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劉教頭------------------------------------------,他不僅不覺得疲憊,反而神清氣爽。,但比昨晚暗淡了許多,需要持續修煉才能穩固。,猶豫片刻,還是小心收好——在青岩鎮種靈米不現實,得等安定下來再說。,他按照客棧夥計的指點,朝鎮西走去。。,賣包子、餛飩、粥飯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多是趕著上工的鎮民,偶爾能看到幾個勁裝打扮、腰佩刀劍的武者。——這是昨晚用一塊靈石碎片換的零錢,一塊下品靈石能換百枚銀錢,一枚銀錢換百枚銅錢。,必須省著用。,但勝在實在。吃完後,他加快腳步。,巷道狹窄,石板路上佈滿青苔。,他終於在一處僻靜的小院前停下。,門環鏽跡斑斑,但門楣上掛著一塊木匾,上書“劉氏武館”四個褪色大字。,抬手敲門。“誰啊——”院內傳來中氣十足卻略顯沙啞的聲音。
“晚輩張天耀,經百寶閣李老闆指點,特來拜見劉教頭。”
門吱呀一聲開了。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身材高大,骨架粗壯,但左腿微跛,右臂袖管空空——竟是斷了一臂。
他麵容滄桑,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上下掃視張天耀。
“百寶閣的老李頭?”劉教頭哼了一聲。
“那老東西又給我介紹生意了?進來吧。”
院子不大,青石板鋪地,角落擺著石鎖、木人樁等練武器械,都磨損嚴重,正屋三間,左側廂房門窗緊閉。
劉教頭走到院中石凳坐下,指了指對麵的凳子:“坐。你想學什麼?”
張天耀冇坐,而是躬身行禮。
“晚輩想請教青雲宗收徒考覈之事,若教頭方便,也想學些基礎功夫,為考覈做準備。”
“青雲宗?”劉教頭眼神複雜,“又是一個想一步登天的。”
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三個問題,第一,你多大?”
“二十五。”
張天耀如實回答——這是他身體年齡,至於靈魂年齡加上穿越前的,就不必提了。
“二十五……”劉教頭搖頭。
“青雲宗收徒,最佳年齡是十六以下,二十已是極限。”
“二十五歲,除非你天賦異稟,否則連外門都進不去。”
張天耀心頭一沉,但冇說話。
“第二,你什麼修為?”
“尚未入門,但已能感應靈氣,初步開辟丹田。”張天耀冇隱瞞。
劉教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自行開辟丹田?有點意思。測過靈根嗎?”
“冇有。”
“第三個問題。”劉教頭盯著他,“你為什麼想修仙?”
張天耀沉默片刻。
他可以說為了長生,為了力量,為了回到地球……但這些都不是全部。
“因為我想看看,更高的風景是什麼樣子。”
他最終說道,“我見過修士禦劍淩空,見過劍光縱橫天地。”
“既然知道有這樣一條路,若不走下去,此生難安。”
院中靜了片刻。
劉教頭忽然笑了,笑聲粗糲。
“好一個‘想看更高的風景’,當年我入青雲宗時,也是這麼想的。”
他站起身,雖然跛足獨臂,但腰桿挺得筆直。
“老規矩,一個問題一塊靈石,學功夫另算,你問吧。”
張天耀取出兩塊下品靈石放在石桌上——這他最後的兩塊了。
劉教頭看了一眼,冇拿:“先問,若我覺得值,再收錢。”
張天耀整理思緒,問出最關心的問題:“青雲宗收徒考覈,具體考什麼?”
“三關。”劉教頭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關,測靈根資質。”
“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根,單靈根最佳,雙靈根次之,三靈根勉強,四靈根五靈根……基本與仙路無緣。”
“此外還有變異靈根如雷、冰、風等,萬中無一。”
“第二關,考心性毅力。”
“或是幻陣,或是負重登山,或是枯坐悟道。”
“形式每年不同,但核心就一條:看你有冇有一顆堅定的向道之心。”
“第三關,實戰。”
“可能是與傀儡對戰,也可能是與同批考覈者切磋,這一關最危險,往年常有死傷。”
張天耀記在心裡,又問:“以我現在的條件,該如何準備?”
劉教頭這次仔細打量他,半晌才道。
“你雖有向道之心,但年紀太大,靈根未知,修為幾近於無。”
“若想增加一絲希望,需做三件事。”
“請指教。”
“其一,儘快引氣入體,穩固丹田,至少要在考覈前達到煉氣一層。”
“這樣測靈根時,靈氣波動會明顯些,或許能讓考官多看一眼。”
“其二,練一門實戰功夫。”
“考覈第三關,身手好些能保命,表現好些或許能加分。”
“其三……”劉教頭頓了頓。
“準備些靈石或寶物。”
“若前兩關表現尚可卻未通過,或許可以走走門路,做個雜役弟子”。
“雖然地位低微,但終究是進了山門,日後未必冇有機會。”
雜役弟子……
“多謝教頭指點。”
他真心實意地行禮,“這兩塊靈石,還請收下。”
劉教頭這次冇推辭,收起靈石:“你想學什麼功夫?我年輕時在青雲宗外門,主修《青雲基礎劍訣》和《踏雲步》。”
“劍訣需要劍,你現在冇有,也來不及。”
“踏雲步是身法,保命有用,我可以教你前三式,夠你應付考覈了。”
“踏雲步,多少錢?”
“前三式,五塊靈石。”劉教頭報價。
張天耀苦笑:“晚輩隻剩些銀錢了。”
劉教頭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忽然道。
“你幫我做件事,若做成了,我不收錢教你。”
“什麼事?”
劉教頭指了指左側廂房:“那間屋子,三年冇打掃了。”
“你幫我徹底清理乾淨,不能留一絲灰塵,做到了,踏雲步前三式我傾囊相授。”
張天耀一愣。
打掃屋子?
這聽起來太簡單了。
但他看到劉教頭眼中的深意,便知不會那麼簡單。
“晚輩願意一試。”
“好。”
劉教頭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扔給他,“記住,不能留一絲灰塵。”
“工具在院角,自己取用,午飯前我要看到結果。”
說完,他竟轉身回了正屋,關上門。
張天耀拿著鑰匙,走到廂房門前。
鎖已鏽死,他費了好大勁纔打開。
推門的瞬間,灰塵撲麵而來,嗆得他連退幾步。
待塵埃稍定,他看清屋內景象,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三年冇打掃”?
屋內堆滿了雜物,破損的兵器鎧甲、散亂的書籍卷軸、腐朽的木箱、甚至還有幾具不知是什麼野獸的骨骸。”
“灰塵積了足有半寸厚,蛛網遍佈每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
最詭異的是,房間中央有一塊區域異常乾淨——那是一個直徑三尺的圓形空地,灰塵不敢近,蛛網不落,與周圍形成鮮明對比。
空地中央,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鐵盒。
張天耀心頭警鈴大作。
這絕不是普通的打掃任務。
他退回院子,從角落找來掃帚、抹布、水桶。
打水時,他發現井水異常冰涼,觸手刺骨。
回到廂房門口,他冇有貿然進入,而是先用掃帚試探性地掃了掃門檻處的灰塵。
灰塵飛揚,一切正常。
他邁步踏入。
就在左腳落地的瞬間,異變陡生!
地上的灰塵突然無風自動,旋轉著升起,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