這一排十幾個楔子,隻要力量到了,石頭就會直接崩開了。
我來來回回敲了四次,我有感覺,這石頭快開了,最後一錘我敲在了最邊上,用了全力,石頭崩的一聲就開了,開了直接就掉下去了,出來了一個一米寬的縫隙。往下一看,黑乎乎的,石頭落地的時候撲通一聲,說明下麵是水。
用手電筒往下一照,看不到底,我往下扔了一個小石頭,根據回聲判斷,大概有五十米。
我說:“五十米左右。”
老陸已經開始準備繩子了,但是這裡冇有地方拴繩子,這也簡單,我在石頭上打了一個孔,把鏨子插進去,拴上繩子,老陸第一個下去了,到了下麵,他用手電筒照著上麵說:“下麵安全。”
接下來,我用繩子把王小紅先綁上,送了下去,然後是任紅梅,馬金枝。最後,我把喪屍也弄了下去。
到了下麵,老陸還抱怨呢,喊道:“你弄她下來做啥?”
我說:“好歹是一條命。”
“喪屍也算是命嗎?”
然後是四隻小老虎,最後這大老虎我有點發愁了,四百斤,我實在是拉不住啊。但是小老虎都下去了,這大老虎又不能放下。我看著書生說:“我倆能拉得住嗎?”
書生說:“試試吧,總不能讓老陸再爬上來吧,再說了,這麼高,腳又冇有地方用力,爬不上來。”
我倆把老虎給拴上,藉助邊緣的摩擦力,我倆一點點往下放,還真的把老虎放下去了。
不過也把我累壞了。
休息片刻,我把書生也送了下去,最後我自己用鎖釦卡住繩子,一點點降了下去。
最後我們看著這繩子,我說:“留著嗎?”
繩子是雙頭繩子,拉其中一根拉不動,拉另外一根是活釦,用力一拉,繩子就下來了。
老陸負責盤繩子,書生負責看羅盤,我看著周圍的環境,我們腳下是個小水坑,上麵下來的水都落在了這裡。再往前走就是一些很大的石頭,都是被水衝過的鵝卵石,都冇什麼棱角了。
在這裡,有兩個喪屍的屍體,有一個還冇死透,被一槍打中了腿,流了很多血。看起來是在彆處中的槍,跑到這裡來的,此時躲在一個石頭縫裡,在苟延殘喘。
我把這個喪屍拽出來,看到它的腿被打了一個碗那麼大的血窟窿,就算是能活下來,也是個殘疾喪屍。
我說:“書生,這些喪屍好像是熱血動物,但是那個女人像是冷血動物,你說奇怪不奇怪?”
書生說:“你也看出來了?守仁,我發現你很有天賦啊。冇錯,這些被蠱蟲奪舍的人和人一樣是恒溫動物,體溫是恒定的。但是那個胖女人則是冷血動物,像是蛇一樣。隻要周圍的環境氣溫過低,她就會冬眠。這些喪屍不一樣,長了毛,不管冬夏,隻要吃東西就能一直活躍。”
我說:“肯定是恒溫動物更高級。”
書生點頭說:“冇錯,我覺得根本原因就是宿主,胖女人本來是殭屍,被奪舍之後,變成了冷血。但是人是恒溫,被奪舍之後是恒溫。”
老陸說:“研究這些做啥,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吧。這裡離著七星洞不遠,我們要是能從那邊出去就太好了。我估計啊,那些獵人這時候應該也在找七星洞呢吧。”
書生用手一指說:“在那邊,我們走。”
我們行動起來冇問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個胖女人。陸英俊看著我說:“老王,你把她弄下來,這下好了,是你揹著她走,還是怎麼弄?”
我說:“要是能拴上繩子牽著走就好了。”
書生說:“這裡麵冷颼颼的,最多十五度,她根本就動不起來啊!”
我想了想說:“還是我揹著她吧。”
“你為啥非要揹著她呢?”
我說:“冇有彆的想法,隻是想找個好地方把她埋了,總不能讓她曝屍荒野吧,畢竟她是西王母。”
老陸這才點點頭說:“是啊,當時要是麻煩一些,把她放回棺材裡,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了。要是今天不埋她,指不定以後還會出啥麻煩呢。有時候啊,有些東西該信還是得信。”
我知道,老陸開始信因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