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她喊的那一聲,分明是中國話啊,不是日本鬼子啊!
我說:“這也不是鬼子娘們兒啊!”
陸英俊大聲說:“是個花姑娘。”
馬燈點亮,我們把這個女人反綁了起來,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她穿著的是軍用的棉衣,在洞裡覺得熱了,出了一腦袋的汗。不過也可能是嚇的。
大同說:“你是誰?”
這女人竟然一點不含糊,反問:“你們是誰?”
大同問:“你覺得我們是誰?”
“那你覺得我是誰?”
大同這時候笑了,說:“你是日本鬼子,你是個日本娘們兒。”
這女人不說話。
陸英俊大聲問:“你咋看出來的?”
大同說:“口音啊,這女人京片子口音啊,你不覺得她說話和您挺像的嗎?”
“像嗎?”
我說:“有點像吧,也不是特彆像,但不管咋說,不像是鬼子娘們兒啊!”
大同看著這女的說:“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鬼子,你們不要亂說。我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隻要你們肯放了我,要我做啥我都願意。”
大同說:“你還是彆做夢了,好不容易把你引出來的,說說吧,你們一共幾個人?”
“冇有彆人了。”
大同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就把這女人的臉打出來五個手指印。大同抓著她的頭髮怒吼:“剛纔外麵跑的是誰?”
大同的眼神簡直要殺人,他頂著這女人,用另一隻手指著她的眼珠子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殺日小鬼子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這女人還是啥都不說。
大同說:“嘴硬,那我就先砍下來你一個手指頭再說。”
說著就抓住了這女人的手腕,這女人用力攥著拳頭不鬆,不過確實也嚇壞了。
大同說:“既然這樣,我就先剁你腳指頭好了。”
把這女人的皮靴子脫下,把襪子拽下去,露出來一雙白嫩的腳,腳指頭很短,這女人的腳很好看。
大同拔出來刀子,直接就按住了她的一根小腳指頭。
我和陸英俊按著這個女人,陸英俊說:“你還是說了吧,這小子啥事都乾得出來。”
大同說:“說不說?”
這女人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出了一身的汗。她已經虛脫了,喃喃:“我說,我說。”
大同說:“說。”
“我,我確實不是小鬼子,我也是被他們逼的。我本來是北平城女子高中的學生,我是被他們帶到這裡搞什麼研究的。我真的是良家女子。”
大同說:“說說吧,隻要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就放你一馬。”我和陸英俊鬆開她,這個女人坐了起來,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
大同大聲吼:“閉嘴,你要是再哭哭啼啼,我就一刀捅死你。不要以為你是女的我們就會對你溫柔些,你想多了。”
她這才說:“我是北平第三女子高中的學生,我不是北平人,其實我是燕趙人,我家本來挺有錢的,在盛京有一家皮鞋廠,還有一家糧店。”
我說:“那我懂了,你們家的皮鞋廠是給小鬼子做軍用皮鞋的吧,你們家在盛京也算是名門望族了吧。你是不是八旗子弟啊?”
她說:“我是漢人,我不是八旗子弟,我家是宛平縣的。”
我說:“資本家的家庭吧。”
她說:“我家是在末代皇帝去盛京登基成立滿洲國的時候過去的,也是那時候開的皮鞋廠和糧店。”
大同說:“整個就是一漢奸家庭唄!”
“不是漢奸,我們從來冇做過壞事,我們隻是在做生意。”
大同說:“那你是怎麼來的這北大荒呢?”
“北平淪陷之後,我是被迫加入小鬼子的啊,我不想來的,都是他們逼我來的。那時候的女孩兒都被日本兵抓起來了,長得漂亮的不漂亮的都被糟蹋了。我是被逼無奈才加入他們的,我加入他們也算是臥薪嚐膽,我就等著解放的這一天呢。”
陸英俊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你的話誰信啊!你丫就是一漢奸,你也不是在北平參加鬼子兵的,你丫是在盛京加入的吧。你來這裡也不是被迫來的,你是來這裡搞生化研究的吧。”
大同豎起大拇指說:“老陸,想不到你也會破案了。這女人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啊!”
“我求求你們了,大家都是中國人,你們就放我一馬吧,我家裡還有孩子呢。”
我看看這個女人,四十來歲的樣子,她參加鬼子兵的時候二十多歲,看這樣子,大概率還是個軍官呢。
我說:“你在鬼子兵裡是啥軍銜?”
大同說:“她不是中國人,她就是鬼子。她是個混血,我覺得她媽媽是鬼子娘們兒。不然她也當不成鬼子的正規軍,也不可能接觸這麼核心的任務。”
我大罵道:“合著你是個雜種啊!”
這女人慢慢地轉過頭看向了大同,她說:“你怎麼啥都知道?你認識我?”
大同說:“我不認識你,但是我能分析。說吧,和你一起的三個男人都是誰?都是你的同事吧?”
這女人不屑地一笑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既然攤牌了,也就冇啥好說的了。”
大同說:“那三個男人一定會來救你的。”
“你們不要想多了,他們不會來救我的。”她惡狠狠地看著大同說:“你們永遠都不可能抓到他們。”
陸英俊這時候疑惑地說:“真的有三個男人嗎?”
這女人這時候看向了陸英俊,她說:“你們詐我,不過我也很奇怪,你們怎麼知道有三個男人。”
大同這時候掀開了女人的衣服,看著她肚子上的妊娠紋說:“生了幾個孩子?”
這女人惡狠狠地朝著大同的臉噴了一口唾沫,她說:“你們彆想動我的孩子。你們這些低等人,東亞病夫,當初要是再努力一點,現在我們大和民族就是中國的高等民族了,你們漢族隻配成為我們的下人。”
陸英俊氣得掄起來大巴掌,朝著這女人的臉又是一下,打得這女人的臉直接歪了,把下巴打脫臼了。這小子是真的用了全力了,陸英俊的手太重了,這一巴掌,直接就把這個女人打得暈死過去了。
我急忙喊:“你做啥?難道你想殺人滅口?我們就這一個活口,打死了就不好抓了。”
陸英俊指著地上暈死過去的女人說:“太氣人了,說話太氣人了。”
大同哼了一聲:“小鬼子能有啥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