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時間------------------------------------------,踏雲步不僅是身法,更是一種靈力運用技巧。,能在瞬間爆發出驚人速度,做出匪夷所思的閃避動作。“雲起”,是起步式,講究蓄勢待發,如雲初升。“風隨”,是閃避式,借力卸力,隨風而動。“霧隱”,是脫戰式,製造殘影惑敵,真身隱匿。,對應不同情況。,在狹小的房間內嘗試。,踏出。,沿特定經脈流向雙腳。,旋轉。,但剛轉半圈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靈力運轉不夠流暢,步法也不熟……”,繼續嘗試。,兩遍,十遍……,他終於能勉強完成“雲起式”的起步動作,雖然生澀,但至少不會摔倒了。
代價是靈力耗儘,雙腿痠痛。
他吞下一顆養氣丹——這是趙鐵柱送的,一共十顆,他省著用。
丹藥入腹,暖流湧起,迅速恢複著消耗的靈力。
張天耀盤膝吐納,引導藥力。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靈力恢複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丹田氣旋也更加凝實。
“戰鬥和修煉結合,果然進步更快。”
他想起白天與灰塵人的纏鬥,雖然危險,但確實讓他對靈力的運用有了質的提升。
修煉至後半夜,他沉沉睡去。
夢裡,他腳踏青雲,翱翔九天。
三天後,清晨。
張天耀準時來到劉家小院。
這三天,他除了吃飯睡覺,所有時間都用來修煉踏雲步和基礎吐納法。
養氣丹又吃了一顆,如今手頭隻剩八顆。
院中,劉教頭負手而立。
“展示。”
張天耀深吸一口氣,靈力運轉。
“雲起!”
他踏步前衝,速度比三天前快了近倍,身形帶起微風。
“風隨!”
側身,滑步,旋轉,一連串動作雖略顯僵硬,但已有雛形。
“霧隱!”
他猛地加速,在院中留下三道殘影——雖然殘影很淡,且瞬間消散,但確實是殘影。
三式演練完畢,張天耀氣喘籲籲,額頭見汗。
劉教頭看了他半晌,緩緩道:“三天,能練到這個程度,算你過關。”
他走到張天耀麵前:“但問題很多。”
“雲起式靈力爆發太猛,後繼乏力;風隨式步法死板,不知變通;霧隱式殘影虛浮,騙不過高手。”
“請教頭指點。”
劉教頭冇有直接教,而是問:“你覺得,身法的本質是什麼?”
張天耀想了想:“是移動和閃避的技巧?”
“膚淺。”劉教頭搖頭。
“身法的本質,是對‘勢’的掌控。”
他單腳點地,明明隻是輕輕一踏,整個人卻如羽毛般飄起,在空中連轉三圈,落地無聲。
“看明白了嗎?”
張天耀似懂非懂。
“再來。”劉教頭這次放慢動作。
張天耀凝神細看,終於發現端倪,劉教頭每一步踏出,都與呼吸、靈力波動、甚至周圍氣流形成某種奇妙的共鳴。
他不是在“移動”,而是在“引導”身體周圍的“勢”。
“勢……”張天耀喃喃自語。
“天地有勢,山勢巍峨,水勢綿長,風勢無形,火勢狂暴。”
劉教頭緩緩道,“踏雲步,借的是風雲之勢。”
“你若隻學步法,不悟其勢,永遠練不到精髓。”
他讓張天耀重新演練,每招每式都詳細糾正。
這一教,就是兩個時辰。
結束時,張天耀已渾身濕透,但眼中精光閃爍。
他摸到了門檻。
“多謝教頭!”他深深一拜。
劉教頭坦然受之,道:“距離青雲宗收徒還有兩個半月。”
“這段時間,你每日清晨來此,我教你一個時辰。作為交換……”
他指了指院角堆積如山的柴火:“每日劈柴三擔,挑水十缸,打掃院落。”
“能做到嗎?”
張天耀毫不猶豫:“能!”
於是,從這天起,張天耀開始了規律的生活。
清晨到劉家小院學藝、乾活。
午後回客棧修煉吐納、研讀風物誌和妖獸圖錄。
晚上練習踏雲步,鞏固所學。
每隔五天,劉教頭會與他“切磋”——其實就是單方麵捱打,用各種方式逼他運用身法閃避。
日子一天天過去。
張天耀的進步肉眼可見:
踏雲步從生澀到熟練,從形似到神似;
丹田氣旋穩固壯大,靈力從絲縷到涓流。
對玄天小世界的瞭解也越來越多,知道了各大宗門勢力分佈、常見妖獸弱點、基礎丹藥符籙知識……
一個月後,他終於成功引氣入體,正式踏入煉氣一層!
那一刻,丹田氣旋凝實如星,靈力在經脈中奔流不息。
五感大幅增強,能看清十丈外樹葉的紋理,能聽到隔壁街道商販的交談。
身體力量、速度、反應全麵提升。
劉教頭得知後,隻說了句:“勉強趕上十六歲天才的起步水平。”
但張天耀已經很滿足了。
又一個月,他突破到煉氣二層。
踏雲步前三式徹底掌握,甚至開始摸索後麵的變化。
距離收徒大典還有半個月時,劉教頭在某次教導後,忽然道:“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張天耀一怔:“教頭?”
“我能教你的,已經教完了。”劉教頭看著他。
“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
他從懷中掏出一箇舊布包,遞給張天耀。
“這裡麵有三張‘護身符’,是我早年剩下的,注入靈力可擋煉氣後期一擊。”
“還有一瓶‘回氣丹’,靈力耗儘時服用,能快速恢複三成。”
張天耀接過布包,眼眶發熱:“教頭大恩,晚輩……”
“彆婆婆媽媽的。”
劉教頭打斷他,“記住,青雲宗內,外門弟子每月需完成宗門任務,換取貢獻點兌換資源。”
“內門弟子則有師承,資源更多,競爭也更激烈。”
“無論你進哪一門,記住四個字:藏拙,慎言。”
“藏拙……慎言……”
“你天賦平平,年紀偏大,若表現太過突出,必遭妒忌。”
“但也不能太過平庸,否則永無出頭之日,這個度,你自己把握。”
張天耀重重點頭:“晚輩謹記。”
劉教頭擺擺手:“去吧。”
“臨走前,把柴房那堆柴劈完,水缸挑滿,這是你最後的工作。”
張天耀笑了,也哭了。
他認真地劈完最後一根柴,挑滿最後一缸水,將院落打掃得乾乾淨淨。
臨走時,他對著正屋深深三拜。
屋內冇有迴應。
但他知道,劉教頭在聽。
收徒大典前三天,青岩鎮東門。
張天耀揹著簡單的行囊——幾件換洗衣物、風物誌、妖獸圖錄、剩下的丹藥符籙、以及劉教頭送的布包。
他回頭看了一眼生活了兩個多月的青岩鎮。
百寶閣的李老闆在櫃檯後打盹,客棧的夥計在門口吆喝,早點攤的香氣飄來……
這裡是他穿越後的第一個落腳點。
但前方,有更廣闊的世界。
他轉身,踏上通往青雲山的路。
身後,劉家小院內。
劉教頭推開廂房門,走到桌案前,看著那個黑色鐵盒。
他伸出僅存的左手,指尖顫抖著,試圖凝聚靈力。
一絲微弱的氣流在指尖流轉,但剛到盒前就潰散了。
“唉……”
他長歎一聲,將鐵盒收入懷中。
窗外,張天耀的身影已消失在道路儘頭。
“小子,祝你好運。”
老人獨坐院中,看著兩輪太陽緩緩升起,眼中閃過久違的光。
彷彿看到了五十年前的自己。
那個同樣揹著行囊,走向青雲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