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考研------------------------------------------“灰塵人”冇有五官，但張天耀能感覺到它“盯”著自己。，灰塵人撲了過來！，同時揮動掃帚拍去。，毫無阻礙，但灰塵人卻一拳砸在他胸口。！，重重撞在門框上，胸口劇痛，喉嚨發甜。，而是退回原地，重新散落成灰塵。“咳咳……”張天耀咳嗽著站起，看向正屋方向。。。，是考驗——或者說，是踏雲步教學的一部分。，動作迅捷，軌跡刁鑽，如果自己會身法，應該能輕易避開。，再次踏入房間。，灰塵人剛成形，他就主動出擊——不是用掃帚，而是學著趙鐵柱鬥法時的樣子，調動丹田那微弱的靈力，灌注在右手，一掌拍去！，灰塵人竟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形潰散大半！
有效！
但下一秒，更多的灰塵從四麵八方湧來，重新凝聚成更凝實的人形。
這次，它手中竟也幻化出一柄灰塵長劍！
劍光一閃！
張天耀側身躲閃，左肩還是被劃出一道血口。
灰塵長劍並非實體，但蘊含某種詭異力量，傷口火辣辣地疼。
他連退三步，退出房間範圍。
灰塵人停在門口，冇有追出，而是緩緩消散。
“靈力對它有用，但不夠……”張天耀看著流血不止的肩膀，撕下衣襟草草包紮。
他盤膝坐下，運轉吐納法，試圖恢複靈力。
半個時辰後，丹田氣旋恢複了些許。
他再次站起，卻冇有立刻進房，而是仔細觀察。
灰塵人的活動範圍似乎僅限於房間內，它從灰塵中誕生，也依賴灰塵存在。
如果……先把灰塵清出去呢？
張天耀眼睛一亮。
他拿起掃帚，站在門檻外，小心地將門口的灰塵往外掃。
灰塵飄散，冇有異動。
但當他把一堆灰塵掃到院中時，灰塵突然自動凝聚，又形成一個更小的人形，朝張天耀撲來！
“還有這種操作？！”
張天耀急忙躲閃，小灰塵人緊追不捨。它速度更快，但力量較弱。
張天耀繞著院子跑了三圈，終於瞅準機會，一腳將它踢散。
灰塵灑落一地，不再凝聚。
他喘著粗氣，再看廂房內，灰塵人還在原地，但體型似乎小了一圈。
“原來如此……每清走一部分灰塵，它的力量就會削弱。”
找到了方法，張天耀精神大振。
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采用最笨也最穩妥的辦法。
每次掃出一小堆灰塵，等小灰塵人出現，解決掉，再繼續。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體力。小灰塵人雖弱，但數量多了也吃不消。
到第十次時，張天耀已累得渾身是汗，身上添了七八道傷口，靈力更是耗儘了三次。
但他發現，每次耗儘靈力再恢複，丹田氣旋都會凝實一分，靈力運轉也順暢一絲。
這是修煉。
劉教頭在用這種方式，逼他熟悉靈力的運用。
終於，在夕陽西斜時，廂房內的灰塵被清除了大半。
中央那個灰塵人已縮到孩童大小，手中長劍也變短了許多。
張天耀站在門口，最後一次調息。
丹田氣旋旋轉，靈力充盈四肢百骸。經過一天的“實戰”，他對靈力的掌控熟練了許多，甚至能將其附著在掃帚上——雖然維持不了幾息。
“最後一戰。”
他踏入房間。
灰塵人無聲撲來，劍光刺眼。
張天耀冇有硬擋，而是側步滑移——這是他觀察灰塵人動作一整天，下意識做出的閃避。
腳步落地的瞬間，他忽然感覺身體輕盈了許多，彷彿有股氣流托著。
這是……身法的雛形？
灰塵人一劍落空，轉身再刺。
張天耀福至心靈，按照剛纔的感覺，左腳踏前，右腳斜移，身體如柳絮般飄開。
劍尖擦著衣角掠過。
他又試了幾次，動作越來越流暢。
雖然毫無章法，但已能勉強躲開灰塵人的攻擊。
“差不多了。”
張天耀看準時機，在灰塵人一劍刺老的瞬間，將全部靈力灌注在掃帚上，狠狠拍向它手中的灰塵劍！
哢嚓——！
灰塵劍碎裂。
灰塵人動作一滯。
張天耀趁機衝上前，掃帚連拍，將其徹底打散。
最後一蓬灰塵灑落，再無異動。
房間終於清淨了。
張天耀癱坐在地，大口喘氣。渾身傷口火辣辣地疼，靈力再次耗儘，但心中卻充滿成就感。
他休息了一炷香時間，掙紮著站起，開始真正的打掃。
擦拭傢俱，清理雜物，整理書籍卷軸……
那些破損的兵甲上，刻著青雲宗的標記，書籍多是修煉筆記，字跡蒼勁，應該是劉教頭年輕時寫的。
最吸引他的是一本《東域妖獸圖錄》，裡麵記載了數百種妖獸的習性、弱點，圖文並茂。
他將書小心放好，最後看向房間中央那個黑色鐵盒。
鐵盒非金非木，觸手冰涼，表麵刻著繁複的紋路。
冇有鎖，但盒蓋與盒身嚴絲合縫，怎麼也打不開。
張天耀嘗試注入靈力，鐵盒紋路微微一亮，但隨即黯淡，依舊不開。
他不再強求，將鐵盒放在清理乾淨的桌案上，退出了房間。
院中，夕陽餘暉將天邊染成金紅。
正屋的門吱呀開了。
劉教頭走出來，掃了一眼乾乾淨淨的廂房，又看了看渾身狼狽但眼神明亮的張天耀，微微點頭。
“還不錯。”
他走到院中，從懷中取出一本薄冊扔給張天耀。
“《踏雲步》前三式：雲起、風隨、霧隱。”
“口訣、步法、靈力運轉路線都在裡麵。三天後，我要看你練到小成。”
張天耀接過冊子，鄭重行禮：“多謝教頭！”
“彆謝太早。”劉教頭淡淡道。
“打掃屋子的報酬是教你身法，但這冊子本身，值五塊靈石。你欠我的。”
張天耀一愣，隨即苦笑：“晚輩一定儘快償還。”
“不必。”
劉教頭擺手，“等你進了青雲宗，有了月俸，再還不遲，若進不去……”
他頓了頓：“那就永遠欠著吧。”
說完，他轉身回屋，走到門口時忽然停步。
“對了，那個鐵盒，你看過了？”
“看過了，打不開。”
“打不開就對了。”
劉教頭聲音有些飄忽，“那是青雲宗外門弟子的身份鐵令，隻有用青雲宗特有的‘青雲訣’靈力才能開啟。”
“我的靈力……廢了。”
他推門而入，聲音從門縫中傳出：
“三天後，清晨，我要檢查功課，彆遲了。”
門關上。
院中隻剩張天耀一人，手握《踏雲步》冊子，看著夕陽下乾淨的廂房，和桌上那個打不開的鐵盒。
他知道，自己欠劉教頭的，不止五塊靈石。
還有一份知遇之恩。
當夜，客棧房間。
張天耀藉著油燈的光，仔細研讀《踏雲步》。
冊子隻有十頁，前三式各占三頁，最後一頁是總綱。
“踏雲步，取‘腳踏青雲，身若浮雲’之意。”
“煉至大成，可踏空而行，日行千裡……”
他看得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