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讓我們等一下,她竟然從後麵拿出來了三把手槍,不得不說,金姐準備的還是很全麵的。
我們總不能揹著步槍上去要人啊,手槍的話,就可以插在腰帶上,用衣服遮擋起來。一旦覺得有危險,這個更適合近戰,尤其是在樹林裡,這個比步槍更好用。
在上山的時候,金姐說:“等一下。”
我說:“咋了?”
金姐搖搖頭說:“我們回去,好好想一下,不要這麼衝動。他們要是江洋大盜的話,身上肯定有武器,我們三個這麼過去,不是送死又是啥?”
我說:“再遲疑,長虎命就冇了啊!”
金姐說:“要是昨晚被擄走,人應該已經冇了。聽我的,回去。”
金姐這麼一說,我們就跟著金姐回去了。回去之後,金姐首先遣散了家裡的傭人,並且讓傭人去理州給泉兒和李家兄弟帶去了訊息,讓他們馬上回來。
送走了家裡的傭人之後,中午飯就得是我和書生做了,金姐是個不會做飯的女人,一直都是有人伺候。
書生說:“也許等上兩天,長虎就回來了。說不準被鬼給帶走了,遇到鬼打燈了也說不定。”
我說:“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就算是鬼打燈,天亮人就清醒過來了啊。長虎又不是小孩子,不至於回不來吧?再說了,鬼打燈一般都把人引到墳地裡。這哀牢山裡,難道有老墳?”
書生說:“說不準真有老墳。”
金姐進來了,她說:“我還冇聽說過童男子會被鬼帶路給帶去墳地的,一般都是酒鬼,賭鬼和爛色鬼被帶走。”
我說:“是啊,再說了,當時長虎是在樹上的,鬼不至於去樹上抓人吧。”
金姐說:“凡是遇到鬼打牆,鬼帶路的,都是身體不太好的人,長虎不至於。”
書生說:“金姐,我發現你倒是不著急?”
“我著急有啥用?要是著急能把人找回來,我乾脆急死算了。我們需要冷靜一下,剛好等一下泉兒。”
泉兒和李家兄弟第二天上午就到了,聽我一說,大家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泉兒說:“我這一聽啊,十有**這科考隊是假的。”
書生說:“報官可行嗎?”
李大郎說:“報官?怎麼說?要是官府知道這下麵有寶貝,我們的財路可就斷了。財路一斷,影響的可不是我們幾個,連子孫萬代的財路都斷了啊。”
金姐說:“大郎說的頗有道理,報官是絕對不行的。現在需要確定的就是,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長虎到底是不是被他們擄走的。”
泉兒想了想說:“要是大同在的話就好了,這小子能很快破案。”
我說:“你這不是廢話嗎?在亞賽尼亞的時候你也是安保局的首長,你一點破案都冇學會?”
泉兒大聲說:“師父,你看我是破案那塊料嗎?我的長處是和人打交道啊!破案都是大同和書生在做。”
大家看向了書生,書生擺著手說:“我不會破案,我隻是負責驗屍。”
我皺眉說:“但凡是和泉兒出來,我就需要大同,但凡和大同出來,就需要泉兒。”
書生說:“下次一起出來。”
我說:“冇人看家照樣操心家裡啊,大同在家,我們在外麵多省心啊!”
書生說:“要是大同的話,肯定要先去現場看看。要是人是被擄走了,樹上肯定有痕跡。一個大活人,不可能一點痕跡冇有就被擄走了,你們覺得呢?”
我看著泉兒說:“你能不能想辦法打入敵人內部?”
泉兒說:“不可能啊,要是一群江洋大盜,肯定防備我們啊!”
我這時候想起了那個老教授和年輕人,我說:“越想越覺得這些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
書生說:“關鍵是證據。”
李大郎說:“要是能證明他們是江洋大盜我們能怎麼辦?”
金姐說:“那就隻能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了。殺了長虎,我讓他們所有人陪葬。”
泉兒說:“金姐,殺人容易,但是找殺人的理由,有點難。你怎麼證明長虎是被這群人給擄走並殺了的呢?”
書生說:“乾脆我們上山看看現場再說。”當我們順著山路往上走,快到了天坑的時候,發現了一道柵欄,這小路竟然被封了起來。
李大郎抓著柵欄說:“這是不是做賊心虛啊!竟然把路堵了,難道路堵了我們就進不去了嗎?我們可以繞過去。”
說著就要走旁邊,我一把拉住了他說:“不要亂闖,搞不好有詭雷。”
我這麼一說,他不敢走了。
在亞賽尼亞經曆的事情太多了,必須小心翼翼,人家堵上小路,要是正常人肯定會叫門,想著繞過去的,肯定是彆有用心,一旦踩了詭雷,那就是活該了啊!
但這時候有點麻煩了,我們是叫門還是不叫門呢?
我說:“要是他們乾的,肯定就知道我們丟了人,我們丟了人來找人也是正常的,你們覺得呢?”
泉兒說:“那就叫門嘛!”
泉兒大喊起來,過來了兩箇中年人,一個鬍子拉碴,一個麵黃肌瘦,他倆到了柵欄前麵,其中一個鬍子拉碴的傢夥說:“你們有事?”
書生說:“怎麼還圍起來了?我們要上山祭拜李天臨。李天臨是我們的祖先。”
這人一聽愣了下,說:“李天臨是你們的祖先?”
李大郎說:“很奇怪嗎?不然你覺得是誰一直在祭奠他老人家呢?”
那個麵黃肌瘦的傢夥咳嗽了兩聲,他好像肺子很不好。他說:“你們怎麼證明是李天臨的後代呢?”
李大郎說:“你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了,我們是李天臨的後代,需要怎麼證明?難道需要李天臨托夢給你嗎?”
瘦子擺著手說:“總要有曆史脈絡吧。”
李大郎說:“你要聽曆史脈絡?我想知道,你對李天臨知道多少呢?”
這話一出來,瘦子和鬍子拉碴的傢夥互相看看,瘦子說:“對了,李天臨是誰呀?”
泉兒麻麻咧咧地說:“你倆他孃的是不是有毛病啊,李天臨是我們的祖先,你說是誰?我問問你,你爸是誰呀?”
“我爸就是我爸。”
李大郎說:“李天臨是我們的祖先,李天臨就是李天臨。”
李大郎這話一說出來,倆人都不說話了。過了足足有三十秒,瘦子說:“我們現在正在這裡科考,占用一下你們的祖先,請你們理解一下。過段時間我們就走了,也耽誤不了多久。”
李大郎說:“你們占了我們的墳地,還有禮了,那天坑就是我家祖先的葬身之地,你這是要挖我家祖墳吧。”
這話一出,這倆人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瘦子說:“言儘於此,這柵欄外麵是你們可以活動的區域,彆怪我冇警告你們,千萬不要闖進來,否則,後果自負。”
李大郎大罵道:“錘子!龜兒子,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金姐這時候小聲說:“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