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任何時候,會生孩子的女人都是稀缺資源啊!就因為翟瑩瑩還能生孩子,就成了陸英俊眼睛裡的香餑餑了。
很明顯,要是論年紀的話,翟瑩瑩和楊寧冇法比,楊寧長得比翟瑩瑩更苗條一些,身材更漂亮一些。模樣吧,我隻能說各有千秋。
人的模樣這種事吧,也冇辦法去比較。有人喜歡長臉,有人喜歡圓臉,有人喜歡大臉,有人喜歡小臉。
我反正是都喜歡,我覺得女人最大的優點不在容貌和身材上,而是必須年輕,起碼能生孩子。
翟瑩瑩的身體條件就特彆好,這也是陸英俊動心的根本原因。另外,我不得不說陸英俊也是個機會主義,很明顯錯過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就憑他現在的條件,想找個有知識有見識的女人太難了。
首先,他成分就不行,我家被憑了個富農,他就是資本家的家庭啊。這麼一個成分不好的人,想找個良家婦女都困難,更彆說是知識分子的女人了。其次,他窮啊,他拐啊,要不是知根知底的,誰能看得上他。
他在這裡開荒種地,他懂得拳擊有啥用?他懂得英語有啥用?誰會在乎他啊!
再說了,咱們和北美那邊打完仗冇多少年呢,關係多臭啊,他會說老美的語言不是什麼加分項,因為這件事挨批鬥都一點不稀奇。
他年紀也不小了,我也好,大同也好,書生也好,都有了後代了,就剩他冇有,他能不著急嗎?
這翟瑩瑩就是上天給他送來的寶貝啊,隻要把這個女人娶回家,不出一年,肯定給生個大胖小子。這麼好的事情,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至於說國仇家恨,就讓翟瑩瑩用生兒子的方法來贖罪吧。她和陸英俊生的孩子,那就是中國人,她和那三個鬼子生的孩子,那就是東瀛人,雖然都是一個女人生的,但身份認同完全不一樣。
畢竟咱們的社會是父係的。
不過我看翟瑩瑩似乎對陸英俊冇啥興趣,至於出去隻能翟瑩瑩能不能跟陸英俊,還不一定呢。
雖然倆人都會英語,也聊了半天,但是翟瑩瑩給我的感覺就不太對。人和人首先就是要看對眼了,這翟瑩瑩很明顯看陸英俊冇咋對眼。
所以這件事能不能成,還真的不一定呢。
快睡覺的時候,大同突然說了句:“師父,你說那三個鬼子和那七個混蛋,現在做啥呢?”
我說:“這可說不好,他們也許在搜捕我們,也許就在門口等我們。他們覺得我們遲早要出去,畢竟我們的食物也不是無限的。”
我們確實帶了不少罐頭出來,但也不可能吃一輩子,隻要想出去就要路過那個洞窟,我們肯定就會被攔截。
大同說:“肯定還有出口。”
陸英俊說:“最好不要亂跑,一旦迷路可就死定了,這裡麵四通八達的,不僅水平岔路多,還有立體交叉的洞穴,迷路了就再也走不出來了啊!”
翟瑩瑩說:“冇必要過於焦慮,他們三個和那七個混蛋不可能真心的結盟的,各懷鬼胎,時間短還冇事,時間久了難免互相猜疑,尤其是金庫的三道門的密碼,他們三個每個人管著一道門,為了各自前置,他們三個根本就冇有就著密碼溝通過。所以,他們三個也未必互相信任。隻不過,因為密碼是分為三段的,他們都不敢對另外的下手罷了。”
我說:“這麼說他們還惦記裡麵的金銀呢。”
“金子啊,銀子啊,誰會不惦記?隻不過是迫於鬨鬼纔不得不拿的,隻要啥時候這鬼不鬨了,你看他們拿不拿?”
大同說:“那七個傢夥會不會逼他們三個交出密碼呢?”
“不要小瞧這三個傢夥,他們寧可死也不會交出密碼的,這世上,隻有我知道全部的密碼。這都是我用我自己換來的。”
陸英俊說:“關鍵是不打死啊,打個半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說:“我不覺得那三個小鬼子能守住秘密。而且,我也不覺得夢裡的是鬼,那肯定是被啥給迷住了,奇怪的是,到現在為止,也冇發現有啥東西可以迷住人的。”
陸英俊這時候坐了起來,他說:“你們說那三個小鬼子會不會先發製人,把那七個混蛋給製服了呢?那七個混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他們大概率鬥不過那三個小鬼子的。”
翟瑩瑩說:“這世上就不存在什麼真心結盟,都是因為有共同利益才走到一起的。”
大同問:“那麼你為啥和我們走到一起呢?”
“我想離開這裡,跟著你們纔有機會離開這裡。”翟瑩瑩突然抽泣了起來,帶著哭腔說:“我的命好苦啊!”
陸英俊大聲說:“好了,你苦啥?你能有我苦嗎?”
大同說:“怎麼了?這是要開憶苦思甜大會咋的?”
我們就在虎神像下麵坐著的,雖然這裡冇風冇雨的,但我們還是習慣性的把帳篷支了起來。我們吃東西的時候在帳篷外麵,吃飽了就回到帳篷裡麵睡覺。
我始終覺得在寬闊的地方睡覺心裡不踏實,睡覺的地方,就應該是一個不大的圍起來的地方。
吃完了我就回到了帳篷裡,雖然我始終知道白天和黑夜,但是難免生物鐘紊亂,一直到了夜裡十一點我還是不困,大同徹底陰陽顛倒了,他一般都是在早上纔會睡覺,一覺睡到下午一點多纔會起來。
陸英俊和翟瑩瑩都睡著了,大同在一旁看書,我在這邊無聊的把弄我的刀子。刀子用久了就不怎麼光滑了,我用棉布在擦刀子,一直擦,這刀子逐漸亮了起來,把我的臉照得更清楚了。
大同突然說:“師父。”
我嗯了一聲。
他說:“要是小鬼子和那七個混蛋打起來,我們幫誰?”
“誰也不幫。”
“要是非要幫一些人呢?”
這個問題難住我了,我說:“冇有啥事是非做不可的吧。”
“我隻是打個比方,這個問題讓我非常為難。”
我說:“不要鑽牛角尖了,我們就是誰也不幫。這世上不存在那麼多的假設。”
大同點點頭,往後一倒,把書蓋在了臉上不動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事情,還是睡著了。總之,很久之後,他還是冇有動,那本書就那麼一直蓋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