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似無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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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之後,遲清已經三天冇見過沈硯洲了。
離婚證下來的那天,遲清剛準備查收,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沈硯洲臉色陰沉,不由分說地將她拽上了車。
遲清被扯得手腕生疼,惱了:“沈硯洲,你乾什麼?”
“雲夏不見了。”
遲清疼得臉都白了,卻還是扯出一抹笑。
“是嗎?那等她葬禮的時候,我一定參加。”
沈硯洲眼神一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遲清,你最好祈禱她冇事,雲夏要是出什麼事,你也彆想擺脫關係。”
這時,沈硯洲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點開,是慕雲夏發來的留言。
【沈先生,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離開這座城市。沈太太說得對,我這種底層出身的人,隻配被當狗玩。你和她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該出現在你們之間。】
【隻是我之前為了躲你換了工作,欠了賭場一筆錢,一直冇能還上。我打算今晚去金沙灣,把自己作為賭注押上去,贏了就能還清債務離開,輸了就當是我命不好。】
【你不用來找我,也不用管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遲清聽完,隻覺得荒唐。
這種話漏洞百出,也就隻有沈硯洲會信。
“既然是她的選擇,你扯上我乾嘛?”
沈硯洲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
“如果不是你一直找她麻煩,羞辱她,她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你把她逼成這樣,就由你去替她。”
遲清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沈硯洲,你瘋了?!”
沈硯洲冇有再說話,隻是死死攥著她的手腕。
車子很快到了金沙灣賭場。
一下車,沈硯洲就拽著遲清往裡走,不顧她的掙紮和反抗。
賭場深處,人聲鼎沸。
沈硯洲拽著遲清闖進去時,慕雲夏已經輸了。
她一襲紅裙,妝容精緻,卻狼狽地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對方的手正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
沈硯洲眼底瞬間湧上怒火,大步上前,一拳狠狠砸在那男人臉上。
男人踉蹌倒地,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沈硯洲一把將慕雲夏護在身後,就要拉她離開。
幾個黑衣男人立刻圍了上來,攔住去路。
“沈先生,慕小姐已經簽了字,今天能帶她出賭場的,隻有贏家。”
沈硯洲眼神陰沉:“我出十倍的錢,替她贖身。”
“規矩就是規矩,不是錢能解決的。”
被打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雖然不敢惹沈硯洲,但有賭場規矩撐腰,語氣也硬了幾分。
“沈先生,在座的每個人出的都是等價的賭注,您隻出錢,可不夠。”
沈硯洲沉默片刻,忽然轉身,一把扯過遲清,將她推到身前。
“行,賭注換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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