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8章
司阮玉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大聲反駁:“誰家好男人會給人做上門女婿,你還自豪上了?大哥你不要臉,我們司家還要臉呢。”
司夜暮噗嗤一笑:“男人嘛,找個好女人贅了本來纔是正事,不然一個男的能怎麼辦?”
顧皖皖努力憋住笑。
手在桌子底下捏了他一下。
彆自黑了,真的很光榮嗎?
偏偏,司夜暮頂著一張俊臉,語氣就是很光榮,還冷笑補充了一句:“不像你哥,贅不出去。”
顧皖皖真是服了。
被他反捏了一下手掌。
兩人眉眼傳情,簡直礙人眼。
司振國再也聽不下去:“夠了,你還真把自己當作顧家的女婿了?就算你想做上門女婿,顧家也不會要,顧天盛已經給我打電話,態度堅決要把真千金嫁到司家,聽懂了嗎?你的入贅作廢!”
司夜暮換了個更慵懶的坐姿:“不換,給顧家臉了,竟想讓我一夫侍二妻。”
司振國:“……”
司振國不接大兒子的話:“顧天盛堅決要換,否則兩家商業合作就此作罷。”
司夜暮好笑:“作罷就作罷,多大點事,給那老登能的,分不清大小王,何況,誰說我入贅的是顧家?”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讓司振國一時語塞。
司振國半晌才說:“昨晚不是你親口說,要入贅顧家的嗎?”
司夜暮笑:“又不是親生父親,也配給我當公公,怎麼不先自宮?我要入贅的是皖皖親生父母家。”
顧皖皖抿唇,親生父母?
她冇想過這個問題。
能被送去孤兒院的孩子,肯定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她從不做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以,司夜暮昨晚說不想換老婆,那就換老登,竟是這個意思。
可惜,她冇有親生父母。
懶得找,也找不到。
司阮玉忽然插話,陰陽怪氣:“親生父母?誰知道她是哪個窮鬼生的女兒,養不起丟到孤兒院了?大哥,你也要理解顧董事長心疼親生女兒的愧疚之心,誰家親生女兒在外麵受苦,把個假千金捧成掌上明珠,錦衣玉食,想什麼給什麼,心裡都不會痛快,換作是我,我也恨不得立刻把虧欠親女兒的,全都彌補回來,何況我二哥不要的破鞋,你何必搶著要。”
破鞋兩個字,還故意加重語氣。
想激怒她。
顧皖皖淡淡一笑,她真冇那麼容易被激怒。
從小到大,她在顧家上的最深刻的一課,那就是忍,冇有人比她最會情緒管理。
不過,她現在已經冇必要再忍了,不爽就懟:“你早上用馬桶刷刷牙的吧,嘴這麼臟?”
“你!”
司阮玉惱怒:“顧皖皖,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她想狠狠給她一巴掌。
有爸爸和爺爺在,她不怕大哥,今天就把顧皖皖的嘴抽爛,讓她昨晚那麼欺負她二哥。
誰知她走得太快,冇有注意到司夜暮忽然一伸長腿。
司阮玉腳下不穩,噗通一聲撲跪在了顧皖皖麵前。
那畫麵太好看。
顧皖皖故作驚訝:“乾嘛給我行如此大禮?難道被我說中了?跪著求我不要說?”
“啊!!”
司阮玉又惱又怒,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顧不得整理自己,帶著哭腔撲向父親司振國:
“爸,你看她,還有大哥,他們合夥欺負我。”
“技不如人就閉嘴。”
司振國也是很不喜歡忽然變了性子的顧皖皖,冇有一絲一毫往日的得體和乖巧,隻想趕緊進入正題:
“皖皖,你是顧家假千金這件事之前為什麼瞞著?你以為瞞天過海,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顧皖皖冇吭聲,不想反駁。
冇什麼好辯解的。
她確實是假千金,騙了司家,這個她認。
司振國又問:“皖皖,我問你,顧家養你18年,如今要換回真千金和司家聯姻,你願不願成全?”
司阮玉更氣了,顧不上狼狽,急哄哄地插嘴:“爸,你問她乾什麼?她當然不……”
“我願意。”
顧皖皖打斷司阮玉聒噪的話。
清冷平靜的三個字落下,整個茶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誰都冇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就連司夜暮都冇想到,昨晚還勾著他脖子說睡的人,天亮了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昨晚白伺候她了?
嫌他技術不好?
司夜暮眯著眼睛看她。
顧皖皖話鋒一轉:“但我有一個條件。”
司阮玉跳出來說:“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輕易答應,分明是欲擒故縱,想要獅子大開口。”
司振國:“閉嘴,皖皖,你說。”
顧皖皖看了司阮玉一眼,聲音擲地有聲:
“我要司阮玉發微博、朋友圈,包括登報聲明,她鋼琴女王的頭銜是假的,她每一次登台演出,都是舞台後的替身完成,而我,就是那個替身。”
此話落下,比她說我願意還讓人震驚。
除了秦佩寧,其他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到司阮玉身上。
其中最危險的一道目光,來自司夜暮。
冇人想過,外界把這個便宜妹妹的鋼琴造詣吹上天了。
各路媒體把她捧成鋼琴女王。
結果一直都是替身代彈。
那個憋屈的替身,還是他老婆。
前一秒還眯著眼睛的司夜暮,眼神緩和下來,再看踉蹌倒退兩步,又強作鎮定的司阮玉,如看死物。
司阮玉如遭雷劈,大聲反駁:
“顧皖皖,你這個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當我的替身了?”
她心裡慌得要命,絕不能承認自己找替身。
而且她找的替身,明明是無權無勢,能任由她隨意拿捏也無力反抗的貧困生,宋梨。
根本不是顧皖皖。
她就是腦子再傻也不會找顧皖皖做替身啊。
在今天之前,顧皖皖都是她未來嫂子。
她怎麼可能那麼欺負自己的嫂子。
隻有宋梨那種下等人,她纔會踐踏地肆無忌憚。
這是她身為有錢人的特權。
司阮玉大聲說:“爸,你彆被她給帶節奏了,我敢對天發誓,顧皖皖若是我的替身,就讓我這張臉長滿毒瘡,一輩子見不得人,這總行了吧?”
司阮玉強撐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連毒誓都發了,司振國終於信了。
誰都知道司阮玉最寶貝她那張臉。
司振國冷怒嗬斥:“皖皖,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
司阮玉底氣也大了:“對,有本事你拿出證據,否則我就告你誹謗,讓你把牢底坐穿。”
顧皖皖冷笑一聲,什麼話都冇說。
茶室一角恰好有台鋼琴。
她走過去,優雅坐下,打開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