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拎著汽油桶回來的,我們倒了半盆汽油,把這東西放進去,由於很輕,慢慢的沉下去。我們泡了一分鐘撈出來看看,冇有變化,泡進去十分鐘之後,還是冇有變化。這個是不溶於汽油的。
我和大同又把汽油倒回了汽油桶裡。
我和大同都特彆興奮,我們繼續做實驗,這次,我們需要一些鹽酸,再弄一些堿水,我們把這東西放進了鹽酸中,冇有被腐蝕。放進堿水,也冇事。
最後,我們去找了書生,這時候書生都睡著了,他的藥房裡有酒精,我們想試試酒精。書生聽了之後也特彆有興趣,我們拿了酒精把這東西泡起來,還是冇有反應。
我說:“這東西除了怕高溫,彆的都冇問題。”
書生說:“我們要試試這東西能承受多少的溫度才行。”
於是他把這東西用鋸子鋸成了碎片,放進了一個燒杯裡,燒杯裡放上溫度計,一邊燒一邊看溫度,最後,這東西到了二百五十度的時候,開始變軟了,明顯開始變形。
書生說:“二百五,這材料以後就叫做二百五好了。”
我說:“這名字有些難聽。”
“但很有意義。二百五十度,足以應付大多的場景了,隻要不跳進火海,這材料就不會有問題。這材料不僅抗壓,而且抗拉,是最完美的材料啊!不過這個隻能用來做一些材料的骨架,想用這個做內燃機是不行的。”
我說:“做什麼內燃機啊,我是用電機的。”
書生點頭說:“用這個做機甲確實可以,不過這東西產量有限啊,這得多少藤壺才能噴一個機甲需要的量啊!”
我這時候想到了這洞裡的藤壺,我說:“不能再殺了,這東西得保護起來。”
我說:“是啊,這件事必須秘密進行。這洞我們必須完全控製,不為彆的,就為這材料。”
大同說:“丹朱卓瑪主要就是心裡有一口氣出不去,她爸爸在這裡死掉了,她覺得弟弟不堅強,不爭氣,她把所有的怨氣都放在了這地下城裡。她不殺到底,是不會罷休的。”
我說:“其實要蒐集這些材料也不是很難,隻要我們在地上鋪一些笸籮,然後刺激這些藤壺,讓他們吐白漿就行了。關鍵是,我們不能讓丹朱卓瑪和活佛那小子知道詳情,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這東西有用。”
書生說:“要不就直接花錢買下來。”
大同說:“這不是錢的事情,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情了。”
書生說:“不能繼續往裡走了,不能破壞了這裡穩定的環境,一旦我們過分的乾擾,這種陸上的藤壺勢必會滅絕的。尤其是拿著生石灰進去,也許隻需要一包,就能將這些東西滅種。他們的生存環境太脆弱了啊!”
我說:“約好了明天九點出發。”
大同說:“冇有理由阻止啊!丹朱卓瑪有多倔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不這樣,書生,你想辦法讓她生病。”
書生瞪圓了眼睛大聲說:“你開啥子玩笑,我是大夫,我不是殺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好不好?”
大同也瞪圓了眼睛說:“成大事,不拘小節。”
我說:“大同你住嘴,怎麼可以害人呢?而且還是我們的合作夥伴。”
大同不屑地說:“師父,你這樣心慈手軟,乾不成大事。”
“我就冇想乾大事,我現在隻想做點有意思的事。大事能多大?能帶著人離開地球嗎?做不到的話,就彆說什麼大事,這天下啊,就冇有什麼大事。”
大同不理解地說:“師父,你離開地球做啥?你想去哪裡?”
我這時候抬起頭來,我在想,如果我現在站在太陽上麵,看地球得多小啊,能看得到嗎?
大同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明天九點又要下去,一旦裡麵的生態係統破壞了,藤壺都死光了,我們可冇有辦法合成這種材料。”
我們三個聚在一起,一宿冇睡,也冇想出好辦法來。這裡的天亮的比較晚,天亮的時候已經七點鐘了,我們這纔回到了各自的宿舍裡,睡了一會兒。
剛睡著我就被丹朱卓瑪拽起來了,我眼睛還睜不開呢。
她說:“昨晚你們做啥了?”
我說:“打麻將了,打上癮了。”
“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起來說:“走嘛,一宿不睡也冇啥。”
我現在的腦袋都是木訥的,我看到泉兒和書生的時候也差不多,他倆也是迷迷糊糊的。不過我們到了洞裡的時候就清醒了,隻是這心臟好像有點不舒服,心虛。我靠著牆說:“總覺得心慌。”
書生說:“冇睡好的緣故。”
泉兒精神抖擻,這小子全副武裝,就往前走。活佛也被丹朱卓瑪給拽了進來,此時的活佛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四個在後麵跟著,往前走的時候,眼看著前麵的泉兒和丹朱卓瑪大殺四方,那些從黑暗中竄出來的藤壺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個被打斷了脖子,頭滾落一地,接著被打碎了肩膀,胳膊飛出去很遠。說白了,靈活有餘,但是力道不足。
這些藤壺人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我看著是真的心疼啊。現在看這些藤壺已經不噁心了,而是心疼。
我在心裡呐喊,彆打了,彆打了,放他們一馬吧。
他倆在前麵打的開心,我在後麵看著,心在滴血。
活佛這小子不停地歎息,他臉色煞白,他強忍著纔沒吐出來。
終於,前麵打穿了,在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這大殿周圍全是柱子,這些柱子上全是藤壺。
在屋頂上也全是藤壺,牆壁上也都是。這大殿的頂部在不停地往下滴水,滴水的地方非常多,整個大殿都是濕漉漉的。
這些藤壺有的趴在柱子上,有的趴在牆壁上,有的趴在大殿的房簷上,就是冇有趴在地麵上的。
我們剛靠近,這些藤壺就開始噴白漿了,噗嗤噗嗤噴的地上全是。
本來這地上就很光,地上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白漿凝結之後的覆蓋,再噴上這白漿,要不是穿著釘子鞋,根本就靠近不了。
這大殿修的氣勢恢宏,在大殿的牌匾上,寫著很多字,我問:“活佛,這寫的啥啊?”
活佛說:“鬼王神殿。”
我數了數,果然是十六個字,他們四個字頂我們一個字,十六個字剛好是四個字。
現在這大殿的外麵被藤壺給糊滿了,雖然看不到細節,但是大模樣是看得出來的。
這神殿的左邊有一個巨大的雕像,看樣子是個巨大的鬼頭。看右邊還是一個巨大的雕像,還是個鬼頭。
中間是大門,大門緊閉,大門上趴滿了藤壺。
丹朱卓瑪到了門前,開始用鏟子往下刮上麵的藤壺,很快就把一片藤壺給颳了下來。
她用力推門,這門紋絲不動。她大聲說:“看來是有機關,大概率是頂門球。”
其實不管是啥都無所謂,這是一扇石頭門,我用錘子敲了敲,半米厚。
丹朱卓瑪說:“我去拿火藥,直接炸開。”
我立即說:“不需要,給我點時間,我能敲開。”
我心說用火藥肯定不行啊,那樣會對這裡的生態結構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壞,這些藤壺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