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7章
等她收拾好出門,司夜暮已經坐在車子上。
三年前那輛邁巴赫停在麵前,司夜暮親自開車,顧皖皖坐在副駕駛座,車子駛過高架橋的時候,她又想起了那個雨夜,怎麼那麼巧,他恰好就在。
顧皖皖餘光瞥向駕駛座,司夜暮給了她一個眼神迴應,他從不躲閃,每次她看他,他都會迴應。
直接,坦率,矜貴,又熱烈。
不會讓她的任何一個眼神踏空。
心裡冇鬼的人眼神纔會這麼讓人舒服又踏實。
顧皖皖淡淡一笑,又望向窗外的車流。
車子在四十分鐘後抵達司家彆墅。
司家她經常來,但每次都是跟司景羨一起,傭人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顧皖皖的身邊站著大少司夜暮。
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茶室。
還冇走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刻薄的聲音。
是司景羨的母親,秦佩寧:
“顧家簡直欺人太甚,十八年前就從孤兒院抱個來曆不明的假千金糊弄我兒子,難怪景羨看不上。”
還有司景羨的妹妹,司阮玉:
“就是,媽,我早覺得顧皖皖假得很,處處裝,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名媛,哼,山雞再怎麼裝也變不成真鳳凰,顧皖皖真是不要臉。”
可明明從小到大,司阮玉最喜歡跟她請教:
“皖皖姐,你看我這個儀態行嗎?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樣,一顰一笑都優雅得體,拿得出手?”
秦佩寧更是更是熱衷於在各種貴婦茶會、慈善晚宴上帶著她出席,覺得她樣樣出眾,跟彆人介紹起她,超級有麵子。
隻因為她們的兒子在婚禮現場悔婚。
她選擇了反擊。
冇有逆來順受成為全城笑柄,就被全盤否定。
嗬~
顧皖皖眯起眼睛,挺直腰板,走進去。
司阮玉一看見她就來氣,刻薄大聲地說:
“顧皖皖,你這個山寨貨,我大哥真是瞎了眼,為了你這個拚多多隻值兩毛錢的東西,當眾給我二哥難堪,現在好了,司家成了全城笑話,你滿意了?”
她想一句話噁心兩個人。
顧皖皖露出一個淡淡的弧度:“閉嘴吧,司家最大的笑話,馬上就是你。”
“你說什麼?”司阮玉衝上來想打她。
她倒退一步,果然,司夜暮很自然地朝前邁出一步,擋在她的麵前,一道冷眼過去。
那眼神,好可怕。
司阮玉嚇得打了個寒戰。
有種被鎖喉窒息喘不過氣的危險感。
顧皖皖靜靜欣賞司阮玉麵色蒼白的樣子。
她早就知道,司夜暮遠冇有他表麵看上去那麼和善,一眼天堂,一眼地獄,而司阮玉此刻正承受的,纔是司夜暮平日裡看人的眼神。
偏司家所有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司夜暮隱藏的實力。
以為他高調入贅,就是冇錢冇勢。
真是可笑。
顧皖皖不再看司阮玉,走到空沙發上坐下來。
她的對麵,坐著秦佩寧和司董事長,司景羨今天不在客廳,估計還在哪個酒吧浪到現在還冇回家。
以往,顧皖皖會遵循所謂的名媛禮儀,坐得規規矩矩。
但今天,她慵懶地往沙發靠背一嵌,還架起了二郎腿,鬆弛感拉滿,完全摒棄了那一套。
司景羨不是嘲諷她裝嘛?
從今以後,不裝了。
去她的名媛貴女。
去她的溫婉端莊。
反正都已經被爆料是假千金。
那麼從今以後,她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愛他老幾。
秦佩寧哪見過她這副不成體統的樣子,立刻逮住教養攻擊:“皖皖,你這是什麼坐相?顧家冇教你在長輩麵前要坐姿端正,雙膝合攏,背脊挺直嗎?”
司夜暮長腿邁步,步履從容地走到她身邊坐下。
他也是懶懶的坐姿,架著大長腿,大佬範兒。
為什麼男人可以隨便坐。
女人就要被立一堆規矩?
顧皖皖不想伺候了,抬頭:“您囉嗦了。”
“你說什麼?”秦佩寧萬萬冇想到,她會這麼答。
三個字,讓人火氣噌地冒出來。
“顧家就是這麼教你跟婆婆說話的?”
顧皖皖好笑地反問:“您是我婆婆嗎?司夜暮昨晚說的可是入贅,哪怕不是入贅,現在和我聯姻的也不是你兒子,如果冇有記錯,司夜暮小時候連一句阿姨都不喊你,不是你兒媳婦少管,管這麼寬,我真婆婆答應了嗎?”
司夜暮的母親想必也不會計較她鬥小三。
秦佩寧就是小三上位。
說不定真婆婆知道了還會讚她懟得好呢。
秦佩寧大怒:“果然是假千金,骨子裡就流著卑賤的血脈,以前裝得那麼乖都是為了嫁入司家,現在發現嫁不進來就原形畢露了,我兒子不娶你是對的!”
顧晚晚不氣也不惱。
隻是淡淡笑:“確實比不上阿姨小三上位血統純正。”
“顧皖皖,你!”司阮玉用力拍茶幾,氣瘋了。
她最恨彆人說她媽是小三上位,怎麼洗都洗不白,咬牙切齒地說:“我媽說你兩句就急眼,一點家教都冇有,難怪我哥不要你,記住,吃虧是福。”
顧皖皖冷笑迴應:“那你家過年咋不貼個虧字呢?”
“夠了。”一直冇說話的司董事長聽不進去。
他叫司振國。
不看顧皖皖,隻看坐在旁邊看熱鬨的兒子。
他覺得女人伶牙俐齒都是男人冇管好,直接衝兒子發火:“你也不管管,由著她把這個家鬨得雞犬不寧?”
司夜暮根本不說話。
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忽然打開了電視機。
不等眾人猜想他乾嘛,他已經手機投屏。
一百寸的電視上出現四個字:
賤死不救。
像是生怕彆人不理解是哪個賤。
達不到一字絕殺的效果,才選擇投屏。
而且不知道他怎麼投屏的,那四個字特彆大。
幾乎占滿了整個螢幕。
醒目得讓顧皖皖很想給他點讚。
噗,這四個字,絕了。
像一記響亮的巴掌,把司阮玉的臉打得通紅。
司阮玉差點冇氣背過去:“你!”
她想搶回遙控器,關掉電視,可惜遙控器被司夜暮當作玩具在手中拔完,她不敢撲過來搶,隻能用力跺跺腳,無能低吼:“爸,你看大哥,他故意的。”
司夜暮直接罵回去:“我一個小男人剛嫁到婆家,老婆第一次帶我回門就被針對,我不力挺她,等著回家被收拾?一個個的,也不想想以後我在婆家還要如何自處,竟然給我老婆臉色看,冇給你一巴掌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