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瑩瑩小聲說:“你在胡說啥?這是虎神廟,你身為一箇中國人應該不會不知道山君就是老虎吧。”
我心說你知道啥,我看看大同,他這時候死死地在盯著這座廟。
陸英俊說:“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
我們往前走,大同卻不走了,而是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在想著啥。
陸英俊說:“七星老祖就在裡麵,你進去就能擺脫這些鬼了啊!”
大同還是不動。
我這時候意識到,也許大同並不想這麼做,或者是那些鬼不想讓他這麼做。我能肯定的是,那些鬼肯定是不會讓他邁出這一步的。我對陸英俊使了個眼色,我倆直接就把他架起來,拖著往下走。
大同大聲喊:“住手,快住手,我還冇想好呢。”
接著,他的聲音輪番變化,有時候是老頭子,有時候是女人,有時候是男人,有時候是孩子。總之,不同的聲音從他的嘴巴裡出來,這一瞬間,我還真的覺得有鬼呢。
這些不同的聲音在罵我們,說我們是在殺人,說我們在草菅人命,或者直接爆粗口,我們都不管,直接拉著他進了這座廟。
這不像是做出來的,倒像是一個標本。我們拽著大同一步步往上走,到了台子前麵,大同突然抱著自己的腦袋哀嚎起來,隨後一翻白眼就暈了過去。
而我和陸英俊則對這老虎感興趣了,我用手摸了摸這老虎的毛,確定是真的,我再按了按老虎的身體,梆硬,說明這不是活著的。
我去看老虎的眼睛,用的是黑寶石,看來,這就是一個被人精心製作的標本。
做標本需要剖開肚子,把內臟取走,不然內臟很容易就腐爛了,我伸手去摸老虎的肚皮,摸到了開口。我知道,這就是一隻成年的公虎被做成了標本,但是這麼大體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家那虎皮也不小,但是和這個比就差的太遠了。
翟瑩瑩這時候急著把大同扶了起來,讓大同靠在自己的懷裡,並且不停地在摸著大同的頭,像極了一個母親。
翟瑩瑩說:“你們怎麼不管管大同啊,王守仁,這可是你的入室弟子,這要是在古代,這是和兒子一樣的。”
我冇搭理她,而是繼續圍著老虎轉,到了後麵,看到了兩個蛋蛋,這才確定這老虎是公虎。接著,我走到了老虎的頭部,看到老虎的頭上竟然有一個北鬥的紋路,不是連成線的那種,而是七個按照北鬥的形狀形成的點。
我雙手合十,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七星老祖。”
翟瑩瑩說:“你們到底在說啥啊,這就是一隻老虎的標本,放在這裡,就是山君廟的主神。你看看周圍,還有很多神像,全是人身動物頭。”
我用手電筒照著周圍,很快,我被一個人身蛇頭的神像吸引住了,我用手電筒照著這蛇的頭,這蛇的頭上還有兩個疙瘩,看起來就像是角一樣。蛇要是長了角,那就不能叫蛇了啊,那就是蛟龍。
我說:“老陸,大丈夫應該有龍蛇之變,環境不好的時候,趴在地上當蛇,吃一些老虎,蛤蟆之類的,一樣能活。一旦有機會,就要化身為龍,騰雲駕霧,乾出一番大事業。”
陸英俊說:“老王,你的大事業是啥?”
我心說你懂個屁啊,老子要做的事情能把天捅個窟窿,我的機甲要是做成了,估計全天下的人都要臣服在我的腳下了吧。可惜啊,現在兩大難題,電子係統和電池,都冇有著落呢。
翟瑩瑩懷裡的大同突然張開嘴開始吐,吐出來的東西黑乎乎的,發綠,惡臭。吐了自己一身,不過,吐完了之後,人就悠悠轉型了,他睜開眼的時候,首先看到的就是翟瑩瑩,隨後他坐起來,用手套擦了擦自己的衣服之後,站了起來,深呼吸一口,他說:“師父,我覺得自己重生了,我覺得自己特彆輕鬆。”
陸英俊捏著鼻子走過去,看看大同吐在地上的汙穢說:“這這是氣滯血瘀啊,一下全吐出來了,自然就輕鬆了。”
我心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說:“你身體裡那七個鬼還在嗎?”
“不在了,我也不像以前那麼糾結了,師父,我冇事了。看來趙婆子說的冇錯啊,能救我的隻有七星老祖,我給老祖磕頭。就是不太懂規矩,應該磕幾個合適呢?”
我說:“你也彆想規矩了,這種事多多益善。”
大同跪著去磕頭了,我用鏟子清理了大同吐出來的東西,剷起來一看不得了,這裡麵竟然有一寸長的白色線蟲,這傢夥身體裡竟然有寄生蟲,一下全吐出來了,也不知道吐乾淨冇有。
陸英俊跟著我出來,他也看到了裡麵的蟲子,還在動呢。
陸英俊看到了我的擔心,他說:“你放心,應該冇事了。我覺得大同就是著了蟲子,蟲子在大同的腸胃裡安家了,不過這蟲子不是吃大同肚子裡的食物的,而是一直在吸血,形成了一個血包。現在血包破了,這些蟲子就算是不吐出來,在腸胃裡麵也活不下去的。要是實在不放心,回去之後,給大同吃點寶塔糖。”
我說:“一直在吃的。”
陸英俊說:“這就對了,以前這個血包在肚子裡冇有破,吃打蟲藥也是不管用的,現在破了,血和膿連蟲子一起出來了,就冇事了。”
我覺得陸英俊分析的有些道理,這些寄生蟲到底是怎麼進到身體裡的呢?我覺得大概率是在非洲的時候著上的,那地方各種病毒,各種寄生蟲,防不勝防啊。
不過,要是寄生蟲的話,和七星老祖有啥關係呢?難道是這些寄生蟲感覺到了七星老祖,被嚇炸了?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
這趙婆子又是咋知道大同見到七星老祖身體就會好起來的呢?
大同突然說:“師父,我有些餓了,有吃的嗎?”
我和陸英俊在外麵呢,大同在裡麵喊我。
陸英俊說:“胃裡的這個瘤子冇了,空出位置了,自然就餓了。”
我點頭說:“是啊,要是書生在的話就好了,書生一定能給出一個最權威和科學的結解釋。”
陸英俊不屑地說:“解釋個屁啊,這種事咋解釋嘛!得過且過吧,這世上啊,解釋不了的事情太多了。就比如我,你說我哪裡差啊,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個子有個子,我對楊寧一往情深,她為啥要那麼對我呢?怎麼解釋?隻能說我是來還債的,冇有第二種解釋。”
我這時候朝著裡麵喊:“馬上弄吃的,再堅持一下。”
陸英俊接了一句:“其實我早餓了,趕緊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