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尋找,這一找殼不得了,這樣的人形怪物還不少呢,不過接下來出問題了,隻要我們一抬頭,這上麵就往下噴白漿,搞得我們根本抬不起頭來。
這些藤壺也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們抬頭的,隻要敢抬頭,立馬就有白漿落下來,戴眼鏡也不行,直接就糊一臉。
氣得泉兒大罵道:“老子放一把火熏死你們信不信?”
大同說:“師父,我看也彆找了,直接放一把火熏死算了。”
那我哪裡捨得啊,這些傢夥可是我的生物橡膠的來源啊!這些生物橡膠的意義有多大他們冇有辦法深刻瞭解,但是我能知道啊,這個比塑料要好上最少一百倍。
剛剛走了一百多米,我們身上的白漿就多到不行了,黏糊糊的,根本就受不了,另外也太重了,搞得我們舉步維艱,必須儘快清洗才行,時間久了,怕是要粘在衣服上洗不掉了。
泉兒說:“要我說直接煙燻火燎,這些藤壺一死,那屍體自己就落下來了,到時候我們去撿就行了啊!我警告你們,時間久了,那屍體可就腐爛了。到時候肉都被藤壺吃掉了,隻剩下骨頭。”
我說:“那倒是冇事,隻剩下骨頭也是可以研究出來幾個靈魂的。”
書生立即說:“那可是不行,我還要研究一下呼吸道和食道是怎麼連接肺部和胃部的。”
大同說:“那就要抓緊了,師父,煙燻算了。”
書生說:“你師父不想放棄那些藤壺。”
我說:“你們要明白,這種生物橡膠有多利害,放火肯定是不行的,明天再說吧。”
太累了,這天晚上我一直睡到了天色大亮,還不想起來,接著睡。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我一開門,泉兒和大同在門外,泉兒說:“師父,出事了。活佛那小子在洞裡**了。”
我一聽大吃一驚,我說:“人死了嗎?”
“還好發現的早,不過也燒的有點慘,人倒是救回來了,就在醫務室裡。”
我過去的時候,看到活佛躺在病床上,也許是打了麻藥,這小子看起來還不算是很痛苦。書生正在給他包紮呢。
我說:“書生,不會死吧。”
書生說:“說不好啊,燒得太厲害了,至於會不會死,得看他的造化了。”
我說:“為啥要**啊!”
“精神壓力太大了唄!”書生說,“也許是精神分裂,總之,是精神出了問題。”
丹朱卓瑪在旁邊哭泣,抽泣,肩膀一動一動的。我瞪了她一眼說:“都怪你,你為啥給你弟弟這麼大的壓力啊!”
“我覺得一個男子漢,就應該頂天立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認為對的,不一定對。這世上就冇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正確,你明白嗎?”
“事已至此,我隻能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活他。”
書生說:“活佛也是我們的朋友,我一定會儘力的。”
“謝謝你不計前嫌,你們真的都是好人。”丹朱卓瑪說,“還有,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人和人知道活佛**的事情。”
我說:“放心吧,我們又不傻。”
這時候我纔想起來出事了,在洞裡**,在啥地方**的啊?我大聲說:“在哪裡**的?”
丹朱卓瑪說:“在大殿裡。”
我一聽就知道壞了,換上釘子鞋就下了洞,一進來還能聞到汽油燃燒後的氣味,這裡麵全是煙,我捂著鼻子一邊往前跑,這頭頂的藤壺一邊劈裡啪啦往下掉啊。
裡麵全是煙,我隻能低著頭往前慢慢走,不過剛走到第一根柱子的時候就走不下去了,我覺得頭暈,頭疼,我知道我缺氧了,快速往回跑,我從洞裡鑽出來,大口呼吸,我心說他孃的,全完了。
我怎麼就這麼不順呢,好不容易搞到一些新材料,就這樣被一個混蛋這麼給毀了。
這麼一燒,裡麵還剩下啥了啊!
不隻是燒,這時候我竟然聽到這裡麵轟的一聲,地麵都跟著顫動了一下,這下麵啥東西爆燃了。
難道這些白漿能燒著嗎?要是這樣的話,那屍體可就夠嗆能找到了,估計都會被燒化了。
洞口開始往外冒煙,我立即回去把洞口關上了,這樣進不去氧氣,火也許會自己熄滅。
書生也跑了過來,這時候我剛關上門,這是一道密封門,嚴絲合縫,關上之後裡麵的煙一點都竄不出來。書生摸著門板說:“怎麼樣?我剛纔聽到一聲爆炸聲。”
我說:“下麵有東西爆燃了,不過有可能是汽油桶。”
書生說:“這混蛋,壞我大事。”
說著開始急的原地轉圈,我也是無奈地坐在了地上,靠著門板。
泉兒和大同過來,我們四個坐成一排,靠著門板。我和書生是最沮喪的,還好書生建議我先把方盒子弄出來,要是不弄出來,怕是這次要燒化了吧。
這裡麵地麵上有不少凝結的材料,不過這一燒,還能用嗎?這東西要是易燃物的話,估計這次一燒,全燒光了吧。
我突然問了句:“為啥要**呢?他到底怎麼了?”
書生說:“這就要問他了,我總覺得這個活佛神神叨叨的。”
泉兒咬著牙說:“說不定是後山的老狐狸乾的,你們覺得呢?這老狐狸難道要和我們為敵嗎?看我把它抓來,殺了喂狗。”
我說:“事已至此,算了,要是早知道這樣,就先除掉這老狐狸了。現在除掉老狐狸冇有意義,還是不要濫殺無辜了吧。”
泉兒梗著脖子說:“我覺得它不無辜,活佛這小子膽子不大,敢**,肯定是受到了老狐狸的蠱惑。你說也納悶兒了,這老狐狸到底怎麼蠱惑活佛這小子的呢?”
泉兒說完就站了起來,說:“大同,跟我去後山,我倆去會會這老狐狸。不是有個老礦坑嗎?我們去找這老狐狸。”
我說:“帶上狗,不然把你倆也給迷了。”
大同和泉兒走了,我和書生互相看看,苦笑一聲,我無奈地撓撓頭皮,書生無奈地搓臉。
我和書生吃午飯的時候冇等到倆人回來,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還冇回來,這就有點奇怪了。我心說該不會出什麼事吧,但是這後山能出啥事呢,再說了,可是帶著狗子去的啊,狐狸見到狗子怕得要死,怎麼可能出事呢?
難道不是狐狸?我這時候有點吃不下去了,我說:“我去找一下他倆。”
書生說:“稍安勿躁,大同和泉兒一起出去,不會出事的。大同多奸一個人啊,咋可能讓自己深陷險境?你再等等,說不準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外麵泉兒大喊:“師父,快來啊,累死我倆了,看看我倆帶回來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