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過了十幾分鐘纔回來的,一進屋就麻麻咧咧,要掐死我。他掐著我的脖子大聲說:“你惹的事情,為啥子要我替你背鍋?”
我推開他說:“你難道冇發現嗎?”
“發現啥子?”
“難道你覺得金姐是這麼小氣的人嗎?看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嗎?”
書生這時候也沉思了起來,他說:“是噻,按理說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至於。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那麼想不開。她可是讀過書的人啊!”
我說:“我走後你們說啥了?”
“倒是冇說啥子,很尷尬!”
“那就對了,她想用這件事拿捏我們,讓我們覺得對她有愧疚。她也不是非要嫁給你,你也不要那麼放在心上。”
“這件事到此為止,就冇什麼對錯,這是一場心理較量。”
“你這人也奇怪,你為啥要偷看人家小便嘛!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
“我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陽光。我趴在上麵看的時候,陽光是擋住的,我看完了之後,陽光一下從哪個孔裡照進去。”
“確定是純女人?”
我一聽樂了,我點頭說:“確定,千真萬確。”
書生這時候點頭嗯了一聲,他說:“從金姐發育的情況來看,肯定冇啥問題,尤其是她最近還來月經了。”
我說:“你咋知道,你看到了?”
“你在胡說啥子嘛,痛經,來找我要了止疼片。我給了她一些布洛芬,吃了之後就不疼了。身體發育完全,不是雌雄同體,還能來月經,氣色又不錯,這就是一個健康的女人啊!”
“那為啥不找男人呢?你覺得一個正常女人不找男人,不是問題嗎?”
“也許和她說的,不好找。她太優秀了,自視甚高。不要忘了,她可是清朝的格格啊!”
我不屑地說:“這麼說的話,我祖上還是姬姓王氏呢!我這周朝王族後裔,難道不比一個清朝格格有身份?再說了,說到底她就是一滿洲韃子,怎麼和我這正統炎黃子孫相提並論?”
書生擺著手說:“根本就不是一碼事,我說的是她自視甚高,她覺得一般男人配不上她。要麼就冇有她身份高貴,要麼就冇有她有錢,要麼就冇有她有本事。”
我說:“她收養個乾兒子,是不是要這乾兒子給她養老送終啊!”
“我最擔心的就是她和這乾兒子不清不楚。”
我搖著頭說:“不像,倆人的關係還是很乾淨的,從李長虎這小子的反應就看得出來。”
書生說:“算了,不聊這個了,冇意思。我回屋去了,有事的話喊我。過了九點半就彆喊我了,那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我這時候突然想找李長虎聊聊,當我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李長虎這小子也出門了。
天已經黑了,這小子竟然出了院子,開了大門出去了。
我心理好奇,心說這小子乾啥去了?我悄悄咪咪跟上去,一直跟著這小子上了山,到了天坑外麵,他上了樹之後,就騎在樹杈上,看著天坑那邊不放。
這時候還是有蚊子的,這小子帶了蚊香,把蚊香掛在了樹上,離得遠根本看不到,離得近才能看到一個光點。
他在樹上觀察,我就在另外一個樹上觀察,他不知道我來了,我卻知道他來了。
說心裡話,實在是太無聊了,尤其是我這邊有蚊子,我在這裡堅持了十幾分鐘,就下了樹,回去拿蚊香了。
再次回來的時候,我上了樹,也點了蚊香,不過再看對麵的時候,蚊香還在,樹上好像是冇有人了。這小子去哪裡了呢?
我下來,上了李長虎的那棵樹,他確實不在上麵了。蚊香還在燒著,但是這小子去哪裡了呢?
我這時候看向了前麵的那些帳篷,帳篷裡亮著燈,每個帳篷裡都有一盞燈,是我們常用的馬燈。
雖然他們有發電機,但是想把發電機的電送到帳篷裡還是有些難度的。需要鋪設電線啥的,而且現在通用的燈泡都是二百二十伏的交流電燈泡,發電機發出來的電大概率是110伏的。現在國內是買不到發電機的,發電機可能是東盈的,也可能是俄國的。
總之,點燈泡不如油燈方便,不用線,要是想去個廁所啥的,拎著就能走。
一直到天快亮,這小子也冇回來。
我這時候就有了不好的感覺,我回到了山下的老宅裡,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金姐。
進屋的時候,我問了句:“長虎呢?”
金姐說:“你來我這裡找長虎做啥?這大早上的,難道你覺得長虎和我睡?”
我立即出來去敲長虎的門,冇有動靜,我一推門,這門是虛掩著的,進了屋,冇人。
我從屋子裡出來,在院子裡喊了幾句,冇把長虎喊出來,我把書生給喊了出來。書生一出來就說:“大早上的,你喊啥子嘛!天菩薩,我正做美夢,被你打斷了,美夢是接不上的你曉得不。”
金姐出來之後,看著我說:“你找長虎有事嗎?他也許出去鍛鍊了。”
我說:“根本就不是。”
我言簡意賅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說:“我在樹上蚊子太多了,我就回來取蚊香,再回去的時候,發現長虎不在了。我在他的那棵樹上趴了一晚上也冇等到他回來。”
書生說:“按理說不應該啊,在樹上根本就不會遇到啥子危險的嘛!”
金姐小聲說:“最危險的不是野獸,是人。”
我這時候其實也懷疑長虎被人給擄走了。就在我回來取蚊香的這段時間,長虎就被人給擄走了。
但是不應該啊,那群人擄走長虎做啥呢?長虎走失了,我們肯定要懷疑是他們乾的。他們這不是在自找麻煩嗎?
我說:“按理說他們不會對我們出手。”
書生說:“也許是長虎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你覺得呢?”
金姐說:“一定是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長虎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我這時候回想了起來,長虎的那棵樹上,剛好能看到天坑的入口。天坑已經被他們遮擋了起來,在不停地用鼓風機往裡麵送新鮮空氣。難道在我離開的時候,他們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我說:“書生,金姐,我們去要人。不管咋說,要給他們壓力,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們殺人滅口。”
其實此時我已經覺得晚了,他們要殺人滅口的話,昨晚就已經滅口了。不會留到今天,而且殺了人之後,直接把屍體往天坑裡一扔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毀屍滅跡。
想到這裡,我說:“帶上傢夥,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