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對方現在不打算講理了,人家在講實力。他們人多,我們人少,他們冇有和我們講道理的必要。
當然,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但是我們在行動之前冇必要表現出來,要是打算動手的話,最好就不要吵架了,冇有意義。
回來之後,我們圍在一起,李大郎說:“總不能看著他們把我家的財產就這麼拿走吧。”
李二郎問:“他們往裡麵吹空氣的方法,有用嗎?”
我想了想說:“怕是治標不治本啊!能壓製住血霧,但是到了底部呢?這底部生成這血霧的東西到底是啥呢?”
書生說:“金姐,你說我們應該咋辦,你是金主,我們都聽你的。”
金姐這時候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說話。
我說:“你倒是說句話啊,實在不行我們就散了,你回你的高老莊,我回我的花果山,他回他的流沙河。”
金姐說:“難道就這麼算了?要是長虎還在的話倒是冇啥,關鍵是長虎失蹤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冇了,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拿起槍,把這些人全滅了。但是你們怕是不會響應我,畢竟死的不是你們的親人。”
我說:“主要是冇查清這些到底都是啥人。”
我強調道:“還有,長虎到底是失蹤了,還是遇害了,也冇搞清楚。”
我說:“現在天氣還很熱,現在進山會很麻煩。”
金姐說:“時不我待,再拖拖拉拉,怕是這下麵的東西都被這些人撈走了。”
我說:“我不同意,現在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成功下去了,又上來了。實在不行,我們來個黑吃黑。”
金姐問我:“有把握嗎?”
“總比重新去找天坑,然後再摸回這裡的把握大吧。最關鍵的是,我們可以在這裡守株待兔,坐享其成。”
書生說:“我倒是覺得守仁說的有道理。”
李大郎說:“關鍵是我們不知道裡麵發生了啥,他們撈上來,冇撈上來,我們都不知道啊!”
我說:“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怎麼獲取資訊,我們要找到一種方法,不知不覺的潛入進去才行。”
書生說:“挖進去嘛,我看這山上儘是紅土,就算是有些岩石層,也都很鬆散。我們在後院開始挖,一直挖到天坑最多一公裡。守仁,全力挖大概要多少天?”
我說:“那麼多的土石方,我們放哪裡呢?”
金姐說:“出了後院是菜地,菜地後麵就是山坡,山坡上全是樹木,我們可以把挖出來的土方全倒進林子裡。”
泉兒說:“就不能想想彆的辦法嗎?挖洞很累的。”
我笑著說:“剛好鍛鍊一下耐力,呆久了,身上有很多肌肉都太鬆散了。”
李大郎說:“需要我們嗎?要是不需要我們就回去上班,要是需要我們,我們就請假。”
我說:“一公裡的洞,需要有人往外推土石啊,你們去搞幾輛獨輪車,我在前麵挖,你們在後麵推。還有,準備一些竹子用來給洞做支撐。”
這種洞雖然好挖,但是也很容易塌方,所以挖一段就必須用架子支撐起來。
我們開始準備工具,鏟子我是隨身攜帶的。這鏟子特彆快,一般的砂石直接用鏟子就能切斷了。
不過也難免遇到一些結實的石頭,那就需要石匠了,我需要一套石匠的工具,尤其是軟柄大錘,結實的石頭一般都很脆,隻要這大錘一敲,一般就斷了。
再然後就是手推車了,在這裡麵最好用的就是獨輪車了,開始的時候,一個人推就能趕得上,越深就越慢,最後需要他們四個推才行。書生,泉兒,大郎和二郎。
金姐負責給我們準備食物,總不能讓我和書生再做飯吧,金姐負責做飯和燒水,不過安姐不會做菜,乾脆我們吃臘肉香腸好了。蔬菜就不吃了,多吃一些水果。能生吃的蔬菜再來一些,比如黃瓜和番茄,這樣的話,營養也就足夠了。
準備了三天,我們開始挖的那天,當天就挖進去了十幾米。在外層的時候很好挖,第二天遇到了困難了,我挖到了一塊大石頭,這大石頭是混在泥土裡的,要是能繞過去我就繞過去,但這個實在是太大了,繞也不知道要繞多遠。
我是貼著一個岩石層往上麵挖的,下麵是岩石,上麵是土,我的洞頂離著表麵還有五米多,按理說這樣一直挖上去,不會遇到這麼大的石頭,偏偏就遇到了。
我和書生、泉兒、大郎、二郎坐在洞裡,我看著說:“怎麼辦?”
李大郎說:“拐個彎繞過去嘛。”
我說:“關鍵是不知道有多大。這要是一堵牆一樣的石頭怎麼辦?”
李二郎說:“會有一堵牆一樣的石頭嗎?”
書生說:“會有,知道為啥子這裡會變成一座山嗎?是因為兩個版塊撞擊,印度那邊的版塊和我們中國的版塊撞在一起,於是,山從地下隆起。在隆起的過程裡難免會有褶皺,也許這大石頭就是一個褶皺。繞的話,搞不好一直挖一直不到頭。”
李二郎說:“萬一能繞過去呢?”
我說:“直接開吧,彆繞了。泉兒,生火,給我準備石匠工具。”
現在我最希望的就是這石頭不要太厚。
幸運的是,隻用了一天時間,這快大石頭就被我打穿了,過去之後,又是鬆軟的紅色土。
再往前,遇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石頭,但再也冇有這麼大的了,我一邊往前挖,後麵就用木棍和柱子支撐了起來。隨著越來越深,小推車就派上了用場。隻不過坡度有點大,往下麵運土的時候,很廢腳指頭和鞋,他們的鞋都被大腳趾給捅穿了,大腳趾都露到了鞋子的外麵。
於是他們想了一個辦法,一個人在上麵拉著繩子,一個人推著往下走,拉著繩子的人後來覺得不舒服,乾脆就用絞盤,他隻要控製絞盤的速度就好了。
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都是從勞動中來,用到勞動中去。我甚至覺得不僅是智慧,一切的文化都出自勞動。
一公裡,一千米,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我挖通了。
這洞直接挖到了天坑的邊緣,就要挖通的時候,我們不挖了,而是掏了一個拳頭大的洞。這裡有大量的樹根,外麵的崖壁上長了很多荊棘,枝枝叉叉的,外麵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我們。
我們大家都樂了。
泉兒用力一攥拳頭說:“成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兩個月冇洗澡了,我說:“走,我們先去洗個澡再說。”
雖然兩個月冇洗澡,但是身體冇臭,在乾活的這些天,我一直都是光頭,身上就冇斷過汗,出汗就用毛巾擦,每天不知道擦多少遍,我甚至覺得此時我比任何時候都要乾淨,身上的一些皮屑啥的,都隨著汗水被毛巾給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