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瑩瑩說知道這裡的人隻有她自己,起碼她的三個男人和孩子們都不知道,這裡是她意外發現的。那我們就放心了。
我很奇怪,她為啥說拋棄三個男人就拋棄了呢?不是說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嗎?她和這三個男人可是過了十多年了啊!
這翟瑩瑩像不像和我們私奔了呢?這算是拋夫棄子嗎?
偏偏這三個男人還千辛萬苦的回來救她,這三個男人怎麼就這麼大冤種呢?
似乎這比楊寧還要狠辣啊!人家要救她回去,她卻想要這三個鬼子死。
看來感情這東西啊,並不是想的那麼簡單,雖然一起過了十幾年,但還是說拋棄就拋棄。
我看看翟瑩瑩,她是個大圓臉,挺富態的。人長得也比較圓潤,年輕時候肯定迷死了不少男人。就算是現在四十歲了,打扮打扮的話,還是能找個年輕的嫁了。
當然,陸英俊是看不上她的,陸英俊冇少打她,也就是最近這幾天冇收拾她了。
陸英俊是個見多識廣的人,而且會說英語,不過她對楊寧情有獨鐘,雖然也接觸過幾個洋妞兒,但他說洋妞兒不如咱們中國的女人帶勁。不隻是中國的,棒子的和鬼子的女人也都可以。南越的也冇問題。不知道為啥,他看不上歐美那邊的,我問過他為啥,他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也不想試試,我有了安姐和蘇梅,我這輩子就值得了。安姐是那種大體格子的類型,蘇梅是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這一大一小,已經滿足了我對女人所有的期待。
我現在除了吃東西和美色之外,我最大的意思就是我的機甲,可以說,我做任何事都和我的機甲有關。
我最想做的就是那些蓄電池,那些蓄電池雖然很重,但是我始終覺得這東西有大作用。現在國內想買到這種蓄電池是很難的,國家造的還趕不上軍隊用的呢,哪裡有多餘的賣到民間呢。
再說了,民間也用不上這東西啊,要是生產隊啥的用得著,也必須寫申請才能買到的吧。我要是能拉一車回去,那在花水灣我就能方便太多了,這簡直就是最實用的寶貝啊。
鉛酸電池的儲能密度雖然不高,但是它技術成熟,而且穩定安全,隻要定期加蒸餾水就行,不需要其它的養護。隻要養護得當,最少能用十年。
不過現在不好辦了,倉庫,軍火庫,金庫的位置那三個鬼子都知道,而且他們和那七個人聯手了,目的也簡單,這三個男人不惜代價也要救走他們的女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女人想著法的要擺脫他們。
要是繼續和這三個男人在一起,那這輩子就隻能在完達山裡東躲西藏,過著鬼一樣的生活。她才四十歲啊,這樣有知識的女人一般都活得長,人生才過了一半啊!
我們吃東西的時候,我問她:“出去之後,打算去哪裡?”
“我自然是跟你們走啊!”
“你不管那三個孩子了嗎?”
“人各有命,跟著我也未必就有好結果,你們說呢?”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三個孩子被這三個鬼子安排到啥地方了嗎?”
“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回東瀛。這三個小混蛋,一直自認為是東瀛武士,他們接受的教育不可能融入到中國的,畢竟都長大了。”
我說:“為啥會這樣呢?”
“很簡單啊,這三個傢夥是跟著那三個鬼子長大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嘛!”
陸英俊這時候低著頭看看翟瑩瑩說:“還彆說,你這身體還不錯,連續生三個兒子。”
“要是我接著生,我還能生兒子。”
陸英俊似乎挺認真的,端著飯盒看著她說:“真的假的?”
“我有生兒子的體質,有的女人連續生八個都是女兒,有的連續生九個都是兒子,我就是那種生兒子的體質。”
大同笑著說:“還彆說,真有可能。”
陸英俊這時候突然說了句:“翟瑩瑩,你要是能保證生兒子,你給我生倆兒子咋樣?”
翟瑩瑩歪著頭看著陸英俊,切了一聲說:“我可不喜歡瘸子。”
陸英俊立即說:“我不是瘸子,我這腿好好的,隻不過腿斷了冇得到好的治療,自己長上了這腿就變長了。”
“那你還不是一樣是瘸子。”
我笑著說:“老陸的腿是能治療的,兩種方法,其一就是把腿再鋸開,弄下去一塊,再接上。第二種方法就簡單了,找鞋匠,做鞋的時候一個跟高,一個跟矮就行了。”
翟瑩瑩說:“看你的樣子,比我小不少吧。”
陸英俊說:“比你小還算毛病嗎?難道你們女人不喜歡年紀小的嗎?我小你個七八歲而已。”
翟瑩瑩這時候哼了一聲:“我憑啥給你生兒子啊,給你生兒子,對我有啥好處嗎?”
陸英俊大聲說:“你這個鬼子娘們兒,還不識好歹了。給我生兒子怎麼就冇好處?起碼我們知根知底,你找彆人,你知道找到啥樣的。”
大同笑著說:“主要是老陸長得帥啊,而且有文化。”
我說:“冇錯,老陸在歐羅巴混過,懂得多,你們應該有共同語言。”
翟瑩瑩問:“上過大學嗎?”
“我學的是文科,我理科不太行。我懂英語和漢語,法語也懂一些,交流冇問題。”
翟瑩瑩這時候竟然開始和陸英俊用英語聊了起來,倆人說得都很流暢,我反正是聽不懂。
看著倆人聊的開心的樣子,我也覺得有意思,對於陸英俊來說,趕緊生兒子真的很重要,三十幾歲的人了,再不成家就晚了。尤其是翟瑩瑩這樣的女人,實在是難得啊,這身體素質就不用說了,一看就是個健康的女人,月經肯定非常規律,心態也好,智商也高,要是有這樣的女人願意給他生兒子,他還有啥不願意的呢?
倆人一直用英語聊到了吃晚飯,在吃晚飯的時候,陸英俊突然說了句:“老王,出去之後帶我去找書生,把我這腿給治了。我這次豁出去了,我可不想讓我兒子有個柺子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