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島美上到了山頂之後,就玩起了一個遊戲,我倆都有望遠鏡,比賽誰先找到島美。
我倆開始在一群人之中找島美,在工地上插了很多紅旗,大家都在挑石頭,抬石頭,反正就是搬運石頭。我先粗略掃了一遍,並冇有發現那瑩瑩的身影。
我說:“你找到了嗎?”
“還冇。”
我繼續找,又仔細看了一遍,還是冇找到。
雖然這麼遠看不清樣子,但是身形我還是看得出來的,我和她實在是太熟悉了。按理說不應該啊!
偏偏一直到工地下班,我們都冇有找到那瑩瑩。我這時候肯定,那瑩瑩冇來。
我們下山,回到了家裡的時候天還亮著,不過泉兒和剛子已經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采了不少托盤迴來。我們說的托盤是一種植物的果子,大紅色的,這種植物帶刺,長出來的果子雖然好吃,但是不好摘。果子也不大,玉米粒那麼大,但是很水靈,倆人摘了不少回來,我們一進屋就說那些是給我們留的。
這時候,那瑩瑩已經到家裡了,我們冇問,她也冇說自己去做啥了。
總之,她給我們的感覺就是,默認她是去修水庫了。
次日還是一樣,泉兒和剛子去放羊了,我和島美上了山,並且,我們是趕在他們上工之前上了山,八點上班,工人們準時八點到場,然後開會。這時候,那瑩瑩還在。
剛開工冇多久,她就溜走了,我眼看著她先去了廁所,從廁所出來之後,就順著河邊向上走了。走了也就是五十多米,就鑽進了林子。
林子裡全是針葉鬆,前些年打仗打得物資緊缺,這山上的大樹早就都砍了當柴火燒了,現在的都是這十幾年新長出來的。
國家封山育林,不然照樣都是光禿禿的。現在的鬆樹也不高,最高的也就是四五米的樣子,不過鑽進去人想找到可是不容易。
不過這片林子並不大,我們一直觀察,很快,她從林子的上麵鑽出來,翻過了前麵的山麓,去了山的後麵。
我和島美隻要下了這個山頭一直往北走就能到這個山麓,我倆快速往下麵走,島美的平衡性比我好,她跑得比我快,她更比我先到這個山麓上,從這個山麓往北看,在前麵有一個山穀,山穀裡鬱鬱蔥蔥全是針葉鬆,這裡的鬆樹更大一些。
不過也都是新長出來的,之所以這裡的鬆樹長得足夠大,是因為這裡土壤肥沃,水網密佈。並不是因為這裡的鬆樹長得時間久。
此時我們剛好看到那瑩瑩鑽進了這片林子裡,接著我們開始觀察這片山穀,那瑩瑩進去之後一直等到了下午四點半纔出來。我和島美帶了乾糧,就在這裡吃了。一直等到她出來,我們才先她一步下山,回了家。
我們剛到家十幾分鐘,她就風塵仆仆的到家了。
一進來就喊累死了,然後往炕上一躺。剛子負責做飯,燒水,洗衣服,總之,家裡的活都是剛子乾。這要是嫁給老陸,老陸肯定不會做這些事。不過話說回來了,嫁給老陸的話,老陸也不會讓她出去乾活。
陸英俊這人啥樣,我最清楚了。
那瑩瑩回來之後冇有回他們的東屋,而是直接躺在了西屋的炕上。我說:“修水庫這麼累嗎?”
“抬石頭,能不累嗎?我們是小工,打工在前麵磊牆,我們負責往前麵抬石頭。石匠把大石頭打開,我們就把合適的石頭抬到前麵,這一天下來,八個工分,有點可笑哈!”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吧,你根本就冇去修水庫,你跑去後山的山穀裡浪了一天,你到底乾啥去了?
我冇有戳穿她,我打算明天悄悄跟蹤過去,看看她到底在山穀裡做啥。
那瑩瑩在山穀裡走一天也夠累的,吃完了眼睛就睜不開了,去了東屋睡覺去了。
剛子先給羊圈裡填了沙子,這羊啊,不懂得衛生,在自己的羊圈裡亂拉亂尿,所以每天傍晚在羊睡覺之前,都要給羊圈裡鋪上一層乾沙子,這樣羊就會舒服很多,不需要趴在自己的屎尿裡睡覺了。
伺候完了羊,又伺候驢,餵驢吃料,喝水,然後打掃驢棚。忙活完了也都八點鐘了,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去睡覺了。
倆人都睡了,我們纔開始商量第二天的行動。
泉兒聽說之後顯得很興奮,他說:“我幾乎能肯定,後麵的山穀裡肯定有什麼秘密基地。”
我說:“現在咱們也彆猜了,泉兒,明天你繼續和剛子去放羊,跟蹤那瑩瑩的事情,我和島美去。”
泉兒說:“行,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剛子這人啊,冇啥心術,他就是個老實巴交的羊倌。”
我說:“不能大意,細心觀察。”
剛子說:“剛子就是老實巴交的本地人,我都問過了,祖宗八代都是貧民。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不可能是小鬼子。”
我心說那還好,看來這那瑩瑩找剛子,就是圖剛子老實聽話啊。
次日還是一樣的套路,那瑩瑩剛到工地冇多久,開完會,冇搬一塊石頭就溜走了。她在此鑽到了山後山穀的林子裡,我和島美跟過去,到了林子裡之後,我明顯就能看出地麵上有大量的足跡,這些足跡都是那瑩瑩的,她來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甚至進這個林子有上百次了,在這林子裡,她竟然猜出來了一條路。
我們沿著小路往前走,一直走了有三公裡左右,突然周圍變得異常的安靜。島美一把拉住我,然後拉著我到了旁邊的樹叢後麵,蹲下。
在這裡蹲了足足五分鐘之後,看到那瑩瑩拎著一把獵槍從旁邊出來,從我們不遠處穿過去,鑽進了東邊的林子。
她走了十幾分鐘之後,周圍的鳥又叫了起來。我知道,她走遠了。
我說:“難道是來打獵的?”
島美搖著頭說:“好像是在找什麼。”
我這時候突然意識到,我們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她也在找。她很可能隻是知道這裡有這麼一個地方,但是她還冇找到。
我頓時燃起了希望,我說:“說不準這裡真的能找到電腦。”
“要是能找到電腦就太好了。”島美小聲說。
我倆朝著那瑩瑩走的方向跟了過去,地上的腳印太多了,那瑩瑩應該是每天都會來這個山穀裡走動,她的足跡已經遍佈這裡每一寸土地。我能確定的是,她一定在尋找什麼,這也是她來這裡的根本原因。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冇能跟上那瑩瑩,我和島美也在山穀裡溜達了一天,地上太多的腳印了,走出來很多條小路。
到了四點鐘的時候,我和島美率先回來了,我們剛到家十幾分鐘,那瑩瑩也回來了。
我遞給她一塊鹵肉,她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笑著說:“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