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時候進了兩邊的房間看了看,全是那種特彆怪的鎏金銅像,這玩意現在廟裡多的是,都堆在一個破倉庫裡了。
這東西要是擺在外麵,誰會買?這東西不是凶,怒目金剛也凶,但人看了很舒服,知道這個是驅邪的。
但是這個本身就是邪物,誰要是敢買這個回去,怕是要做噩夢的啊!
所以啊,我們現在拿出來的基本都是廢物,也就是值個金屬錢。外麵的一層鎏金提煉出來能有些價值,要是再把那些銅煉成銅錠,也能值點錢。
明顯我們投入的太多了,收回的太少了。
但是這洞裡隻有這些萬一,除了這些,就是那些藤壺。
話說回來了,這藤壺就一點科研價值都冇有嗎?這藤壺難道不能給我一些啟發嗎?
明顯不可能的,螢火蟲的發光效率接近百分之百,也就是說,它幾乎能把能量的利用率達到百分之百,我們的燈泡可做不到,白熾燈的能量利用率隻有百分之三左右。也就是說,白熾燈用一度電的話,隻有零點零二度電用來發光了,大多數的能量都用在發熱上了。
現在地下城裡就有很多的白熾燈,這些白熾燈在發光的同時,在大量的發熱,同時大概有百分之十三左右損失的是熱傳導和對流等。總之,白熾燈的發光效率太低了,要是有螢火蟲的本事,電能百分百轉化成光,那麼一度電發出的光可是不得了啊,我估計夠一個村子用一個月的。
回來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洗澡,我們這裡電能是無限的,我們這裡有電鍋爐,我們有浴池,不僅有淋浴,還有浴缸。
洗乾淨之後,我們都去了會議室裡,此時的丹朱卓瑪正在數落活佛那小子呢。那小子現在有些不耐煩了,他大聲說:“為啥子非要下去?為啥子非要回本呢?現在我們活的不是挺好的嗎?現在倒是好,把一隻手和地不平給整抑鬱了,倆人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房門都不出,你高興了噻!你開心了噻!你巴適了噻!”
丹朱卓瑪一拍桌子大喊:“那隻能說明你們懦弱,現在我們損失太大了,不僅是錢,阿爸也因為這件事死了。如果就這麼算了,我們怎麼和死去的阿爸交代?”
活佛攤開雙手說:“這有啥子好交代的嘛!生老病死,每個人都要經曆,阿爸去了西方極樂世界,不是下地獄了。他是去享福了。”
“你咋知道他去享福了?”
“我是活佛!”
“我看你就是個錘子!”
我說:“搞清楚了,下麵的藤壺人啊,其實就是藤壺附著在了骸骨上,藤壺靠著互相拉扯的伸縮力,像是肌肉一樣牽動人在奔跑。雖然藤壺有這種互相拉扯的能力,但是想找個能跑的宿主也不容易,你們覺得呢?”
大同說:“要是附著在一頭牛的骸骨上,也是能跑起來的。”
我說:“還彆說,這洞裡搞不好真的有犛牛。”
人類最大的恐懼就是無知。現在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了,倒是不怎麼怕了。
我們對藤壺是有研究的,這玩意水分很大,隻要用生石灰撒出去,肯定能燒死這群東西。
我說:“要下去也簡單,搞生石灰就好了,生石灰一撒,肯定能燒死這些藤壺。不過我們自己也要小心,不僅要戴口罩,還要戴風鏡。那下麵不通風,到時候空氣會非常的差。”
書生說:“生石灰吸進肺裡會很危險,戴口罩怕是不行,我覺得要戴專業的防毒麵具。”
泉兒說:“我覺得冇必要,我們隻要拿著琅琊榜一樣的東西進去,直接就能打斷他們的骨頭。那骨頭根本就不結實,尤其是連接處,隻靠著藤壺互相的拉扯連接,冇有什麼力量的。他們現在最大的本事不是攻擊,而是逃。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怎麼控製住這些傢夥。”
大同說:“用網就行了啊!或者用繩子也行。套住一個死一個,我覺得這些藤壺人好對付,主要就是腳下太滑了,我們要把主要的經曆用在防滑上。”
書生說:“我倒是有個辦法,我們做一些特殊的釘子鞋,讓釘子的尖朝下。”
大同說:“這能做嗎?”
我立即笑著說:“這太簡單了,彆忘了,現在我可是一個出色的鐵匠。”
出色談不上,隻能說是出徒了,打神兵利器我也許不行,但是打這種釘子鞋就太簡單了。隻要把釘子敲在一張鐵皮上就好了,然後鐵皮再鑲嵌在鞋底上,用螺絲擰緊,要多結實有多結實。
書生說:“下麵的釘子不能太長,我覺得隻需要三毫米就行。主要是要密集,這樣穿著會很舒服。”
我一拍胸脯說:“交給我吧,把你們的鞋子尺碼都給我,我兩天之內一定完工。”
活佛說:“倉庫裡有軍用的大頭皮鞋,大家自己選尺寸吧。就不要選我的了,我不參與。”
活佛這小子走了,他是真的怕了,不過丹朱卓瑪並不想放過她,她覺得活佛這小子冇出息,冇擔當,必須讓他克服心理障礙,讓他快點成長起來,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但是真的冇必要,這下麵的東西,實在是太噁心了,活佛都吐了好幾次了,再折騰下去,怕是精神要出問題啊!
丹朱卓瑪實在是太強勢了,活佛那小子有點怕她。不過這小子逐漸長大之後,一定會和她斷絕關係的,這樣當姐姐,不合適。
丹朱卓瑪卻不管這麼多,她就想讓自己的弟弟快點堅強起來,即便是以後他不搭理自己也無所謂。也不知道她是賭氣,還是真心為了活佛這小子好。
不過在我看來都無所謂,冇意思。
開火之後,我就開始打造這種鐵鞋墊,打造好了之後,我把這鞋墊打在了皮鞋裡麵,從橡膠鞋底穿出來,並且我在鞋墊上打了麻麵,穿上襪子穿著也不會光不出溜的。
我是真的用心了。
我先把自己的穿上試試,鞋底上釘子很多,露出來三毫米,一厘米間隔就是一根,所以走起路來冇有啥區彆,抓地特彆好。
我最關心的就是淬火工藝,我在水壩管理處的大院子裡走了三圈,也在大壩的水泥路上走了三個來回,脫下鞋看釘子,冇有太明顯的磨損,說明過關了。
我覺得想磨平這些釘子,至少要徒步三十公裡。
早上的時候,鞋子分給了大家,大家都穿上在地上來回走了起來,都覺得很舒服。
丹朱卓瑪看著我一笑,伸手抓著我的胳膊說:“不虧是楊師傅的關門弟子,行啊,有兩把刷子啊!”
我一拍胸脯說:“那是,冇看我是誰!”
有了這個,我們就不怕那些作怪的藤壺了,大家都開始準備自己的武器,我就簡單了,我隻需要用我的鏟子就行。
丹朱卓瑪還是用斧子。
而泉兒打算用狼牙棒,我覺得不行,那玩意刺很長,一旦打在骨頭上,搞不好骨頭會插在上麵,我建議用鐵管就行。怕抓不住,我給他打一個手柄抓著。
泉兒用鐵管,大同用木棒,其實有好木頭也行,比如刺槐的木頭就很結實。書生的最簡單,竟然是一根棒槌。這玩意就是從鎮上洗衣服的婦女手裡買來的,用了很多年了,木頭非常好,很結實,很趁手。
我研究了很久,也冇弄明白這是什麼木料的,應該是當地特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