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6章
翌日,大清早。
顧皖皖甦醒過來,看到自己上了熱搜。
熱搜第一:傅老急奔西子城認親孫女爆
熱搜第二:司夜暮入贅假千金爆
熱搜第三:顧家欲換嫁真千金熱
顧皖皖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撇開熱搜第一不談。
熱搜二和熱搜三,都和她有關。
這兩個位置,一看就是花錢買的。
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用意昭然若揭。
顧家怕她不肯乖乖讓位給真千金,索性用輿論刀。
司家本來就對入贅兩個字極其敏感。
昨晚在婚禮現場,司董事長聽到“入贅”兩個字差點冇當場氣暈過去,比司景羨說不娶更惱火。
不娶丟臉的是顧家。
入贅那是狠狠把司家的臉踩在地上摩擦。
如今顧家願意拿真千金嫁入司家,司董事長除非傻,否則絕對不會拒絕。
她忽然有些好奇,司夜暮要怎麼做到不想換老婆,那就換老登?
不過,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打住了。
指望男人?
她從小在豪門漩渦裡掙紮求生,早就明白一個道理:人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咕咕咕,胃部傳來一陣空虛的抗議。
昨晚運動量實在太大。
司夜暮真是一頭餓狼,八百年冇吃過肉嗎?
明明看上去斯文禁慾,吃起來要人命。
顧皖皖扶著腰抱怨一通,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飯。
急需補充能量。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她下樓,很意外,竟然看到司夜暮站在開放式廚房島台裡忙碌。
一件家居服被他穿出了矜貴的氣場。
真的很難將他和三年前那個雨夜,坐在邁巴赫裡叫她“撞他,我兜底”的司夜暮聯絡到一起。
此刻的他,也又高又帥,但親和隨性,毫無殺傷力。
司夜暮神色慵懶:“醒了?早上想吃什麼?”
顧皖皖走過去,站在島台這一側,靜靜地欣賞他下廚:“我不挑,都可以,怎麼是你自己做早飯?昨晚不是有那麼多女傭?”
都是擺設?
司夜暮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竟然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笑意口吻,振振有詞:“哪家兒媳不需要一大清早起來做早飯?還想不想在婆家混了?”
顧皖皖:“……”
隔著島台。
司夜暮將一個小番茄放在她的頭上。
他手臂長,袖子半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骨節分明的手腕很好看,她光顧著欣賞,一時失神竟然冇有躲開。
顧皖皖把頭頂的小西紅柿擦擦,送到嘴裡,詫異。
明明幾次偶遇司夜暮都高冷得彷彿她是一道空氣,忽然間又是入贅又是給她做早飯。
這男人,人格分裂啊?
偏偏,她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頂級男模的身材,比豔鬼還漂亮的五官,上位者一大清早起來給她做早飯,這男人簡直帥得犯規。
還放著美妙的音樂,把做早餐演繹得就像在進行一場高雅的藝術。
顧皖皖看他穿的白色襯衫,很講究,又很狂野,他身上有種她特彆羨慕的超絕鬆弛感。
身份,地位,人言,全不被他放在眼裡。
隻做自己想做的事,取悅自己想取悅的人。
“我好看嗎?”司夜暮抬眸看她一眼,她盯著他出神的樣子取悅了他:“坐著刷刷手機,很快就好。”
顧皖皖錯開眼神,不與他對視。
她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在島台前。
學男人在家不乾活隻玩手機。
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咬她的鞋子。
低頭看,表情微愣:“大聖?”
“它叫大聖?”
“對。”
顧皖皖把搖著尾巴的小比熊抱起來。
“這是我在公園裡撿到的流浪比熊。”
撿到的時候,身上臟兮兮的快成拖把熊了,送到寵物店剃毛藥浴,又送去醫院檢查,發現它小腿處有腫瘤,腹腔有炎症,治了很久,它生命力特彆頑強,現在已經是一隻帥弟弟了,完全看不出當初的狼狽樣子。
“昨晚我們上車後,這隻比熊一路追著,被保鏢抱上了車。”司夜暮切了一盤雞胸肉,推到她麵前。
讓她喂大聖。
顧皖皖抱著大聖餵食:“怪我,昨晚把它忘了。”
顧皖皖拿著雞胸肉喂大聖,隻有在麵對比熊的時候她才笑得隨性:“慢慢吃,冇人和你搶。”
司夜暮把他們的早餐也端到島台上。
把筷子遞給她。
“謝謝。”
一男一女一狗吃得正快哉。
忽然司夜暮放在島台上的手機響起來。
他接通,電話裡傳來司董事長的聲音:“你和皖皖上午來家裡一趟,有事情和你們商量。”
司夜暮直接罵了回去,狂到冇邊:“你去問問全中國哪家兒媳結婚第二天就被叫回孃家的?活了大半輩子,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顧皖皖懷疑司董事長在電話對麵已經氣死身亡。
她忽然想起司夜暮小時候,他媽媽發現丈夫出軌,氣得心臟病腦血衝齊發導致植物人,司夜暮隻能看到後媽帶著弟弟進門,毫無反抗的能力。
也不知道他媽媽現在醒冇醒?
顧皖皖忽然說:“我去。”
司夜暮看過來,眼神微斂。
顧皖皖重複了一遍:“我去。”
司夜暮笑了下,忽然改了口:“皖皖說她去,下次這種事彆給我打電話,我一個贅婿,哪做得了主,我得聽我老婆的,她纔是一家之主。”
司夜暮掛斷電話,將先天入贅聖體表演到極致。
顧皖皖被他逗笑。
“這個家真聽我的?”
司夜暮睞她一眼,挑眉時眼中帶笑:“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顧皖皖不接話,安靜把剩下的早餐吃完。
被取悅到了。
她說去,他冇問原因,直接就在電話裡改了口。
他的表現,確實可以打100分。
顧皖皖吃飽喝足就上樓換衣服。
不用想也知道,司董事長喊他們過去乾什麼。
定是昨晚爸爸在司夜暮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把電話打到了司董事長那裡,要求換真千金嫁到司家。
司董事長肯定巴不得。
現在喊她過去,要她表態。
而她,早就磨好刀,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今天,時機來了。
她要抓住。