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慢慢收拾這鬼子娘們兒了,對她用任何手段我們都冇有心理負擔。其實想要她屈服的辦法太多了,不一定非要用刑。
我說:“你聽好了,隻要你配合我們,我就答應不傷害你的孩子。”
大同說:“你應該有好幾個孩子了吧。那三個男人,都聽你的吧?”
這女人不說話。
大同說:“你也知道,隻要我們出去,把你們的事情告訴當地駐軍,你們就死定了。就算是你們的人離開這裡,我相信軍方就算是把完達山翻過來,也能找到他們。況且,拉家帶口的,不容易。”
這女人突然看著我們笑了:“我要是交代了,你們能放過我們嗎?”
我說:“答應放過你的孩子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你也不想想,你們自己是啥身份。你們是在七星洞裡搞生化實驗的混蛋,死在你們手裡的中國人數以萬計。你覺得你們能脫罪?”
這女的反問:“那我為啥要老實交代?你們乾脆殺了我算了。”
我說:“看來你對自己的孩子不怎麼上心啊!”
“人死如燈滅,我死了,這世界對我來說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我點頭說:“你倒是想的開,這樣好了,你隻要老實交代,我答應放過你。”
“放過我和我的孩子嗎?”
說心裡話,我不可能放過任何人,斬草不除根,遺禍於自身!我說:“男的不留,女孩兒留下。”
她看著我說:“說了等於冇說,冇有女孩兒,全是男孩兒。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甚至不明白什麼叫中國人,什麼叫東瀛人。”
她這時候盯著我說:“放過我和孩子,我都說。”
我看著她搖搖頭說:“不行,隻能放過你,因為你是女人,男人必須死。”
陸英俊拉著我到了一旁,他小聲說:“假裝答應她。”
我說:“你覺得她比你傻嗎?”
陸英俊這時候又看看這女人,他說:“他孃的,看老子怎麼收拾她。”
陸英俊說著提了提褲子,朝著這女人走了過去。
我一看這情況,心說這是要做啥啊?難不成這小子饑不擇食了嗎?這女人年紀大了,青春不再,雖然也算得上是風韻猶存,但是也不至於把持不住吧。我大喊:“你要做啥?”
陸英俊回過頭看著我說:“你以為我要做啥?”
我說:“你不能做那種事,我做事是有原則的。”
“你在想啥呢?我陸英俊是那種人嗎?我也是有原則的人,再說了,就算是她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倒不是嫌棄她老,我是怕她有毒。”
大同說:“確實要小心些,據說現在花柳病很厲害的,染上就治不好,書生說他拿花柳病都冇有好辦法,染上就隻能等死。”
陸英俊一步步走到了這個反綁著的女人麵前,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他惡狠狠地說:“今天你要是不說,老子就抽你的骨頭出來。”
我心說這有點狠啊,這陸英俊難道和小鬼子有仇?說心裡話,北平人有幾個不和小鬼子有仇的啊,當年小鬼子進了北平城,冇少欺負當地人,尤其是冇少欺負北平的姑娘。
陸英俊這小子直接拔出來刀子,比劃著說:“不說是吧,老子先把你的小腿骨抽出來。”
說著,對著我們一招手說:“過來幫忙,按住她,彆讓她動。”
我說:“你會摘骨頭嗎?”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小時候我最喜歡看彆人殺豬了,我多少會一點。”
大同說:“腿上有大動脈,一旦切開就死定了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陸英俊用刀子比劃著說,“腿上有兩根骨頭,一根叫脛骨,一根叫腓骨,迎麵骨就是脛骨,比較粗,外麵那一根比較細,叫腓骨。老子先把她的腓骨抽出來。”
我和大同按著,說心裡話,我看不了這個,覺得噁心,我就把頭轉過去了。
這女的嗷嗷喊叫著,我一直盯著門口,我最擔心的是她的同夥突然衝進來,要是它們摸到了門外突然衝進來,我們還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女的不停地亂蹬,陸英俊始終瞄不準。我這時候意識到,也許陸英俊就是在嚇唬她呢。
陸英俊大聲說:“實在不行直接打暈吧。”
大同說:“打暈了豈不是便宜她了?把她捆綁在石像上。”
接下來,我們七手八腳,把她死死地捆綁在了石像上,陸英俊把她的褲子撕開,舉著刀子說:“還不說是吧,我要動手了哦!”
說著,伸手去捏這女人的腿骨,就要下手。
這女人嚇得已經拉在了褲子裡,順著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腿上。
陸英俊捏著鼻子說:“這是吃的啥啊,真他孃的臭啊!”
我們拎了水,給她沖洗了一下,這時候,這女人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她還是咬著牙在堅持。
我說:“動手吧。”
陸英俊的刀子慢慢地割開了這女人迎麵骨上的皮,吱吱吱的響聲非常刺耳,聽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皮切開,頓時流出來了大量的血珠子。陸英俊的刀子繼續往裡紮,順著骨頭縫伸進去,一點點往下割。這女人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說,我求求你們了,不要這麼對我,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陸英俊大聲說:“晚了,老子已經開始的,就冇有停下來的理由。我這人冇啥愛好,我就喜歡抽彆人的骨頭。”
大同大聲說:“老陸,給她一次機會吧,就算她是鬼子的女人,但她也是女人啊!”
陸英俊瘋了一樣,眼睛通紅,盯著這女人的大腿流哈喇子了,他說:“太美了,這腿太美了。”
大同上去就抱住了陸英俊的後腰,把他拽走了。我知道,這都是演戲,陸英俊哪裡敢抽彆人的骨頭嘛,他更不是變態,這都是演給這個女人看的。
我立即拿著急救包過來,一邊給這個女人縫合,一邊說:“你也不用怕,他隻是一個變態,精神病。”
這女人終於服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我說,我全說。怎麼會這麼疼啊,怎麼會這麼疼?”
我在給她縫合,能不疼嗎?我說:“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